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睿之所以沒有說將全部得來的資金,都用於徐國清的實驗室,那是因為他也需要成本的,而且所有的風險都是莊睿承擔,多少也要留點錢補貼博物館那邊吧?
「好吧,只要能坑害洋鬼子,這事我幹了,莊兄弟你只買了八件三彩俑,剩下還有20多個,我回頭讓老於都交給你,就不用算錢了……」
徐國清在心裡左右思量了半天之後,終於是重重的點了下頭,同意了莊睿的做法,只要不坑害到自己人,洋鬼子的死活,與他何干?
「好!」
莊睿聞言大喜,「徐大哥,那五十萬你先留著給嫂子孩子用,另外我再投資一千萬rmb到你的實驗室裡,你繼續研究磁州瓷器,如果能成功的話,到時候再讓那幫子小日本們,嚐嚐中國製造的威力!」
日本人對於磁州窯的瓷器最為推崇,如果真能燒製成功,莊睿有把握在日本席捲一筆很大的財富,坑騙小日本,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不帶有的。
莊睿的話讓木訥的徐國清,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今兒所受的小鬼子的氣,都在笑聲中發洩了出去。
「對了,徐大哥,實驗室的事情就說我投資的,不會有人追問。
但是將這些瓷器賣到國外這件事情,只能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就是嫂子孩子,也不能讓他們知曉,因為這牽扯到……」
莊睿說話的樣子很嚴肅,他拿假古玩到國外出售,是承擔著很大的風險的,被發現的機率也很大。
因為如果不小心將瓷器打破的話,從斷口處,是可以分辨出老瓷和新瓷的,這種可能性雖然小,但也不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萬一被人察覺,肯定要追究到國內來的。
莊睿家裡防範嚴密,倒是不怕那些人的報復,但是徐國清就不行了,萬一有人遷怒於他,那等於是害了他。
莊睿之所以沒有給李大力和於正軍說起這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兩人雖然門道多,但是接觸的人雜,那嘴不一定能保密,莊睿不想在身邊安兩個定時炸彈。
至於將這些物件如何搞到國外拍賣場,莊睿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他準備先用自己的私人飛機,將準備進入到國外拍場的東西,運到緬甸之後,讓胡榮來處理。
眾所周知,從漢唐開始,緬甸就是中國的屬國,這些器物流傳過去很多,從緬甸人手裡拿到國外拍場的物件,可信度也將會提高很多,就像早期人們認為國外的古董一定是真的一個道理。
以胡榮在緬甸的勢力和關係,隨便找點中間人,就可以拿著這些東西去香港或者英美的大拍賣行,進行委託拍賣業務,莊睿本人在這個過程中,是絕對不會露面的。
這樣一來,即使這些東西被人鑑別出是假的,那也追查不到莊睿的頭上,以胡榮的手段,絕對可以將首尾都抹乾擦淨的。
不過莊睿還是要求徐國清保密,畢竟老外的錢……那也是錢啊,傳出去的話,莊睿同學在國際藝術品市場的臉面,可就一點都沒了。
而那些國內的收藏家如果買到莊睿所賣的贗品,恐怕也不會善了。
莊睿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招惹那些麻煩,乾脆開始就把事情給說清楚,如果徐國清嘴不嚴實的話,他寧願不幹這勾當了。
「行,我知道了,打死我都不說……」
徐國清意識到了保密的重要性後,開玩笑的把電影《甲方乙方》裡那胖子的經典語錄說了出來。
徐國清這人平時就是個悶葫蘆,除了和老婆還有話說之外,和兒子都沒什麼溝通的,話再說回來了,他老婆根本對這些東西沒興趣,說了也是白說。
「嗯,徐工,這家實驗室,你用土地入股,佔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投資一千萬,佔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以後這些器物的產值,就按這個比例分配。
嗯,另外你每個月從這一千萬裡面支取十萬塊錢,就當是工資了,徐大哥,你看怎麼樣?」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莊睿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先規範好,省的到時候攪和不清,牽扯到錢的問題,夫妻反目、兄弟成仇的事情多不勝數。
徐國清那破廠子,除了地點錢之外,其它的都可以拿去賣破爛了,莊睿拿出一千萬真金白銀,只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已經算是非常厚道的了。
「成,老弟,沒你這錢我都快要飯去了,你說的算!」
徐國清向來對錢都沒什麼概念,否則也不會把一千多萬的家財敗壞的一點不剩了,莊睿每月給他二十萬的生活費,徐國清已經是相當的滿足了。
……和徐國清一直談到了深夜三點多,莊睿又手寫起草了一份協議後,才開始入睡,這一覺睡的特別香甜,到了早上11點多的時候,才被彭飛敲門叫醒了。
「薛市長,您怎麼在這裡,我正想著給您打個電話告辭呢,對了,彭飛,徐工呢?」
莊睿出門之後,發現石市的大市長居然也等在門外,這讓他有些意外,公務員都不用幹活的啊?
彭飛答道:「莊哥,徐工說他要忙著改建實驗室,先回去了,和您電話聯絡……」
「莊總,我是來給您通報下昨天關於徐工那件事情的處理結果的……」
薛市長在京裡也認識不少人,昨兒打聽了莊睿的來頭之後,今兒一大早就召開了市長會議,他是想趕在莊睿走之前,給莊睿一個滿意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