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二哥,我先回了,要不你也過來喝兩杯?」
餘老大招呼了劉二哥一聲,見到他連連擺手之後,才轉身向家中走去。
餘老大回到家中,四處看了下,把院子門給鎖上了,然後將拴著的狼狗鏈子解開,這才進到房間裡。
「大哥,老二的事情,咱們不能不管啊,要不我找人花點錢,把他給撈出來吧?」
看似沒人的房間裡,一個聲音很突兀的響了起來,原來在屋角的一處椅子上,端坐著一個人,只是這人個子有些瘦小,大概剛有一米五的樣子,不注意看的話,還以為是個小孩子呢。
餘老大沒有接話,而是將屋裡唯一一扇窗戶的窗簾給拉上了,然後才把手裡的熟食放在桌子上,說道:「管?怎麼管?把咱們也坐進去?我說過老二很多次,穩穩當當的在這裡再呆上三年,我保證他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他不聽我這做大哥的話,我拿什麼去管他?」
小個子猶豫了一下,站起身把那幾包熟菜開啟,說道:「可是咱們的事情……」
話剛開口,就被餘老大一揮手打斷掉了。
「沒什麼可是,他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也好,可以幫助咱們轉移下視線,前段時間我有種感覺,咱們好像被盯上了,不過這事一齣,注意力肯定都放在他們身上了。
只要咱們能快點得手,誰都追查不到我的頭上,到時候是走是留,都能進退自如了,兄弟們幹完這一炮活,就是想出國,也沒有問題。」
此時的餘老大,眼中滿是狠厲之色,要是被莊子裡的人看到,肯定會以為他換了個人,這還是以前那個見人就笑眯眯的,做事情優柔寡斷的餘家老大嗎?
「大哥,那這事要提前安排了,我那侄子要不要先送出去?」小個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瓶西鳳酒來,拿出兩個碗,都給倒滿了。
「小八,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咱們乾的事情,都是把腦袋別到褲腰帶上的,顧得了那麼多嗎?」
餘老大聽到自己那傻兒子,眉頭頓時一皺,眼睛豎了起來,不滿的瞪了那個小個子一眼。
「大哥,我就是說說,怎麼做,還不都聽您的啊。」
看到餘老大瞪眼,小個子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端著的酒都灑出去不少,連忙出言解釋著。
「嗯,你等一會就離開,通知下面的人,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家裡窩著,誰都不許惹事,要不然我扒了他們的皮,等這考古隊的人走了之後,咱們抓緊把東西都掏出來,到時候這裡不待也罷。」
餘老大端起酒碗,和小個子碰了一下,一揚脖子全灌下了肚,也不用筷子,抓起桌子上的熟菜,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那個叫小八的小個子男人就離開了,這人似乎有個毛病,走路的時候喜歡貼牆根,而且下腳很輕,加上個子小,從餘老大家裡出去之後,即使是大白天的,也沒幾個人注意到他。
「老婆兒子?」
小八走後,餘老大一個人還在接著喝,臉上不時露出陰狠的笑容,要是現在有人看到他的神態,保證會感覺到毛骨悚然。
自從八十年代離開這劉家莊之後,餘老大被父親帶到了河南洛陽,從那會起,他才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出身,敢情自己那平時與人為善的老子,也不是什麼善茬子。
就是在那七八年中,餘嚳接觸到了一個連做夢都未曾想到過的世界,而他也憑藉著過人的忍耐力,機敏的頭腦,狠辣的手段和人畜無害的偽裝,從半路殺了出來,接手了家族裡的祖傳營生。
女人?餘嚳在各地養了好幾個,都是年輕漂亮有學歷的黃花閨女,兒子也生了有兩個,怎麼會把家裡這擺不上臺面的老婆還有那傻兒子放在心上?
要說女人,那個來了快一個星期了的考古隊裡面,倒是有個不錯的小妞,餘老大灌下一碗酒,眼睛有些迷離了起來。
而那個在餘老大眼中不錯的小妞,此刻正雙手叉著小蠻腰,刁難著禍從口出的莊睿同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