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南楚狀元 第二十一章 得知真相

一代軍師 隨波逐流 第1頁,共2頁

我看著梁婉,為了抓住她,我費了多少心思,安排了多少暗樁,終於發現了她們要隱藏公主的地點,等她們入伏之後,我用軍陣的方式圍困,再用強大的武力和公主的安危威逼,終於將他們生擒,雖然似乎很簡單順利,但我花的心思卻是太多了。為了迫使梁婉招供,我用這種方式讓她覺得無力自保,只有讓她失去所有的信心,才有可能讓她乖乖招供,否則被她看穿我也不願傷害公主,那麼就慘了。/br/br

梁婉慘淡地道:「你是她什麼人?」/br/br

我淡淡道:「飄香與我已有白首之約,那日她慘死那天得前一晚,她就在我的住處,可惜為了善始善終,她不忍拒絕豔孃的請求,所以死於非命。」/br/br

梁婉看著面前的那些人,飛快的搜尋著記憶,想著和柳飄香有關的任何人,可是柳飄香雖然裙下之臣眾多,卻沒有一個會符合眼前這人的行徑,她又仔細的想著柳飄香臨死前的情景,當時自己走進房間,看見柳飄香正在沐浴,她美麗的容貌上帶著火一樣的憤怒,看到自己,她冷冷道:「想不到明月公主不過如此,竟然欺騙侮辱我這樣一個小女子。」梁婉還記得自己委婉的勸解,柳飄香卻是神色冰冷地道:「你們位高權重,我也無話可說,就是告上了官府,也沒有用處,你放心好了,我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她明明是那樣的表示忍讓,可是自己卻偏偏心生寒意,她不相信曾經敢當眾凌辱韓王趙德隆的柳飄香會不追究這件事,想到只要柳飄香把這件事傳了出去,自己的聲譽就會化為烏有,如果失去在南楚的立足之地,那麼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被人佔有,自己終於在柳飄香離去之前下了毒手。/br/br

我看到梁婉的思索,心中湧起滔天的憤怒,如果不是她殺了飄香,怎會這樣深思,我冷冷道:「你想起來了麼?」/br/br

梁婉看了我一眼,心道:「原來當日柳飄香之所以委曲求全,答應不向自己報復,卻是為了和情人的團聚,看來她的情人身份應該不會太高,否則柳飄香不會答應不報復的。」/br/br

就在她繼續思考的時候,那個到聲音冰冷的黑衣人走到她面前,抓住她胸前的衣襟一扯,碎帛飛散,梁婉只覺胸前一涼,酥胸半裸,梁婉羞惱的叫了一聲,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警告,只得道:「既然到了這種地步,我相信閣下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不錯,柳飄香是我殺的。」/br/br

她承認了,我狠狠的看著梁婉,問道:「好,那麼告訴我,那個欺辱了飄香又讓你為他善後的混蛋又是誰?」/br/br

梁婉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仍然能保住性命的關鍵在這裡。她本是智力過人的女子,如今有了可乘之機怎會不利用,她微笑道:「原來閣下想要知道這件事,這件事只有我一人知道,請問閣下,願意付出什麼代價來交換這個訊息?」/br/br

我淡淡道:「早知你會這麼做,但是若非有了足夠的把握,我又怎會動手,梁姑娘,不論你身份何等重要,地位何等顯赫,今日你落在我手裡,我可以為所欲為,如果你肯說出那個人,我保證會讓你死的安詳,若是你不肯說,我有千百種法子,讓你死不瞑目。」/br/br

梁婉冷冷一笑道:「我知道,對於一個女子,傷害她的方式有很多,你可以讓這房間裡所有的男子來侮辱我,你可以對我用盡酷刑,你還可以毀了我的容貌,可是你應該相信,我梁婉有著鐵樣的心腸,不論你如何傷害我,只要我抵死不說,那麼最後死不瞑目的會是你,如果你肯和我公平談判,那麼我答應有一天會告訴你這個人的身份。」/br/br

我輕輕拍手,笑道:「好,不愧是大雍的密諜首領,你們說,我當初的謹慎是否有道理。」/br/br

陳稹冷冰冰地道:「公子果然才智過人,屬下等拜服。」/br/br

我走到梁婉身前,冷冷道:「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做,你有必死的信念,我也相信你可以熬過種種酷刑,在下精於醫道,可以讓你嚐到人生最大的苦痛和侮辱,這些人都是你的下屬,我可以讓你在他們面前婉轉求歡,到時候你還有什麼臉面作他們的首領。」/br/br

梁婉強忍心中的恐懼,道:「我知道你可以做到,聽說有人擅於製作強烈的媚yao,女子若是服了不堪設想,可是我只要記得是被yao物所困,就不會因此抬不起頭來。」/br/br

我冷笑道:「事後你更可以將他們殺了滅口,也就沒有知道你的醜行了,是嗎?」/br/br

梁婉淡淡道:「我怎會如此。」可是她目中帶著驚駭,這正是她的打算。/br/br

我輕笑道:「你至今守身如玉,可我相信你不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子,那為什麼你沒有情人呢,是你看不上天下的男人,還是你有了意中人,還是對你來說,處子之身十分重要。」/br/br

小順子突然道:「公子,她所練的武功應該不會要求女子守身,我想她是有了意中人,或者她的目的是做某個人的妻妾,所以必須維持處子之身。」/br/br

我看看梁婉的神色,笑道:「或許真的如此呢,來人,拿酒來,給她喝下去。」/br/br

盜驪端著一壺酒和白義一起走了過來,白義捏住梁婉的鼻子,盜驪輕輕鬆鬆地將那壺酒給她灌了下去,他們手法嫻熟,梁婉毫無反抗的餘地,但是酒液仍然有小半流到胸前,梁婉等他們鬆開手,咳嗽了幾聲,只覺得胸前冰涼,喉中卻是火辣辣的,臉上更是一片因為憋氣導致的嫣紅,梁婉只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雖然羞愧,但她知道生死榮辱繫於此刻,所以仍然堅強的抬起頭,看向那黑衫儒生,心想,自己若是難以控制的時候便咬舌自盡,就是被阻止,那些人也會知道自己的絕決。/br/br

過了不久,梁婉沒有覺得春心蕩漾,卻覺得神清氣朗,靈智活潑,彷彿身在仙境一般快活,梁婉漸漸的有些慵懶,恨不得躺下來睡去,可是身軀一動,卻被牢牢縛住。這時耳邊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道:「梁姑娘,你可想休息了麼?」/br/br

梁婉低低呻吟一聲道:「我想睡一覺才好。」/br/br

那個聲音又問道:「你在南楚這麼久,想必收買了很多高官,手下有很多探子是麼?」/br/br

梁婉神色迷濛,回答道:「是啊,雍王殿下派我來保護公主殿下,後來又讓我主持江南諜報,可惜我只能辜負他的厚愛了,師父說,太子殿下才是真命天子。」/br/br

「你的師父是誰?」那個聲音還在問她。/br/br

梁婉不耐煩地道:「我師父當然是鳳儀門主了。」/br/br

「噢,那麼是誰要你去請柳姑娘到明月樓的?」/br/br

梁婉剛說出一個「是」字,突然清醒過來,她目射寒光,冷冷道:「我都說了些什麼?」這時他的一個屬下冷冷道:「你說,你背叛了雍王,投*了太子。啊——」一個黑衣人的鐵拳擊中他的小腹,讓他不能再說話。/br/br

我看看面如死灰的梁婉,道:「你連背叛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那麼還有什麼可以隱瞞的呢?」/br/br

梁婉冷笑道:「雖然我失言說了一些事情,大不了以後我明目張膽的效力太子,至於你想知道的人卻是我唯一的籌碼,所以你若不肯付出代價,我絕對不會說出那人的身份。其實你何必為了一個娼妓如此費心,天下好女子不知道有多少,我鳳儀門中就有很多品貌非凡的師姐妹,若是閣下喜歡,梁婉願意代為做媒。」/br/br

我淡淡道:「飄香雖然不幸落在風塵,但她的心卻如九天明月,而梁姑娘雖然僭號明月,但是其行還不如風塵女子坦白。」/br/br

梁婉氣得面色鐵青,我卻輕輕嘆息了一聲,梁婉果然是很難對付,我開始故意談及媚yao,因此人人都會以為我給她喝下的酒裡面摻了媚yao,我在酒中的確摻了yao物,但是卻是罌粟精練的*魂yao,這種*魂yao的最大缺點就是如果服用者有了準備就很難管用,我曾讓俘虜來的大雍密諜服下此yao,可是他們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仍然一言不發,所以我先讓梁婉明白我的目的,這樣她就失去了戒心,然後再讓她服下她認為可以抵禦的「媚yao」,而服下*魂yao的梁婉果然說出了一些事情,遺憾的是,梁婉對生死相關的事情防備得太嚴,所以沒能成功,但是我並不氣餒,這原本就是我計劃中的一步,到此為止,梁婉已經瞭解我對此事的關注,那麼我使出殺手鐧的時候,她才會答應和我交換條件。/br/br

我輕笑道:「看來梁姑娘真是不肯說了,既然如此,我就只好得罪了。」/br/br

梁婉傲然道:「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br/br

我淡淡道:「我想請姑娘聽一齣好戲。」說罷,我揮了揮手,赤驥對我施了一禮,轉身推開我的坐位後面的石門,就在石門開啟的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到了一面側放的一人高的大青銅鏡,鏡子裡燈光明滅,可以看到一張流蘇帷帳的大床,在床沿上坐著一個素衣少女,正是長樂公主,從鏡子的角度來看,長樂公主應該就在石門之後的房間裡。赤驥走了進去,然後石門關上了。所有大雍的密諜都用一種可怕的目光看著我,看來他們已經猜出了我的手段。我一擺手,一個人將石門上隱藏著的一個銅管拉了出來,這時所有的人都聽見從銅管裡傳來了聲音。/br/br

「你是什麼人,要對哀——我做什麼?」/br/br

「不,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然後傳來裂帛之聲,和少女哭泣掙扎的聲音。/br/br

「住手,住手。」所有的大雍密諜都在喊。只有梁婉仍是一臉的鐵青,沒有出聲。/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