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獅,上車,四哥,你給誰打電話?」
莊睿把車倒出了車庫之後,招呼了一聲白獅,今天說不準要動手,也是白獅逞威的時候到了。
「噓……大哥嗎,我是小軍,你現在有空嗎?」
歐陽軍豎起食指打了個手勢,示意莊睿不要說話,不過莊睿也聽出來了,能讓歐陽軍喊大哥的,應該只有歐陽磊了。
「咱妹夫這邊出了點事,哪個妹夫?就是小敏的老公,對了,我忘了你沒見過,就是小姑的女兒,是這麼回事……」
歐陽軍在電話裡面,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歐陽磊講訴了一下,他怕歐陽磊不瞭解地方警察辦案的程式,又說了沒有證據的事情,最後提了出來,讓他想辦法動用一下當地的駐軍。
「你怎麼跑彭城去了?讓小睿接電話。」
說老實話,歐陽磊對他這個堂弟是不怎麼放心的,呆在北京他還算老實,這出了四九城,卻是個很能折騰的主。
「大哥,我是莊睿……」
「小軍說的事情,屬實嗎?」歐陽磊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是真的,我姐夫是個很老實的人,從來沒有惹事生非過,不過大哥,這事我能處理,您別聽四哥的,調動駐軍動靜忒大了點。」
莊睿不想把事情搞的這麼大,等對方找上門來,然後讓分局的王哥把人帶走就完事了,要是歐陽磊出面,那事情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誰說我要找駐軍?老弟,我還沒這麼大的面子,不過咱們的人也不能白捱打,這事我來辦了,你把電話給小軍吧。」
歐陽磊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他雖然是個少將,也是軍中少壯派的代表,但是他的影響力只侷限於自己手上的那支特種師,老爺子的關係,卻不是他現在就能指揮的動的。
「嗯,嗯,行,好,我知道了大哥,行,你去忙吧,對了,我快結婚了啊,你到時候一定要來,那啥,人不到禮物一定要到啊。」
歐陽軍接過電話之後,一直都是歐陽磊在說他在聽,直到末尾才把自己要結婚的事情說了出去,電話裡還不忘敲詐老大一下。
歐陽軍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得意洋洋的衝莊睿說道:「行了,搞定,咱們去汽修廠等著吧。」
「大哥怎麼說?」莊睿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先去醫院吧,看完妹夫,咱們就去你那個汽修廠。」
歐陽軍這會反倒賣起關子來了,莊睿也沒多問,帶著歐陽軍吃了早點,然後又給姐姐兩口子帶了一些,來到了醫院。
早晨的醫院裡味道實在不怎麼好聞,尤其是住院部,充斥著各種藥水的氣味,直到走進趙國棟的病房,莊睿和歐陽軍才送了一口氣。
「姐,怎麼姐夫還在睡呢?」
莊睿看到趙國棟躺在床上,似乎還沒醒,心中動了一下,邊把早點放在床頭櫃上,邊向趙國棟的傷腿和頭部注入了一絲靈氣,昨天來的時候趙國棟是清醒的,莊睿沒敢幫他治療。
莊敏招呼了歐陽軍一聲,氣呼呼的說道:「你姐夫半夜非要看球,你說這人吧,傷成這摸樣了,還關心那球賽……」
「呵呵,沒事,他平時忙的厲害,正好這段時間休息下,姐,沒事我和四哥就去汽修廠了啊。」莊睿坐了一會,看到趙國棟沒有醒來,就起身要走。
「嗯,你們小心點,有事就報警,那些混混很野蠻的……」莊敏有些不放心,交代了莊睿一句。
「行了,小妹,等妹夫病好點,都去北京住段時間去……」
歐陽軍擺了擺手,跟著莊睿走出了病房,野蠻?他巴不得對方野蠻呢,正好把事情搞大點,自己也能活動下手腳。
……「莊哥,你來啦。」
莊睿把車直接開進了汽修廠,趙國棟的那個徒弟馬上跑了過來。
「四兒,沒什麼事情吧?」
「沒事,莊哥,我們兄弟們都準備好傢伙了,有人敢來搗亂,就和他們拼了。」四兒揮舞了下手裡的無縫鋼管,卻引來莊睿腳下白獅的一陣低吼聲,嚇得連忙不敢動彈了。
莊睿和四兒打了個招呼,回頭正要介紹歐陽軍的時候,卻發現這位大哥面色不善的正瞪著他呢。
「四哥,四兒是姐夫的徒弟,哎,你說你們排行怎麼就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