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安置如月,說實話,我多一眼都不希望看見她,一方面,她心裡一定是想殺我的,另一方面,我擔心哪天她對我下毒手的話,我會忍不住殺死她,到時候你恐怕會不好受。」
萌萌一項是一個爽快的人,現在既然能確定別太寒是要自己的,那麼她就容不得跟如月玩什麼宮鬥,把如月留在身邊,她必然是不會安生的。
別太寒笑,輕輕捏住萌萌的下巴,「你說這麼多,我倒是更希望你能承認你是在吃醋。」
萌萌一怔,轉頭看到別太寒戲謔的眼光,她腦子仔細思考了一下,很嚴肅地對他說,「我不是因為耍脾氣吃醋,我是說真的,我容不下她在我們倆眼前晃盪一刻。」
別太寒又笑了,「還說不是吃醋。」
萌萌有些無語,今天的別太寒怎麼好像智商變低了很多呢。
她也不想跟他耗時間,就很嚴肅地說,「你出去,馬上把她送走,我不想看見她。」
別太寒見萌萌冷了臉,這才重視起來,他搬過萌萌的臉,認真地說,再過幾天就到男尊國王宮了,那時她進不去,這會兒我怕有人傷害她。
萌萌一聽別太寒說這種話,內心裡就泛起了酸泡泡,如果是以前她覺得自己沒資格,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跟別太寒已經是夫妻,她不能在糊塗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行,我不想看見她,你必須馬上把她送……。」
「萌萌,不要任性,我們來男尊國還有很多大事要辦,你不要為這種小事來給我增添煩惱,我要思考的事有很多。」別太寒不以為然地說著。
萌萌有些生氣了,「難道我的安危不是大事嗎?萬一如月她再次傷害我呢?」
「她不會了,我已經警告過她了,再說,上一次她是被別太冰逼的,否則她不會有那個膽子的。」別太寒在極力解釋。
萌萌卻越聽心裡越不舒服,「你憑什麼保證?你有那麼瞭解她嗎?上次她刺我的那一刀是下了狠手的,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一定會被她殺死了。」
「好好好,我不跟你掙,我理解你的擔心,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現在我就如狗皮膏藥一般黏在你身上,寸步不離,保證沒有人能傷害你一分一釐。」
聽他這樣說,萌萌的心裡也舒服了,也有點甜蜜了,這個問題他都這樣承諾了,她再爭辯也沒有意思了,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不是說再有幾天差不多就到男尊國王宮了嗎,那樣如月就沒法跟著他們了。
好吧,她就相信他一次。
話說開了,兩人的關係又融洽了,穿好衣服洗漱好,萌萌和別太寒走出了房門,打算去餐廳吃飯。
他們的客房在三樓,萌萌剛關好門,一回身,就看到一個女鬼一樣的人。
如月兩隻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頭髮也沒梳,披頭散髮醜惡樣子很嚇人,臉上染滿了愁苦和憤恨。
可她還要在萌萌和別太寒面前裝得很開心,對著別太寒溫柔地笑,就顯得很悽楚,而對著萌萌笑的時候,那雙眼睛就充滿了恨毒。
萌萌感覺到了她的陰森,也只能裝看不見。
「都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