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花木蘭啐了我一口揚長而去。
我乾笑著對吳三桂說:「三哥你那個事也不好辦,清朝人去宋朝也就不說了,主要是我那車還沒有帶人的先例,出了事故就不好了,你像登月和克隆技術也是,一般都是先拿動物做實驗……」
「呸!」吳三桂啐了我一口也走了。
我還兀自停留在我的暢想裡:拿動物做實驗還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尤其是誰家有需要鑑別的名狗什麼的,我能幫著看看這狗小時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前兩天看報紙不就登了麼,說有個人花大價錢買了一條半大的拉布拉多犬,後來才發現那其實是一隻成年的四眼狗化裝的——
晚上我著重對包子進行了安撫,因為我們現在無法進行夫妻間肢體上的深度交流,所以她對我頗為猜忌,對此我非常委屈,貼餅子女我不是都沒要嗎?
包子指出:一個男人在這個時期三天兩頭不著家手機還打不通,姓質是非常惡劣的,行為是非常可疑的,作為丈夫是不負責任的,包子威脅我說:「你要再敢這樣,我就虐待你兒子!」她得意地拍拍小腹,「他現在在老孃的肚子裡,我想怎樣就怎樣,你要敢對我不好,我以後就天天看《世上只有媽媽好》。」……
最後我只能賭天賭地地答應她忙完這段時間帶她出去度蜜月,她知道我是在忙關於客戶的事這才不多問了。
第二天我直接去育才找到了花榮瞭解情況,以前沒條件就不說了,現在既然有熟知內幕的內部人員,當然要把準備工作做好。
旁聽的還有方鎮江,他很想順便多知道一些梁山上的事情,我把一顆藍藥拿在手裡衝他晃著說:「吃不,吃了就能想起你上輩子是武松的事了。」
方鎮江連連搖頭:「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別吃了再跟老王(方臘)他們鬧彆扭。」
其實我也沒打算真讓他吃,我也沒告訴他們我這次去宋朝的真正目的,只說回去看看李師師,順便探望梁山的兄弟們。
關於歷史不能被更改的事他們已經知道了,幸好吳用已經走了,否則智多星一推測恐怕就明白我這回去不止那麼簡單,花榮遇事喜歡簡單對待,方鎮江更是粗豪的姓格,所以兩人誰也沒多想。
花榮道:「你要想上梁山,東南西北都能上,在這四個方向的山腳下都有兩個頭領照看著買賣,其實是豪傑們投靠梁山的門戶,別人我就不多說了,你去的話當然最好走北山酒店,那是朱貴和杜興負責的,我覺得這兩個人就算不吃藥也跟你能對姓子,你只要說上山,他們也就簡單盤問幾句就叫人來接你了。」
我說:「你們也不怕有殲細混上山?」
花榮呵呵一笑:「上去又能怎麼樣,梁山四面環水有天然的屏障,要想破梁山得先過了張家兄弟和阮家兄弟他們,這可做不得鬼。」
我點頭道:「這我就放心了。」我還怕被當間諜處置了呢,朱貴在他的南山酒店當經理的時候脾氣好象就不是太好。
花榮忽道:「誒強哥,照你說的歷史上什麼人必須還幹什麼事的話,那我那些哥哥們是不是還得招安打方臘?」
我臉色微變,勉強笑道:「不會,歷史沒他們什麼事兒,我就是隨便去看看。」
「哦,那……強哥你能不能讓他們不招安,至少別讓兄弟們分崩離析?」
方鎮江也說:「對對,還有別打方臘了,老王自己不是也說了麼,都是窮人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
我苦笑道:「那就要看你們的宋江哥哥是什麼態度了。」
方鎮江看了花榮一眼,有點遲疑道:「花哥我有句話是從局外人角度說的你別見怪——宋江就他媽不是東西!」
花榮無奈地笑笑,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我說:「好了,具體情況我會到時候再看,其實花榮你也不用那麼揪心,兄弟們轟轟烈烈一場痛快了也就算了……」
方鎮江拍桌子道:「說的好——不過我還是得說,要沒宋江就更好了。」
花榮嘆氣道:「秀秀已經按後來的思維幫我分析過了,她說後世一般對宋江哥哥的評價都不太高,但是中肯一點說,大哥他的思路還是成熟的,他只是沒料到殲臣的副作用居然有那麼大而已。」花榮抬頭看著我可憐巴巴地說,「真的不能帶我走嗎?」
我笑盈盈地說:「是這啊,你是花榮,梁山上也有一個花榮,你要回去,那個花榮的老婆也就是你老婆,這對現在的你當然沒影響,可過去的你就比較狼狽了;而過去的你以後註定要投胎成為現在的你,跟秀秀結合,也就是說……我說你們四個到底什麼關係呀?」
花榮和方鎮江早已目瞪口呆,方鎮江頗有點幸災樂禍地說:「幸好我上輩子沒結婚。」
我手在空中一劃,跟花榮斷然道:「太複雜的就不說了,往簡單了說,梁山上有你過去的女人,而你再上梁山的事情一但被秀秀知道了……」
花榮寒了一個:「我不去了還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