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應該是秦漢以前的青銅劍,不過這上面為何是鐵鏽而不是銅鏽,我就看不明白了……」
皇甫雲在觀察了半天之後,滿臉疑惑的將這麼長二尺左右的青銅劍,交到了莊睿的手術。
聽到皇甫雲的話後,莊睿也是暗暗佩服,他之前並沒有留意到這一點,只是心裡微微有點困惑,不知道為何在這鏽跡下面,那青銅劍的紋路會如此清晰,聽皇甫雲這麼一說,莊睿心中才明亮了起來。
「呵呵,皇甫兄,今兒就讓你見識一把絕世寶劍……」
莊睿心中有了底,當下讓趙寒軒給拿了一把銼子,還有一卷紗布過來。
「莊老弟,您不會就這樣……」
見到莊睿拿著銼刀,在劍柄出颳了起來,皇甫雲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也修復過不少古董刀劍,但是像莊睿幹得這麼沒技術含量的,他還是第一次得見。
而對於莊睿所說的絕世寶劍,皇甫雲更是呲之以鼻,都鏽成這樣了,就算研磨出來,那也是鋒芒不再了。
「沒事,您瞧好吧……」
莊睿並沒有像皇甫雲所想的那樣,去用銼刀打磨劍身,而是在清理乾淨劍柄處的鏽跡之後,用紗布一圈圈的環繞在了劍銅把手上,做出了一個簡易、可以握在手上的劍柄。
後面莊睿的舉動,就讓皇甫雲和趙寒軒感到奇怪了,因為莊睿拿著那銼刀,輕輕的對著劍身敲打了起來,力道並不大,每隔上幾寸的長,莊睿都會輕輕的敲打一會,由於鏽跡幾乎佈滿了劍身,所以發出的聲音非常的沉悶。
趙寒軒好歹也是圈裡人,看了莊睿的舉動後,忍不住說道:「老闆,您不會以為這樣敲打一下,鏽跡就會脫落下來吧?那這把劍絕對是魚腸一類的名劍了……」
「是啊,湛盧,巨闕,豪曹,純鈞,龍泉這些名劍,倒是可以不腐不朽,但是這把……」
皇甫雲也搖了搖頭,顯然不怎麼看好莊睿手中的這把劍。
「不腐不朽?不可能吧?」
莊睿抬起頭來,吃驚的問道,在他意識裡,再好的刀劍出土之後,都是破銅爛鐵一把,鐵和銅容易生鏽,這是常識,全世界每年有數以千萬噸的鐵被腐蝕而變成廢物。
「當然可以不腐不朽了,這個您不知道?」
皇甫雲見莊睿搖頭,才意識到面前這位是行外人,當下說道:「在湖北省江陵縣望山一號楚墓中,曾經出土的「越王勾踐自作用刀劍」,您知道吧?」
莊睿哪知道這個啊?當下搖了搖頭,皇甫雲繼續說道:「這把刀劍埋藏地下少說也有2400年了,但是出土的時候,卻毫無鏽跡,刀劍上刻著的「越王勾踐自作用刀劍」八個字,清晰可見,刀劍上鑲嵌的琉璃,刀劍格部分流暢的花紋也絲毫無損。
刀劍刃鋒利如故,好像這2000多年的時光只是一瞬間,佈滿地球的氧氣對它毫未發揮作用……」
其實不僅是楚王墓裡的勾踐刀劍,在在龍泉稽聖潭塔下出土的春秋時代的青銅刀劍,在雲和縣緊水灘工地上發掘出的同時代的青銅刀劍,也完整無損。
西安秦始皇陵,其中出土了一把寶劍,被稱為秦王寶劍,這把寶劍,又進一步證明了我國古代鑄寶劍技藝之高超。
當時出土的墓坑陰暗潮溼,離地面約有5—6公尺,墓土中滲透了水分,它在這樣的地方長眠已達2000年之久,但出土時卻通體烏亮,寒光凜凜,用它裁紙,一下劃透十幾張,鋒利之極。
「我靠,真有這事?」
莊睿雖然語帶疑問,但是知道這事假不了,因為一查就能知道的,主要是他以前對古董刀劍出土新聞的關注太少了,這也不怪莊睿,他學習古玩鑑賞,滿打滿算只是一年的時間,哪能事實明瞭啊?
「賺大發了,奶奶的,這次真是賺大發了……」
莊睿此時看向手中青銅劍的時候,眼中滿是炙熱的神色,如果按照皇甫雲所說,那些名劍都是不腐不朽的,那自己手中的這把青銅劍,極有可能與干將,莫邪,龍淵,魚腸之類的名劍,是同一個檔次的。
繼續在青銅劍周身敲打了近20分鐘之後,莊睿停下手來,很神秘的向皇甫雲和趙寒軒笑了笑,說道:「兩位,瞧好吧,我給你們變個魔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