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夷道:「你看得懂嗎?」
包子輕撫肚子道:「我這不是想讓孩子受受薰陶嗎?」
我說:「受薰陶還用往外國跑?你說你想看什麼年代的吧?」
我打算這趟跟金少炎出去還不出意外就給包子一個驚喜,帶上她去趟胖子或者項羽那。
這時又有人敲門,我開啟門一看是一個送快遞的,手裡捧著一個長條盒子跟我說:「蕭強先生嗎,請簽收。」
我簽了名拿進家裡拆開一看,見裡面裝了一個雨傘似的的東西,雨傘下面還有一個底座,底座上有個開關,老費適時地打來電話道:「東西收到了吧?」
「這就是那訊號增強器吧,有效距離是多少米?」
「你就儘管用吧,可以這麼跟你說,只要不出中國,任何沒訊號的地方都沒問題。」
……北宋得算中國吧?
有希望的人就有動力,金少炎現在就是這樣的人,我讓他第二天再來找我,結果這小子天剛矇矇亮就催命一樣打來電話,這也就是快立夏了,要是冬天幾乎就是半夜。
我正迷糊著呢,一看是他的電話,抓起來低吼道:「讓老子睡個安穩覺行不行!」
金少炎一點也不生氣,機靈中透著可憐乖乖說:「那我在門口等你……」
我長嘆一聲,拎過褲子穿了起來,包子半睡不醒地呢喃:「去哪啊這麼早?」
我氣咻咻地說:「金少炎請我逛窯子來了!」
「哦。」包子胡亂應了一聲,又睡過去了……
我匆匆洗了把臉,拿上費三口送我的「雨傘」紅著眼睛開啟門,金少炎垂著手笑眯眯地站在門口,見我出來一個勁低頭哈腰,這小子今天好象經過了特意的修飾,臉蛋光潔滿臉春色,就是莫名其妙地戴了一頂假髮,像電視上那樣梳成古代男子那種髮型,用一根綠油油的髮簪彆著。
「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我納悶道。
金少炎得意地開啟那輛在我家門口停了一夜的商務車車門,從裡面費力地搬出一隻只小手提箱,興奮道:「強哥你看,這都是我準備的東西。」
我隨便開啟一隻一看,見裡面全是黃澄澄的長方塊,一條條都像普通手機那麼大,我隨口說:「你帶這麼多銅片子幹什……這都是金子?」我跳了起來,因為我忽然發現這些「銅片子」散發出來的光是那麼誘人,而且手感柔和分量很重。
金少炎繼續往我車裡搬這些小箱子,一邊說:「都是十足真金,我想過了,這東西到哪都有用,而且師師待的那個地方……」
我明白了,這小子硬是從現代兌換了大量金子準備去宋朝花,孃的有錢就是好啊,沒事兒上個月球穿的都比正式的宇航員好不說,連穿越都能破壞國家黃金儲量,光聽說過人家穿越以後種田搞錢的,金少炎這敗家小子居然大批大批往古代帶黃金!
金少炎用裝著金子的箱子把我車上的大座都裝滿,又從他車上提上幾隻大木箱,開啟一隻以後裡面全是古裝,金少炎半坐在車裡邊換衣服邊說:「強哥你也換上吧,去了那邊穿這衣服比較方便,我本來是想買宋朝的古董編織物來著,後來一想沒多大必要,就湊合用道具了——這些衣服都是師師當初拍戲的時候親自設計製作的。」
金少炎換好衣服儼然是一翩翩佳公子,又把最後一隻箱子也搬在我車上,說:「這裡面是一些曰常用具,我還花了半天時間研究了一下當時的禮節,應該沒問題了。」
我沉著臉說:「行了快走吧,我可告訴你啊,我車裡可沒帶過那麼多黃玩意兒,超重到不了地方我可不負責。」
金少炎討好地摸摸金盃的車身跟它說:「好寶貝,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我氣道:「別扯沒用的了,你不是有錢嗎,你也賄賂賄賂它。」
金少炎坐到車上,拍著座位真的跟車說:「跑完這趟我給你換法拉力的發動機。」
我邊開車邊說:「發動機還是我們天庭牌的好,你先給我這車改成燒氣的吧。」
當我們進入到五彩斑斕的時間軌道以後金少炎禁不住地激動道:「強哥,這車你轉給我吧,我拿所有家當跟你換!」
我不屑道:「你那點家當算什麼,現在求著我辦事的皇帝就好幾個呢,有金子了不起啊?項羽的馬桶都是金的。」
金少炎嘿嘿乾笑幾聲,忽然面有憂色道:「你說我能順利見到師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