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包子從睡起午覺來就不大哈屁,悶悶的在床頭坐著不說話,自從花木蘭和吳三桂走了以後就沒人能陪她說東征西戰的事了。她走到陽臺上,把兩隻手以80度角高高舉過頭頂,握拳怒喊:「煩死啦!網也不讓上,電視也不讓看,這曰子沒盼頭了!」
我在後邊說:「別喊,動了胎氣。」
包子大聲道:「真無聊,要能跟著木蘭姐參軍去就好了。」
我失笑:「你是那塊料嗎?」
包子沮喪道:「我看雜誌上說了,嬰兒智力跟母親懷孕期間的情緒有關係,再這麼悶著你兒子生下來不是白痴就是弱智——」
我火冒三丈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其實我也很無聊,閒得每天觀察手指頭上的紋路,凡是家裡有指紋的東西我一看就能辨別出是不是我抓的。
包子央求道:「你給我找個乾的吧,我快瘋了。」
為了兒子不繼承二傻的光榮傳統,我嘆了一口氣抓起床頭櫃上的車鑰匙說:「跟我走吧。」
「哪去呀?」包子打量著我手裡的車鑰匙,估計是認為這趟肯定走不遠。
「給你補個蜜月,絕對是個能讓你活蹦亂跳的地兒。」
包子白我一眼道:「少來,又想領著我去公園看猴兒啊?」
我拉起她邊往樓下跑邊說:「帶你去個好地方,你不是想看古文化嗎?」
包子興奮道:「你答應去看金字塔了?」
「少廢話,金字塔有屁看頭,法老嘴都糊上了,能跟你聊天嗎?」
「那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把包子拽到車上,雙手合什朝方向盤拜了拜,虔誠道:「寶貝,為了我兒子,你就破例辛苦一趟吧。」
包子迷惑道:「要出遠門啊?那不如開我那輛車。」
我打著火說:「再羅嗦不帶你去了,先去超市買點東西——」
包子小心道:「那我不多問了,不過總得把身份證和結婚證帶上吧?別去了外地開房讓警察抓了。」
我仰天長笑一個:「不用,咱們要去的這地方公安部部長是我哥們。」
包子啐我一口道:「狗屁,還是你孫子呢!」
我變色道:「可不敢瞎說啊,那人是我哥們不假,可他還是你祖宗。」
包子怒道:「你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