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長的像壞人嗎?不至於防火防盜防我莊某人吧?」
見到紅馬的樣子,莊睿有些鬱悶,蹲在溪邊洗了把臉之後,伸出雙手鞠了一捧水喝了下去,不過低下頭去的莊睿沒有發現,前面的紅馬身體猛的搖晃了幾下。
「譁……」
突然,莊睿耳中響起一片水花濺起的聲音,抬頭循聲望去,莊睿嚇了一跳,原本站立的穩穩當當的紅馬,此刻竟然半邊身體都倒在了溪水裡。
雖然紅馬掙扎著身體想站起來,不過卻是四肢發軟,連番起身未果之後,紅馬口中發出一聲哀鳴。
「這……這是怎麼了?難道昨兒被狼抓了一下,受的是內傷不成?」
紅馬現在的衰弱和之前的神駿,帶給莊睿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腦中一邊胡思亂想著,莊睿一邊順著溪水向紅馬走去。
「果然是傷勢導致的……」
莊睿看到從上流流淌下來的溪水中,帶有股股殷紅的血跡,頓時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不過莊睿並不知道,紅馬之所以會如此虛弱,並不單純是因為這點傷勢,說老實話,狼爪對他的威脅不是很大,最為致命的是狼爪上所帶有的毒素。
這種毒素,是一種對生物身體危害極大的細菌,說句大家都能聽懂的大白話,這其實就是不講衛生造成的。
草原狼進食的時候,主要就是用牙齒和利爪,而狼在餓極的時候,也會吃一些輕度腐爛的屍體,它們又不會刷牙洗臉,久而久之,在狼牙和爪子內,就積累了大量的病毒細菌。
這些毒素對於紅馬來說,本來倒也不算什麼,但是這一夜狂奔,血液流動加速,病毒侵蝕到了全身,卻是要了紅馬的小命了。
剛才憋著一股子勁,紅馬還沒感覺到什麼,但是現在整個鬆懈了下來,它立馬撐不住勁了,一種死亡的威脅,湧上了紅馬的心頭。
「被抓了兩下子,應該問題不是很大吧?」莊睿走到紅馬身邊,蹲下了身體。
「靠,哥們是給你看病的好不好啊?」
莊睿伸出右手,剛想摸下紅馬臀部受傷的地方,就被這桀驁不馴的傢伙扭過頭來,差點咬在了手上。
看著紅馬嘴中的那一口小碎牙,莊睿也有點滲得慌,這世上只有動物保護法,人殺了保護動物那是犯罪,但是沒聽說過保護動物咬死人被判處死刑的了。
「得,先給你點好處吧……」
莊睿知道不給這傢伙點好處,自己都別想靠近它,只能從眼中溢位一絲靈氣,灌輸到了紅馬的腦袋瓜裡,莊睿這是想讓它變得聰明一點,最起碼要分清敵我關係吧?
「律律……」
紅馬的反應十分的敏銳,就在靈氣剛剛入體的時候,就察覺了出來,一雙充滿靈氣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莊睿,它那不大的腦袋瓜在分析著,剛才那種舒適的感覺,是面前這個人賦予的嗎?
「看什麼呢?就是哥們……」
莊睿得意的笑著,很神棍的舉起右手,說道:「莊睿說,你可以站起來了,我賦予你力量……」
隨著話聲,莊睿向紅馬身上注入了一大股靈氣,在他想來,有了這麼多的靈氣,紅馬應該可以恢復一半的體力了。
不過讓莊睿詫異的是,白馬倒是順著他的話努力的嘗試站起來,不過身體四肢在溪水裡支撐了一下之後,又是重重的摔倒在地,濺了莊睿一身水花。
莊睿不知道,經過一夜的狂奔,狼爪上的毒素已經深入到了紅馬體內,他那點靈氣卻是無法將其驅逐出來的。
不過讓莊睿欣慰的是,這股靈氣注入到紅馬體內之後,紅馬再看向他的眼神中,卻是沒有了開始的警惕和敵視,對於莊睿的接近,也沒有什麼反抗和掙扎了。
「靠,血是黑的,莫非是中毒了?」
莊睿解下系在脖子上的毛巾,在紅馬的屁股上擦了一下之後,終於是弄清楚了紅馬摔倒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