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慢走,方阿姨慢走……」
莊睿舉起右手,用力的向已經啟動了的香港牌照的賓士車揮舞著。
看到賓士車已經開出了十多米遠,莊睿正要將手放下來的時候,車窗忽然開啟了,方怡對著莊睿喊了一聲:「小莊啊,有時間一定要來香港玩,到時候讓萱冰陪你呀。」
「好的,好的,一定會去……」
莊睿剛放下一半的的右手,像是裝了彈簧一般,飛快的又舉了起來,只是那臉上的笑容,卻是要比哭還難看。
賓士車終於消失在視線之外了,莊睿整個人也像是癱了似地,要不是偉哥扶著,莊睿現在就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去。
這兩口子哪裡是來買翡翠的啊,簡直就是查戶口的,比以前居委會帶著紅袖章的大媽問的都要清楚,從莊睿的爺爺到姐姐家的那個外甥女,都被盤問了出來,就連自己養的白獅有多大了,是公是母,那位方阿姨都沒有放過。
「不行,要打電話問下萱冰給她媽說什麼了?」莊睿掏出電話就給秦萱冰撥打了過去。
「莊睿,我媽問你什麼了?」
「萱冰,你給你媽說什麼了?」
電話一接通,兩邊同時詢問了起來。
「你先說!」
「你先說嘛!」
「你媽查我家戶口了,就差問我是幾婚了……」莊睿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我只說咱們是朋友,別的沒說什麼呀,她那人就這樣,你別在意啊。」秦萱冰聽到莊睿的話後,有些不好意思。
「我倒是不在意,不過你媽好像挺在意咱倆有沒有那啥的……」
莊睿想起剛才秦萱冰母親的問話,不禁感覺到有點好笑,做母親的生怕自己女兒吃虧。
「你怎麼說的?」秦萱冰有點緊張。
「什麼怎麼說的?我什麼都沒做,還被盤問了半天……」莊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要是真發生了點什麼,那倒是不生氣了。
「行啦,別生氣了,等我回去,最多……最多……」秦萱冰有些說不出口。
「最多什麼啊?」莊睿明知故問。
「不和你說了,我這裡是半夜了,要睡覺了……」秦萱冰把手機掛掉之後,臉上一片俏紅,身上也微微有些發熱,似乎向外噴著冷氣的空調壞掉了一般。
「老么,這打情罵俏也完了,丈母孃也盤問過了,咱們該去吃飯了吧?」偉哥苦著臉走了過來。
「媽呀,昨天解了一天的石頭也沒這麼累啊……」
想起秦萱冰母親的熱情勁,莊睿還是心有餘悸,還只是朋友,方怡一過來就讓莊睿改口叫阿姨,這還不算,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都在盯著莊睿打量,把莊睿看得是渾身發毛,背後的汗水順著脊樑骨一個勁的往下滴。
「你小子就得了便宜賣乖吧,別人給你送過來四千萬,還倒貼個女兒,有什麼累的啊?想哥哥我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就是沒人看得上……」
「走,走,吃飯去,回頭叫老四找幾個專業人士伺候你啊。」
莊睿受不了偉哥那幽怨的表情,回到會場招呼了一聲那個銀行的工作人員,開車向馬胖子訂的酒店駛去。
……「一共進賬多少?」
坐在銀行的貴賓室裡,莊睿向正噼裡啪啦按著計算器的馬胖子問道。
中午吃過飯之後,偉哥和老四就先回酒店了,一直跟著馬胖子的燕子,也被他趕了回去,莊睿宋軍和馬胖子三人直接來到了銀行,雖然賭石大會還有五天才結束,正是那些散客們的好時光,但是對於他們而言,此次賭石大會已經是圓滿結束了。
「看你小子那猴急樣,沒見過這麼多錢是不是?」馬胖子按錯了一個數字,很不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