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別太慢呢,看著秋菊橫眉怒瞪地朝自己走來,他就渾身顫抖了,就在秋菊的手剛抬起來想嚇唬他一下的時候,他立刻喊著:「我……從……從……」
秋菊眸光一亮,「你從了?」
可能是太激動,或者是因為剛才被撓腳心折磨得太狠了,別太慢最後一個字硬是沒憋出來,最後只能用肢體語言來表達了他的意思。
他小雞啄米一般地點著頭。
「你個孬種怎麼能這麼容易就妥協了呢別忘了你也是有未婚妻的。」
沒錯,若不是別太急提起來,他們自己都快要忘了,在上一次的公主招婿大會上,別太急和別太慢分別是被別太嬌和別太媚選中了的駙馬。
如今其實只要他們亮出身份,估計這些女人也不敢隨便折磨他們,但是為了七公子的大業,他們不能隨便亮出身份,以免遭來麻煩。
別太慢一副完全聽不見別太急喊話的樣子,她被秋菊溫柔地解開了繩索,攙扶下來。
「別太慢你這個大笨蛋大孬種大傻瓜。」別太急氣憤極了,找不到新鮮詞罵人就有點口不擇言。
只是,十五分鐘後,別太急不再罵了,因為他的肚子開始「咕咕咕」抗議的如打雷一般。
而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他被人綁在架子上喂又鹹又臭的臭豆腐,臭豆腐沒有菜,光吃臭豆腐就有一種吃屎的感覺,吃得他一陣陣犯惡心。
而別太慢就悠閒多了,他跟秋菊坐在兩張藤椅上,一邊晃悠著身子,一邊吃醬肘子。
秋菊特別照顧別太慢,知道他動作慢,她就替他把肘子上的肉都給剔下來,放到他的碗裡。
別太慢也很餓了,因此他大口大口地吃著肉,吃得那叫一個香。
別太急快被氣死了,他躲臭豆腐都躲不開,芍藥死勁往他嘴裡塞,他覺得他整個身體都快被燻臭了。
「怎麼樣?下頓飯你是想吃醬肘子,還是想繼續吃臭豆腐?」芍藥看著別太急眉頭深蹙,被臭的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心想,這回他該從了吧。
然而,卻沒想到,他那麼倔強,舔了一下嘴角上沾的臭豆腐汁,不以為然地說,「爺我覺得臭豆腐挺好吃的再來啊?」
他梗著脖子的樣子簡直太有男人味了,看得芍藥一陣熱血沸騰,也更加增添她要征服他的激情。
只見芍藥大厚嘴唇微微上挑,眼神中帶著興味盎然,「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有骨氣的……」
別太急瞪了她一眼,他就不妥協,看她還能怎麼樣?
芍藥笑得詭異,接著說,「既然你不怕臭,那麼今晚就讓你睡馬棚,睡在馬糞上,而你兄弟就軟錦絲被睡到嬌娃村最好的房子裡。」
轉身,芍藥臉色大變,她就不信這一次還制服不了他了。
而後芍藥和秋菊都走了,別太慢也被帶走了,而別太急完全傻了:還帶這麼玩的?他不玩了行不行啊?他不想睡在馬糞上啊,嗚……
於是乎,別太急還沒有被送到馬棚去,芍藥就接到了他從了的訊息,於是芍藥開開心心把他接到了自己的房裡。
別太急和別太慢兩人各自被拉到女人房裡的時候,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眼神的含義是:
別太急:大丈夫能屈能伸,妥個協不算什麼,但是不能真的丟了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