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看你這白獅是要關起來了,不然哪天一發狂,恐怕誰都治不住……」
歐陽軍這會正拿著把扇子,幫坐在躺椅上的媳婦驅趕蚊子呢,徐大明星的預產期在八月初,她閒自己家太清淨了,沒人陪著說話,這段時間都是住在莊睿這四合院裡的。
「嗚……嗚嗚……」
白獅似乎聽懂了歐陽軍的話,很不爽的衝他低吼了幾聲,嚇得歐陽四哥連連退後幾步,不小心絆倒了後面花圃的臺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等到起來後,頭上還頂著一朵不知道什麼花,那模樣,比剛才摔倒的莊睿還要滑稽。
「四哥,想在這裡住,得罪誰都別得罪白獅,再招惹白獅,它能把你丟池子裡去,信不信?」
白獅似乎為了驗證莊睿的話,身體微微往前俯了一下,嚇得歐陽軍突溜一下鑽到自家媳婦的背後,再也不肯露頭了。
「周哥,你跟大川這小子湊什麼熱鬧啊,都是自己人,還封什麼禮啊,搞那些虛頭吧腦的沒意思,流氓,你是不是又欺負囡囡了?雷蕾你也不管管……」
莊睿沒搭理歐陽軍,笑著給劉川和周瑞打了個招呼,把剛才歐陽軍坐的板凳拿了過來,坐到了秦萱冰的身邊。
白獅則是很溫順的趴在莊睿腳下,一雙清澈的眼睛,很無辜的看著歐陽四哥。
「舅舅,流氓舅舅壞,買了東西給丫丫姐,不給我……」
剛坐下身體,小囡囡就跑來告狀了,她倒是不怕白獅,小屁股乾脆就坐在了白獅的身上,一雙小手還幫白獅撓著頭上的毛髮。
「小丫頭,我算是白疼你了,給你買了那麼多玩具,居然還告我的狀……」
劉川大怒,衝著囡囡瞪起了眼睛,不過在白獅歪頭撇他一眼之後,這哥們馬上也是偃旗息鼓,悻悻的坐了回去。
莊睿笑著拍了拍白獅,說道:「大川,雷蕾,你們來了就多住幾天吧,我媽老是說我不沾家,你這乾兒子也要儘儘孝心啊……」
莊睿剛才還在想,自己是不是有點疏忽家人朋友了,所以真是想讓劉川多住上一段時間,這四合院那麼大,人多了才熱鬧。
「沒問題,我就是來你這避暑的,過完這個夏天再回去,乾媽,您這幹媳婦,可是有了幹孫子啦……」
劉川聽到莊睿的話後,馬上挺直了胸口,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媳婦懷孕了,大聲嚷嚷了起來。
「你這孩子,說話沒個正行,小蕾真的懷孕了?」
歐陽婉也是看著劉川長大的,對他和對自己兒子向來都是一視同仁,小時候劉川沒少被歐陽婉給罰站。
「乾媽,那還能有假啊,您不看看乾兒子是誰……哎,哎,別……別掐啊……」
劉川正要吹噓幾句的時候,冷不防腰間傳來一陣劇痛,回頭一看,立馬把脖子給縮了起來,又是引起一片笑聲。
「老公,我……我……」
「木頭,給你說點正事,前段時間仁青措姆大哥打電話來說,在靠近大雪山的地方,有牧民發現了一隻雪獒,看體型應該是隻母獒……」
秦萱冰輕輕拉了下莊睿的衣襬,似乎有什麼話要說的時候,卻是被劉川給打斷掉了。
「什麼?雪獒,還是母的?」
莊睿聞言一下站了起來,也沒注意秦萱冰好像要給自己說什麼,他的注意力,已經全被劉川的話,給吸引過去了。
白獅已經快兩歲了,每天經過他靈氣的滋潤,骨骼比四五歲的成年獒發育的還要寬大,莊睿一直髮愁怎麼才能給它找個配偶,現在聽到這個訊息,馬上激動了起來。
劉川點了點頭,道:「見到那隻雪獒的牧民很有經驗,母獒毛髮短,應該是不會認錯的……」
從巴掌大一點,將白獅養到這麼大,加上白獅曾經又救過自己一命,莊睿對白獅的感情,已經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了,聽到劉川的話後,連忙說道:「那怎麼不給帶來啊?花多少錢我都買了……」
「我說兄弟,這不是錢的問題啊,那隻雪獒並不是家養的,而是野性未訓的藏獒,都是可以撕虎裂豹的兇獸,那些牧民們哪裡還敢去抓啊……」
莊睿聞言愣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有些麻煩了,野生藏獒雖然不攻擊人類,但是極難馴服,它們往往在大草原上獵狼覓虎,是真正的草原雪山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