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麥冬一副無賴樣,「不想被我幹?」
莊潔瞪他,陳麥冬吻她,邊吻邊脫她衣服,莊潔無力拒絕,一面迎他吻,一面還要注意客廳的動靜。
陳麥冬以絕對的強勢佔有她,不時咬她耳朵爆粗口,莊潔為了前所未有的感官愉悅,事事順從。
陳奶奶從鄰居家回來的時候,倆人已經正經地坐在沙發上喝八寶茶。莊潔起身告辭,陳麥冬騎著摩托送,拍拍前座,示意她來開。
莊潔騎上去開,陳麥冬坐後面攬她腰,起初手還老實,沒人的時候就伸進了她羽絨服裡。莊潔警告他老實,陳麥冬充耳不聞,還理直氣壯,「誰讓你不穿胸衣。」
「你就作吧。」莊潔說。
「我就作。」陳麥冬大手抓了一下。
莊潔停下罵他,但語氣總是軟軟的,不似真生氣時候的強硬。
陳麥冬吻她,喊她,「寶貝兒。」
莊潔總是拿他沒法兒。
快到莊潔家時,陳麥冬手機響了,是他媽媽打來的。莊潔靠邊停了車讓他接,陳麥冬聽著電話裡說,朝莊潔示意煙。
莊潔點上給他,陳麥冬悶了口說:「我沒空,我們不放假。」
電話裡說:「我去看你也行。」
陳麥冬把抽了兩口的煙扔掉,用腳碾滅,「犯不著,中間換乘很麻煩。」
電話裡說:「不麻煩,我直接開車去。」
陳麥冬看一眼莊潔,莊潔理所當然地點頭。陳麥冬應了句,「再說吧。」
電話裡問:「這週末你方便嗎?」
陳麥冬看一眼莊潔,莊潔動口型,「好。」
陳麥冬應了句,「不清楚,應該沒什麼事。」
電話裡說:「那好,悅悅也正想去滑雪場玩,我在你們鎮上待兩天。」
陳麥冬沒作聲。
那邊掛了電話,莊潔不用問也明白,悅悅估計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
陳麥冬騎上摩托,「走吧。」
莊潔說:「你隨自己心意,相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如果想見非拗著不見,是跟自己過不去。」「
知道。」陳麥冬應聲。
莊潔喊他,「過來。」
陳麥冬傾身過來,莊潔說:「我喜歡你這樣對我。我喜歡你的溫柔,也喜歡你的強硬。」「
不是罵我不要臉,罵我粗。」
「我喜歡你不要臉,也喜歡你粗。」莊潔看他。
莊潔到家上樓,那倆霸著她床,都已經睡了。她了無睡意,玩了會手機,發微信給陳麥冬:過來接我。
她躡手躡腳地出門,坐上他摩托就去了新房。
睡前手機調了飛航模式,一覺睡到大中午。起床的時候陳麥冬早去上班了,她關閉了飛航模式,手機被資訊輪番轟炸。王西夏找她,寥濤找她,何嫋嫋莊研也找她。
她先給寥濤聯絡,寥濤問她在哪,她扯淡,說去談養雞場了。寥濤說今天小年,晚上全家打火鍋吃,交待她別亂跑。
她又給王西夏打電話,王西夏下午回來她堂哥家,看她有沒有要稍的年貨。莊潔想了半天,沒啥稍的。
何嫋嫋發微信她:哼、今早咱媽問你去哪了,我再一次替你撒了謊,我說你一早就去忙了。
莊潔回她一個飛吻:愛你,回頭給你買好吃的。
何嫋嫋回她:你跟咱媽一模一樣,用著人一個樣兒,用不著人又一個樣兒。
莊潔穿戴洗漱好,陳麥冬拎了飯回來。她坐下吃了幾口,把飯推給他,「飽了。」
「你怎麼老幾口就飽了?」
「我胃小。」
陳麥冬給她泡了杯蛋白粉,「喝完。」
「你家怎麼有?」莊潔奇怪。
「我見你家有,寥姨說是你喝的,我就專門備了。」
莊潔服了,「你不用刻意說「專門」。」
「我偏說。」陳麥冬吃著飯說:「我得要你知道,我對你有多好。」
「我對你不好?」莊潔反問。
「也好。」陳麥冬敲敲杯子,「喝完。」
莊潔一口喝完,陳麥冬說:「同學們打算明天去看望王老師。」
「老師出院了?」
「昨天就出院了。」
「行,我也去。」
陳麥冬收了碗去洗,莊潔手欠地捏他屁股,忍不住吻他的時候,他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
「我上午忙完沒洗澡。」
「那怎麼了?」
「你怕你聞到味兒。」
「什麼味?」
「有人說我身上有一股怪味。」陳麥冬淡淡地說。
莊潔趴他身上嗅嗅,「沒有。」
陳麥冬推她,「你是狗?」
「你才是狗。」莊潔吻了下他唇,回臥室拿東西。
陳麥冬漱了口,嚼了片口香糖,當莊潔坐在凳子上換鞋的時候,他過去深吻了她,隨後牽著她手出門。昨晚上約好今天中午去逛街,給家裡添置些小零碎。
倆人前後上了商業街,陳麥冬看了眼身後的人,把手裡煙掐滅,過去牽她的手。莊潔想掙扎,陳麥冬看她,「你怕人看見?」
「扯淡。」
陳麥冬牽著她走,先去了一家家居館,挑了幾個沙發靠枕,又選了幾盆綠植。正逛著,陳麥冬忽然低聲,「我看見廖姨了。」
「在哪?」莊潔如驚兔。
「她已經看見我們先躲起來了。」
……
「南北乾貨店。她剛在門口買板栗。」
莊潔轉過去,沒看見人。
「我們過去打個招呼?」陳麥冬看她。
「我們還是夾著尾巴走吧。」莊潔識時務,「我媽能尷尬死。」
「怎麼會?去打個招呼吧?」陳麥冬作勢要去。
「你想死是不是?」莊潔小聲罵他,「我媽都躲你了,你還往上湊。」
「不行。」陳麥冬堅持,「我還是過去打個……」
「信不信我當街打你?」莊潔想翻臉。
陳麥冬忍住笑,「走,咱們先夾著尾巴走。
「你就是欠。」莊潔總結他。
陳麥冬胳膊搭上她肩正要走,身後一道喊聲:「麥冬?」
陳麥冬回頭,婦女主任看他,又看看莊潔,迅速把乾貨店裡的寥濤拉出來,「你看我就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