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帖木兒伸手抓向莊睿的同時,莊睿也抬起了右手,臉上帶著笑眯眯的神色,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馬兒說話一般的唸叨了起來。
這馬通人性,並不代表著馬就懂人話啊?莊睿的白痴表現讓旁人大跌眼鏡,馴馬要是有這麼簡單,世界上還要那麼多馴馬師幹嘛啊?
「莊……」
眼瞅著莊睿距離白馬又近了一步,帖木兒顧不得教莊睿什麼馴馬知識了,嘴裡喊著莊睿的名字就要拉著他後退,不過一個「莊」字喊出口,嘴巴卻是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就在莊睿抬起右手的時候,原本焦躁不安的白馬,突然將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下來,一雙充滿了靈性的大眼睛,略帶迷茫的看著莊睿,只是誰也讀不懂白馬眼中的涵義。
不過眾人都能看到,莊睿那隻右手,很輕易的就摸到了白馬的頭上,在用五指輕輕的給白馬梳理了一下毛髮之後,莊睿伸手挽起馬韁,右腳踏上馬鐙,一個翻身騎在了白馬上。
莊睿騎到馬背上之後,輕輕的拉了下韁繩,白馬順勢就掉了個頭,將身體轉向了巴特爾等人,眼中再無一絲暴虐,而是充滿了清澈和靈氣。
「我……我沒看花眼吧?」
帖木兒伸手在胳膊上用力的掐了一下,嘴裡喃喃道:「不痛,果然是看花眼了……」
「帖木兒,你掐的是我……」
一旁的巴特爾沒好氣的將帖木兒推到了一邊,掐在自己胳膊上,他要是能感覺到疼還怪了呢。
「哥哥,莊睿哥哥是不是會變魔術啊?我明明讓小白嚇唬他的……」
烏雲琪琪格對於小白的叛變也感到非常不解,不過她更好奇莊睿是用了什麼手法讓小白如此服帖的。
「得,還真讓他說著了,就是大猩猩他都能馴服……」
剛才彭飛只顧著和莊睿鬥嘴了,現在見到眼前的場景,才想起來北京城那一莊園的動物,可都是莊睿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給忽悠來的。
連生性暴虐的藏獒還有喜怒無常的大猩猩,都被莊睿整治的服服帖帖的,就不要說這一匹白馬了,估計就是匹龍馬,莊睿恐怕都有本事給忽悠到自己家裡去。
「哈哈,巴特爾大哥,帖木兒安答,琪琪格小丫頭,怎麼樣,我坐上來了,這匹馬是不是就歸我騎了?」
莊睿見到幾人震驚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等眾人回話,用雙腿輕輕一夾馬腹,嘴中吆喝道:「走起,架!」
隨著莊睿的喝聲,原本靜止在原地的白馬,像是收到了指令,整個身體向前方竄了出去。
只是短短的幾秒鐘,白馬的速度就提了起來,四蹄翻飛,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從眾人面前飛快的劃過,比之剛才和巴特爾賽馬時好像還要快上幾分。
不過白馬跑的雖然快,但卻是極其穩當,莊睿學著剛才巴特爾的樣子,很自然的將上半身俯在馬背上,如果不是眼前幾人知道騎馬的是莊睿,一準會認為那是一個草原上的老騎手呢。
「我……你,彭飛,我莊睿安答是不是學過馬術啊?」
剛剛已經吃了一驚的帖木兒,又被莊睿這縱馬馳騁的樣子給震住了,忍不住拉著彭飛詢問了起來。
彭飛聞言搖頭苦笑了起來,說道:「帖木兒大哥,別問我,莊哥本來就是個怪物,你要是去到他的莊園裡,就知道這白馬為什麼聽他的話了……」
「人馬合一,這是人馬合一啊,馴馬的最高境界,莊兄弟了不起,了不起啊……」
巴特爾也是看的如痴如醉,以他的目光,當然能看出莊睿的騎術只是一般,但往往就是在莊睿做出不恰當姿勢的時候,白馬總能自己調整過來,讓莊睿坐的更加穩當和舒適。
這種現象表明,人和馬之間,已經達到了一種非常高的默契,不用語言就能知道對方心中所想,有這種馴馬術的人,就是大草原上也寥寥無幾。
要說原本巴特爾還只是佩服莊睿的力氣和酒量,那現在他對莊睿真的是心服口服了,自個兒在大草原上玩了半輩子的馬,還不如莊睿這短短半天功夫馴的好,這不服不行啊。
「架……架架,小白,再跑快點……」
莊睿卻是不管後面的人在想什麼,他可是玩的開心的很,從到大草原上,這還是第一次全力的縱馬馳騁,那種感覺就像是坐在火車上一般,所有的場景不斷的在往後倒退著。
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讓莊睿很是著迷,一邊用靈氣在給白馬梳理著身體,一邊不住大聲吆喝著讓白馬加快速度。
隨著莊睿的吆喝聲,小白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轉眼之間在巴特爾等人眼裡就變成了個白點,嚇得眾人連忙翻身上馬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