胡憂從八歲開始跟師父出來跑江湖,算到今天那得有十二年了,遇上蛇也不是一次兩次,有時候沒生意,他們師徒還想著上哪抓條蛇來改善生活呢。。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它敢來咬,胡憂就敢剮了它。就算它是白素珍也不行。當然,如果它能變成人形,胡憂還是很樂意讓它咬兩下的,前題是力氣不能太大。
一人一蛇之間的戰鬥,就這麼打響了。那白蛇是死死的咬住胡憂,半點不鬆口。而胡憂則是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硬掐住白蛇的七寸,大家都拼了命,至死不休。
蛇屬陰邪之物,咬胡憂這條白蛇,你別看它不大,它可是蛇中之王者,有個很好聽的名字--雪裡紅。
雪裡紅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異種,相傳是龍與蛇的後代。雪裡紅和別的蛇類不同,它不是卵生,而是胎生。它剛出生時為紅色,也就一尺來長,拇指粗。但是它生長得非常快,只用幾個月的時間,它就能長到兩三米長,手臂那麼粗。到成熟期的時候,它能達到十幾米,水桶粗。
然而成熟之後,雪裡紅就不再長大,反而是慢慢的變小。它變小的速度與長大的速度剛好相反,每十年,才能縮小一寸,而且逐年減緩,顏色也會從火紅慢慢的變淡。
據奇異志記載,它最終會變回出生時的大小,而顏色成雪白色。縮小到一定的程度,雪裡紅就會找一個集天地靈氣,並能夠孕育出奇寶‘光影果’之地,定居下來。每日以自身的靈氣,滋潤光影果核,直到光影果出世。至於它為什麼要這麼做,據神秘的有關部門解釋,那是因為雪裡紅要奪寶重返天界。至於是不是真有其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胡憂此時身體像火一樣熱,神智也開始模糊起來,要不是依靠著手上一枚戒指死死的頂住雪裡紅的七寸,他的小命可能早就離家出走了。
胡憂全靠著心中一股信念在支撐著。他並不知道,那小小的池子,已經發生了變化。其實當胡憂把尿尿進池子的那一瞬間開始,池水就開始翻騰起來。只是一開始並不是那麼明顯,胡憂也沒注意。後來動靜越來越大的時候,他全部的心神早已經放在和雪裡紅較勁上,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沒有心情去管。
翻騰的池中,出現了一個小光點。光點像一顆種子一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生根,發芽,開花,結果。當那果實生成的那一刻,整個山洞全亮了起來。果實呈半透明狀,在漂浮在水面上,高速的轉動。它,就是光影果。
胡憂終於支援不住,倒了下去。腦袋不偏不移的,剛好砸在那光影果上。光影果暴發出更強耀眼的白光,一分為二,在胡憂入水的一瞬間,閃入了杜嘯天的眼中,消失不見了。
眼看著胡憂的臉就要埋進那池乳白色水裡,雪裡紅恐懼的想要退縮。可是已經不醒人世的胡憂,依然死死的掐著它,讓它半點也動彈不了。
雪裡紅兩隻如芝麻大小的眼睛裡,射出了絕望。它苦守光影果已經整整一萬年了,眼看還有最後一天,光影果就要瓜熟蒂落。到時候它只要吸收了光影果的精華,就可以化身為龍,從而龍嘯九天。
在這裡,不得不說,胡憂的運氣真是太好了。雪裡紅乃天下毒物之首,巨毒無比。平日裡,別說是被它咬著,就算是碰了一下,都會直接中毒而死。但是今天,是光影果成熟的前一天,雪裡紅為助光影果成形,把全身的精華,都注入聚靈池裡,所以現在是它出生之後,唯一最虛弱的時刻。不然胡憂別說是手指,他連命都早沒有了。
有好運的,就有倒霉的。雪裡紅這次扮演的就是倒霉蛋的角色。它在胡憂出現之前,就已經躲了起來。如果讓它過了今天,不說是一個胡憂,就算是一萬個胡憂,它都可以一瞬間讓他們灰飛煙滅。哪想到胡憂的一泡尿,居然提前把光影果催生出來。雪裡紅感覺到了光影果的異動,不得不拼死出來,保護自己的勝利果實。
胡憂的嘴已經幹得裂出了血絲,倒在池水裡之後,他感覺倒了絲絲清涼,於是本能的大口喝著池裡的水。至於這水究竟能不能喝,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了。
胡憂每喝下一口池子裡的水,咬著他的雪裡紅就會劇烈的顫抖一下。昏迷過去的胡憂並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心血來潮惡搞的在池子裡撒尿,他就不會被雪裡紅報復性的襲擊。他更不知道,因為他的尿改變了池水的特性,催生了‘光影果’,才使他撿回了條小命。他更不知道的是,此時池水裡很蘊含的能量,對沒有得到光影果的雪裡紅來說,是致命的。
七天七夜。胡憂整整昏睡了七天七夜才醒過來。這是註定被遺忘的七天七夜,胡憂沒有手錶,也沒有日曆,他並不知道,自己昏迷了這麼長的時間,他更不知道,這七天七夜,他的身體,一直像太陽一樣,發出道道光茫。還好他是在無人的山洞裡,要是在外面讓人看見,他肯定被人當怪物給打死了。
「嗯。」胡憂哼哼幾聲,還懶懶的不想睜開眼睛,反正師父還沒來叫,再躺一會再說。
這一覺睡得好爽,還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居然夢到自己穿越了,那應該是古代吧。在夢裡,自己耍把戲,接著被人追殺躲進山洞,還讓一條蛇給咬了。
等等,這床怎麼睡得那麼怪。雖然是十塊錢一晚的大平鋪,也不可能這麼擱人呀,而且還這麼涼。陰風陣陣的,像在山洞裡一樣。
「啊……」山洞裡迴響起胡憂殺豬一般的聲音。
「不是夢……那我……」想到這裡,胡憂馬上低下頭。
身上的情況和胡憂倒下去的時候差水多,手指還被那白蛇雪裡紅死死的咬著。
「要了親命了,還咬著呢!完了,完了,這下真是不死都不行了。」胡憂臉色蒼白的自言自語。
「咦,這蛇好像不動了。不會是死了吧。」胡憂大著膽子捅了那白蛇一下,那白蛇沒有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