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工具,羅江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來,他招呼莊睿把四五臺機器圍成一個圈形,裡面留出三平方大小的空間,然後興沖沖的跑回了別墅裡面。
「是不是要椅子?」
莊睿以為羅江回別墅裡面是去搬椅子呢,誰知道他將自己隨身帶的那個行囊開啟之後,從裡面取出一個小畫板,又拿出厚厚的一疊白紙,夾在了畫板上,對著茶几上的那塊玻璃種翡翠,仔細的觀摩了起來。
這玉器的加工程式,一般分為選料,設計,琢磨和拋光,現在料子是不用選了,下一布的工作自然就是設計了,這也是考究琢玉師傅手藝很重要的一個環節,基本功扎不紮實,從他所繪製的設計圖裡面就能看出來,前文裡所說的琢玉大師必須掌握繪畫的技能,就緣於此。
莊睿對玉器加工的幾個流程,也稍微瞭解一點,看到羅江全神貫注的將精神都集中到畫板和玉料之間了,也就沒再打擾,悄悄的退出了大廳,到園子裡和白獅嬉鬧了一番。
這段時間白獅的內傷基本上都好了,又回覆了以前的雄風,每次和莊睿玩耍的時候,都要把莊睿按倒在地上,噴他一臉口水才肯放他起來。
八月下旬已經是進入了秋季,天氣沒有前段時間那麼炎熱了,走在這個綠樹成蔭的園子裡,居然還感到一絲涼意,坐在池塘上面的亭子了,看著水中的游魚,莊睿有些恍惚,自己好像很久沒有如此清閒過了。
不過莊睿的清閒還是被幾個電話給打斷了,歐陽軍打過來個電話,他的婚期定在十一月底,老爺子的九十大壽前面,到時歐陽家族所有的人都會參加,包括在年底換屆即將進入中樞的大舅,莊睿在知道母親的往事之後,對這位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大舅倒是很有好感。
古云也打了電話過來,告之莊睿四合院原先的建築已經全部拆除了,從今天其就開始進入建設階段,古云在知道莊睿一個月後才會北京的時候,在電話裡揚言,到時候要給莊睿一個大大的驚喜。
上面那兩個電話都沒什麼,不過隨後接到苗菲菲的電話,就讓莊睿有些莫名其妙了。
苗警官居然很強烈的讓莊睿現在就回北京,具體什麼事情又不說,莊睿眼下當然走不開了,只能出言拒絕掉,搞得苗警官很不高興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這邊莊睿也是一腦袋霧水,準備下次進京的時候再向苗警官賠罪了。
不知不覺之間,三四個小時就過去了,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莊睿走進別墅,看著那依然神遊在玉石之中的羅江,不禁苦笑了起來,這飯還要不要吃呢。
「咳咳,羅師傅?」莊睿咳嗽了一聲,打斷了正拿著鉛筆在畫板上寫畫的羅江。
「嗯?莊老闆,什麼事情?」
羅江愕然抬起頭來,對自己的思緒被打斷,微微有些不滿。
莊睿苦笑著指了指手腕上表,說道:「羅師傅,這都是快七點了,咱們出去吃個飯吧,也算是給你接風了。」
「不用了,家裡有什麼吃什麼,泡麵也行。」
羅江聽到是這事,把頭又低了下去,不過隨即感覺這態度對待老闆有些不合適,又抬頭說道:「莊老闆,您不用客氣,我這會正好有思路,先把準備這些圖樣畫出來,明天就能開工了……」
「成,那羅師傅你先忙……」
莊睿當然不好意思請人吃泡麵了,開車駛出了別墅,準備去找個飯店訂點酒菜。
不過在出別墅的時候,莊睿還是交代了門口的保安一聲,自己那房間裡面的人要是外出的話,一定要仔細檢查他所攜帶的物品並馬上電話通知自己,畢竟那兩塊玉料太過珍貴,莊睿也不能不防著一點。
找了個距離別墅區不遠的酒店訂了幾個菜,莊睿又要了他們的電話,往後這個把月的時間,恐怕都要叫這裡送餐了。
回到別墅,莊睿招呼羅江吃過飯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上網看電視去了,沒再給羅江添亂。
只是在凌晨三四點鐘醒來的時候,莊睿開門往客廳裡看了一眼,發現那裡的燈依然是亮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