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面的料子近乎是玻璃種了,怎麼裡面什麼都沒有?」
「2000萬,我可是投了2000萬的重注啊,這……這……」
當第七塊原石解出之後,場內頓時響起一片鼓譟聲,要知道,除了莊睿之外,幾乎所有人都看好這塊原石,紛紛在上面押了重注,而這塊石頭的表現卻是和他們想象中的大相徑庭,別說出玻璃種的翡翠了,甚至連那塊豆種的都不如。
「唐老,這……這也太古怪了吧?為何外面表現好,而裡面什麼都沒有啊?這塊原石我可是請專家看過的呀……」
開口問話的人姓郝,這塊料子是他花費了一千兩百萬元rmb,從潮州的一個原石商人手中購得的,而郝老闆也不是沒腦子的人,他當時從廣州請了一位自稱賭石專家的人看的料子,當時那位專家信誓旦旦的說這塊原石解出來後價值最少上億,郝老闆這才斥資將其拿下的。
聽到郝老闆的話後,前面賭垮的一個老闆,也開口說道:「是啊,前面我那塊料子,也是請的廣州的一位專家看的,都說是好毛料才買的,這他孃的毛料純粹就是假貨啊……」
「咳咳,諸位,不知道你們請的賭石師傅是誰啊?」
站在圈內的秦理事問了一句,以他們幾個人的眼光,早就看出這些原石都是假的了,不過不是自己這一攤子事,莊睿等人都不願意多言,直到這郝老闆不依不饒的追問,秦理事才出言問了這麼一句。
「姓謝……」
「我請的是姓孫……」
「姓周,說是什麼世界玉石協會的專家,喏,我這還有他的名片呢……」
幾個人說出的姓名都不盡相同,郝老闆隨身還帶著那位周專家的名片,找出來後遞給了秦理事。
「亞洲翡翠協會常任理事?世界玉石協會會員?」
秦老闆開口將名片上的頭銜讀出來後,頓時讓唐老等人目瞪口呆,他和莊睿都算得上是翡翠賭石圈裡泰山北斗了,但是也從來沒有聽過這麼拉風的名字,似乎……亞洲沒有什麼翡翠協會吧?
「哎,我請的那位專家也是亞洲翡翠協會的,你看,這是他的名片……」
另外一個老闆在秦理事說完之後,也從包裡找出一張名片,當兩張名片都被秦理事拿在手上之後,站的和秦理事比較近的幾個人,頓時看出了點兒蹊蹺。
兩張名片放在一起,除了上面的名字不同之外,其餘像是頭銜、印刷、紙張包括上面的紋飾,幾乎全都一模一樣,場內的這些老闆們雖然不懂得賭石,但是對商場的爾虞我詐卻是異常精通,壓根不用多想,個個心裡都明白了……自個兒被人給騙了。
「諸位,老朽先宣告一下,在國內比較權威的玉石鑑定機構,就是國家玉石協會,地址是北京市**********,你們也可以通過網站查詢,至於這所以的亞洲翡翠協會,應該……是騙人的組織!」
唐老的話讓很多人心裡最後一絲僥倖的想法也沒有了,事實證明,他們這些在商海里向來都是給別人下套的老手們,這次的確是載了。
「報警,一定要報警抓住他們……」
「對,報警,媽的,終日打雁沒想到被啄了眼睛……」
「我讓廣州的警察朋友先把那專家給控制起來……」
有人起頭要報警,頓時讓原本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的老闆們,情緒高漲起來,有人甚至掏出手機,準備用自己的人脈把那和騙子串通一氣的專家給抓起來了。
對於這些人來說,金錢事小面子事大,不抓住這些給他們設局下套的人,難平眾人心頭之恨。
「報警?怎麼報警?賣原石的估計早就跑了,即使抓住那「專家」,你拿別人也沒轍啊,一句「看走眼了」,就能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一個不大和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