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我希望能看看這兩件瓷器,拜託了!」
眾人話聲未落,坐在前排的那位野合會長先生,突然站起身來,衝著臺上的李大力猛的一個九十度鞠躬,驚得那哥們差點沒從臺上摔下來。
「麻痺,男人鞠躬就算了,這小日本女人辦事的時候還不忘鞠躬,這他孃的什麼傳統啊?」
李大力去過幾次日本,為了揚我國威,曾經找了幾個日本女人,為這事還專門找了個翻譯學幾句簡單的日文。
不過讓李老闆鬱悶的是,每次幹得正爽的時候,只要自己一張嘴說出某句命令的話,那胯下的日本女人,馬上就會點頭低胸來句「哈咿」,所以這才被野合突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得,看吧,咱們中國是禮儀之邦,反正你也看不出個花來……」
李大力擺了擺手,說道:「幾位請看,不著急的……」
「媽的,死漢奸……」
「生兒子沒屁眼……」
「巴結小日本,不是個好東西……」
李大力話聲一落,臺下響起了不少議論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足夠讓李老闆聽到了,聽得李大力是面色發綠,差點沒憋過氣去。
其實這些人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換做日本企業去他們那兒投資,估計姿態擺的更低。
「山木君,你怎麼看?」
野合和山木各拿了一個物件,在檢視了大約十分鐘後,兩人同時放了下來。
「野合會長,從這瓷器的造型胎質來看,的確是磁州窯無疑,但是普通的磁州窯瓷器,製作絕對沒有這麼精緻,所以我懷疑,這就是記載中的磁州官窯瓷器……」
山木家族裡有一本清中期撰寫的,關於宋元明三代陶瓷器的書籍,上面對於宋朝磁州瓷有著詳細的描繪,也提到過磁州窯進貢皇家的事情,所以野合才會徵求山木的意見。
而這個山木,還有一個不為莊睿所知的身份,他的父親,就是莊睿半年多以前,在河北見到的那個山木一郎。
出於面子,山木一郎回到日本後,並沒有說出自己在中國的遭遇,而是一直督促他的研究所,加緊了對磁州官瓷的開發研究工作,只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在回到日本的一個月之後,山木一郎由於心肌梗塞突然發作,死在了家中。
作為他的兒子,山木此次來到中國,就是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想買到一個父親至死都沒能看到的磁州官窯瓷器。
「嗯,山木君,我也贊同你的意見,這些中國人鼠目寸光,根本就鑑別不出這件瓷器的真偽,只要咱們,才能懂得陶瓷文化的內涵……」
野合讚賞的看了一眼山木,他是一箇中國通,尤其對中國曆代的瓷器如數家珍,經過細緻的鑑定之後,野合沒有從這兩件瓷器裡找出一絲瑕疵來。
而且他也對莊睿身為玉石專家來鑑定瓷器的行為,有些不屑一顧,在野合看來,僅是陶瓷這單一的知識,就足以讓人琢磨一輩子了。
日本這個民族,有其優秀的地方,但是不能不說,他們的思維方式,有很大的缺陷,很容易走極端。
野合就是如此,數十年來對瓷器的深入研究,讓他有著近乎是自大的強烈自信心。
「山木君,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兩件瓷器帶回日本去,拜託了……」
野合雖然是日本陶瓷研究的泰斗人物,但是財力卻遠不如山木,在微微向山木頓首之後,野合接著說道:「如果你能將這兩件瓷器帶回去,那麼你父親死後,別人搶佔你們株式會社的市場份額,我會幫你要回來的……」
自從山木一郎去世,山木株式會社的生意大不如前,原本他們的陶瓷客戶,現在紛紛被別的公司搶走,市場份額萎縮的很厲害。
所以在聽到野合的話後,山木臉上現出一絲紅暈,在心裡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將這兩件瓷器拍回日本。
「好了,大家都看完了,下面首先要進行轉讓的是這件恭器,轉讓的底價是100萬rmb,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開始喊價了……」
雖然這兩件瓷器並沒有現場鑑定出真偽,但是沒有一個感覺到李大力喊出來的價格高。
莊睿在李大力喊出底價後,雙眼緊盯著那幾個日本人,佈局一月,入甕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