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有奶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其實我明白,這是包子在用她的方式和兵道告別,路上經過唐朝和梁山的時候,我幾次想停下來去看看那幫老朋友們,可是忍住了,只有短短不到一天時間,正如金少炎說的,徒惹傷感而已。

回來的兵道依舊開在何天竇家的車庫,我們一齣車庫門包子就叫道:「咱們這的空氣真難聞,你看把不該嗆的。」我一看,果然見小傢伙緊皺眉頭,把一對小拳頭都高高舉起表示抗議,我無奈道:「沒辦法,習慣了就好了。」我一按鑰匙自動門卷下來,「秦朝不也沒有這樣的門嗎?」包子不屑道,「我稀罕啊?我僱倆人跟這戳著開門不好嗎?空氣就讓這門鬧壞了!」

說話間我回頭看了一眼,車庫裡的兵道已經完全閉合。

接到了我們要回來的訊息,我家老爺子和老太太還有包子她們家二老聯袂前來看孫子,照我的意思明天就要見面天也不早了就不用跑了,四個老人家一起跟我急了,進門先把我數落了一頓這才開始啃孫子,把我和包子在一邊看得甚是感慨,我們小時候都沒這待遇,這就是隔代親啊。

包子她媽問包子:「有奶嗎?」

包子:「……」你別看包子平時大大咧咧,也分場合,當著公公婆婆全家,面對這樣的問題她也只能是無語了,可我卻明白,老年婦女在這個問題上幾乎是百無禁忌的,比如張家媳婦生了孩子,她們往往在去道喜的時候可以不顧場合不顧物件地逮誰問誰「有奶嗎?」

我見包子啞了,長輩的問題又不能不答,只得道:「有奶,有奶。」

這回四個家長都玩味地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想想也挺彆扭,剛想解釋一下,包子在我後面神鬼不覺地踹了我一腳……

老會計抱著不該不無驕傲地跟我老爹說:「怎麼樣老蕭,我們家包子這媳婦沒白娶吧?大胖小子說生就生了。」我老爹矜持道:「其實我和他媽都想要個女孩兒,小子費心吶。」老會計不滿道,「這怎麼話說的,當年也沒見你把小強換個女孩兒。」

我忙解釋道:「岳父大人,這就是您冤枉我爸了,當年他還真的差點把我換了一女的,聽說那女孩兒就比我小几個月,兩家大人幾乎就見面了。」

我老爹微笑道:「別說,還真有這事。」

包子她媽問道:「那最後怎麼沒換呢?」

我爹臉一紅,頗為扭捏地看了我一眼,小聲道:「最後捨不得了。」

老會計忽然驚道:「咦,巧啊,當年包子剛出生那會我也想把她換個男孩來著,馬上就跟那家大人見面了對方又捨不得了……」說到這老項勃然道,「好哇,原來放我鴿子的是你這個老傢伙!」我們老少兩家人面面相覷,最後同時樂不可支起來,我家老頭子笑道,「別生氣啊老夥計,當初就算換了小強也就是多叫你20幾年爹,現在不一樣嗎?」

老項氣道:「不一樣!他剛才還替你說話來著!」

我忙辯解道:「這是心理陰影,我悶被子裡哭的時候你們誰見了?你問我爸我小時候被子裡是不是總是溼的?」老頭氣憤道:「你那是尿了!」一說一笑,熱鬧的氣氛多少舒解了包子的心情。

吃過晚飯,兩家老人執意要回去,包子自從回來精神就不大好,他們以為是累著了,臨走包子她媽說:「等孩子再大一點,你們要是能捨得我幫你們看著。」我家老爺子道:「我和強子他媽也能看。」老會計不樂意道,「那不行,我還怕你給換個女的呢。」我們都笑。

家人的團聚使我和包子都意識到這次回來還是很有必要的,所謂人倫之樂,家人是不可少的因素,當然,要有朋友就更完美了。

其實我也沒想要跟一大幫人每天廝混在一起,朋友嘛,適當的距離可以有,週六周曰約出來喝個酒就好了,可是有這麼一群不是歷史就是傳說的朋友這點好象有困難……

晚上,我和包子趟在床上,小傢伙在我們旁邊的嬰兒床裡睡著了,我的手習慣姓地在包子平坦的小腹上摩挲,包子似有似無地哼哼了一聲,我忽然撐起來把她扣在身下,目光灼灼道:「我們多久沒親熱了?」

包子忸怩道:「廢話,怎麼也有半年了吧。」

我嘆道:「哎呀呀,令人髮指啊,再湊一年多我是不是就能告你去了?」我在她脖子和鎖骨上輕啃著,小聲問,「行嗎?」

包子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抬高下巴道:「我覺得……可以,可是我好象記得大夫說生完孩子一兩個月內不行……」

我挺直身子愕然道:「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忘了……就記得一兩個月……」

這是人話嗎?一個月放在兵道里是一齣溜,可對我這種素了半年的男人來說可是要命的事兒,我看著身下的包子欲語還休,包子訥訥道:「要不給扁鵲打個電話問問?」

「……怎麼說?」扁神醫,我想和包子親熱,行嗎?

包子嘿嘿道:「那你就忍著吧。」

這時我們家蕭不該在夢中囈語了幾聲,看樣子大概是躺的不舒服了,包子急忙把我推在一邊抱起他來輕輕拍著,小傢伙在包子懷裡抽抽鼻子,得寸進尺地哭了起來,嘴巴一動一動的,包子憐愛道:「兒子餓了——」說著小心地微微側身進行偉大的母乳餵養,我坐在一邊鬱悶道:「孩兒他媽?」

「嗯?」包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不該,生怕他嗆奶。

我壞笑道:「他吃完我吃吃唄。」

包子滿臉緋紅地嗔道:「你有正型沒正型,兒子還在呢。」

此情此景,我突然就明白那句「二人世界」的含義了,難怪許多小年輕結婚都先不要孩子,小東西再小,註定是一路諸侯,在以後漫長的歲月裡,我們既是一家人也是彼此爭風吃醋的物件,時而一致對外時而倆倆結盟,包子是秦朝大司馬,不該是楚王,看樣子這家以後我是穩居第三把手的地位,正所謂朝秦暮楚,有的受嘍。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我就醒了,話說這半年素過來的男人真的像狼一樣警醒,包子起來給不該換了一片紙尿褲的工夫我就再也睡不著了。

在床上賴了一會我這才起身,把冰箱裡過期的東西都扔掉,給包子荷包了一個雞蛋送上去,又在昏沉沉的光線裡看了一會凌晨的電視購物,外面就大亮起來,等太陽完全出來,我撈了包煙,搬個馬紮,懶洋洋地出了門在草坪前坐下,靠著牆袖著手眯縫著眼睛曬太陽。

不該的滿月酒定在中午,再過一會就該動身去飯館了,與會者無非是包子的七大姑八大姨和我的七大姑八大姨,這將是一次非常乏味和耗費精力的聚會,我和包子大概都得就有奶沒奶問題上彙報無數次。所以我把腦袋斜倚在牆上,筒緊手縮好,希望抓緊最後一點時間補個小覺。

正當我在似睡非睡的時候,恍惚就見在那清水家園廣袤的地平線上,依稀出現幾個人影,太陽照得草地上水汽氤氳,開始還模模糊糊,等他們走近一點,就見一個胖子胳肢窩裡夾著小型遊戲機,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鍵盤呢,像個要去參加wcg的魔獸玩家,他的旁邊是一個黃臉漢子,不停跟身邊的人說著什麼,看那表情就知道在吹牛,不過他身邊那個人根本不怎麼搭理他,而是拿著一隻久違的半導體捂在耳朵上聽著,在他們身後,一個超級大個兒揹著手走著,大個兒旁邊是兩個說笑的漂亮姑娘,一個非常酷的披肩發老頭望著遠處的湖水有點失神……

是的,我的52人組回來了!

不過我絲毫不為所動——這個夢顯然已經和昨晚那個夢內容重合了。我只需要揉揉眼睛,這一切將歸於平靜。

於是我就揉了揉,再睜開——從我這個角度看去,陽光刺眼,7個人迎面而來,還真有點西部片的感覺,有種壯闊悲愴的美感。

可這美感很快就沒了,7個人見我攤開手腳曬太陽的傻樣頓時笑得前仰後合起來,我不禁站起身,驚詫道:「靠,這夢做得越來越像真的了。」說著我在那個拿半導體的傻子胸脯上戳了一指頭,感覺……還是像真的。

大個兒忍不住對那個黃臉漢子笑道:「一個月沒見,你看小強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不等他說話,某嬴姓胖子指著我說了聲:

「還絲拐(是個)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