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東此時已經聽不到許偉的話了,在扇出了那用盡全身力氣的一巴掌之後,他整個人又暈了過去,不過這時車間外面也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幾位雕工師傅連抬帶架的將許振東送上了救護車,趙師傅也由於身體不適被抬了上去。
轉眼間,偌大的加工廠車間內,只剩下了許偉一個孤零零的身影,還有那塊張著一張大嘴的毛料,無聲的對著許偉嘲笑著。
…………莊睿睡了一個很踏實的午覺,只是時間有點稍長,下午兩點多鐘才睡著的,睜開眼睛之後,莊睿從房間的窗戶處發現,外面居然已經是華燈初起,夜幕降臨了。
「靠,這麼多電話?」
揉了揉眼睛,莊睿拿起手機準備看下時間,卻發現自己的電話快被打爆了,上面竟然有五十多個未接電話。
莊睿粗略的看了一下,有偉哥幾人打過來的,有雷蕾的電話,還有宋軍和馬胖子的,古老爺子的電話也在其中,最讓莊睿意外的是,還有一個國際長途,要是不出意料的話,應嘎就是秦萱冰打來的。
「離得這麼近,還打電話,有毛病。」
莊睿隨手將電話扔到了床上,準備去洗漱一下,剛一下床,白獅就從門口撲了過來,莊睿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來這幾個人不是沒來找自己,估計是被白獅給擋駕了。
洗漱完之後,莊睿想了一下,先拿起電話,撥通了秦萱冰的手機。
鈴聲響了兩下之後,秦萱冰很快接聽了起來。
「莊睿,雷蕾找不到你,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秦萱冰悅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我不知道啊,今兒上午有些累,下午一直在酒店睡覺,電話鈴聲在上午賭石的時候調成振動了,沒能聽到,我一會打個雷蕾吧……」
莊睿原本以為秦萱冰有什麼急事呢,搞了半天原來是雷蕾要找自己,和秦萱冰聊了幾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給雷蕾打了過去。
「莊睿,你是不是賺了錢躲在房間裡面偷著樂啊,我的電話都不接了?」雷蕾貌似心情不是太好,張口就質問起莊睿來了。
「我……我睡著了沒聽到啊……」
莊睿有些委屈,這都什麼事啊,無緣無故的給自己發什麼火,莊睿已經開始同情起要和雷蕾結婚的劉川了。
「你和大川還是哥們呢,和我還是老同學呢,有毛料不竟然不先通知我,姑奶奶很生氣,不過算了,原諒你了,你也算是做了回好事,我現在有點忙,明天再聯絡。」
雷蕾炒豆子一般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話,沒等莊睿反應過來,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喂,喂喂,雷蕾,到底什麼事情你說清楚啊,我做了什麼好事了?」
莊睿有些鬱悶,自己這幾天貌似沒有扶著老太太過馬路,也沒學雷鋒做好事啊,至於那塊毛料,就算是許氏珠寶不買,也不能賣給雷蕾的。
就在莊睿有些愣神的時候,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靠,老么,你睡死在房間裡啦?我們哥幾個把房間門都快砸爛了,你都沒有聽到嗎?」
接通電話,偉哥的聲音傳了過來,旁邊有些喧鬧,應該不是在酒店裡。
「上午實在是有點太累了,剛剛睡醒,正準備給你們打電話呢,哥幾個都在一起吧?對了,你們幹嘛不找服務員給開門啊?」
偉哥聞言立刻怒了,在電話裡就嚷嚷了起來:「滾一邊去,想讓哥們被狗咬啊,我剛敲了兩下門,你那白獅就在門口低吼了起來,我敢找人開門嗎?行了,別廢話了,快點過來吃飯吧,宋老闆和胖……哦,不,馬老闆也都在這呢」
莊睿哭笑不得的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白獅,眼中一股靈氣瞬間投入的白獅的身體之中,白獅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靠,打了幾十個電話就是喊我吃飯?」莊睿有些無語。
「不是,還有別的事情,大快人心啊,在酒店二樓的餐廳了,你快點過來。」
偉哥言語中有些興奮,說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這都什麼人啊,話都說一半的,大快人心?莫非是……」
莊睿想到一個可能性,連忙套上件衣服,安撫了一下白獅,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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