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誤差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劉老六和何天竇笑眯眯地走上來,劉老六道:「看,就說你不適應嘛。」

我回頭看了看,我才走出去不到200米。

劉老六道:「這車你要開熟了,有100米就能進入時間軸,可是你新開,需要練練膽,所以才讓你先在跑道上開的,記住不要害怕,不管看起來有多快只要時間軸的指標不動就得繼續踩油門,其實只有指標動起來以後你才是安全的,那時候的你可以穿屋越脊,就跟空氣一樣。」

我又扶著車吐了一會說:「我能明天再去嗎,我想跟包子道個別。」

劉老六和何天竇:「……」

其實我就是想平復一下心情,短時間之內你再讓我上那輛車那是打死也不幹了。

晚上我並沒有和包子說穿越的事,雖然五人組對她已經不是秘密,但有些事情還是先不告訴她為好,以她的個姓要是知道這回事鐵定得纏著我回去看胖子他們,我怕那車開到82年包子就變成一個精子和一個卵子,或者是兩個精子和兩個卵子——她已經懷孕2個多月了。

劉老六跟我說,之所以我不會這樣是因為我已經被註冊了仙籍,雖然沒有神力,但畢竟已經是神仙,這跟停薪留職是一個道理,怎麼說也是有編制的人,去銀行辦信用卡都比沒工作的受待見。

我跟包子說我要出去一趟,最少3天最多個把月就回來,生意上的事。

第二天我再次坐進車裡,今天是無論如何也得走了,時間不等人,我也不知道二傻他們的時間是怎麼論的,是被送到了刺秦的前一天還是前一年,在這方面劉老六和何天竇也語焉不詳,他們也沒經驗。

為了實驗何天竇跟我說的話,我特意帶了一把水果刀和一袋麵包放在副駕駛上,我到要看看它們會怎麼樣。

我坐在駕駛座上按了按指節,劉老六使勁拍著我的車玻璃說:「記住別減速,一直開!」

我冷峻地看他一眼,比了個v字,何天竇在我前方不遠處拿著一面小旗使勁往下一揮……

我不停換檔,踩油門,很快的,車上那個邁速表又失去了意義,憑眼睛的感覺,我覺得這時的速度已經不比昨天慢了,但是時間軸還是沒有動靜,由於我的猶豫,1000米的距離已經被我跑了一多半,再這樣下去以我這個速度很快就會撞牆了。

我一狠心一咬牙,猛的把油門踩到了底,我眼前一花,只覺兩邊的景物移動迅速慢了下來,但是看不清是些什麼東西,而是五花斑斕的,漸漸的,我有種身體被抽空的感覺,像是電梯剛開的那一瞬間,我陷入這種感覺中過了一會,才醒悟到去看時間軸,它動了,它的指標已經指到了最下面的那幾條刻度上的「2006」,車子更加平穩了,像是勻速行駛在公路上。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的東西,水果刀的塑膠刀柄已經化成了一攤膠狀物,刀身還很完好,再看麵包,靠!居然還好端端的,這是06年已經出廠的麵包啊——它是在我跑到05年的時候才變成麵粉,黑心老闆!

從05年以後,時間跨度開始大了起來,我用了40多分才跑到明朝,離秦朝還遠著呢,看來這跨越2000多年不比跑2000里路輕鬆啊。

我發現時間軸一但動了以後,少給點油或者換在3檔上並不會回到開始的快速狀態,只是指標變慢而已,看來想讓指標停下只能停車一個辦法,我甚至還用慣姓溜了一會車,這時就幾乎可以看到古代人穿的衣服和建築。

說到衣服,我很鬱悶,我穿的衣服在麵包變成麵粉後不久就開始紛紛變成棉花、獸皮、纖維,然後在21世紀初他們都從我身上變沒了,連內褲都變成了一小撮棉花——我們穿的是純棉內褲。

好在車裡溫度適中,現在祈禱一會到地方以後是夏天吧。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不屬於那個朝代的,早知道應該把秦始皇的來我那時候的衣服穿上來著。雖然被曹小象劃了個稀巴爛,總比光著強。

那把刀在清代就變成了一把由礦石渣湊起來的小長條,而且漸漸細微,最後變成一堆粉末,像是香爐裡的香灰一樣。

不過車裡的東西都沒改變樣子,從車窗到座位,我甚至驚喜地發現,從有這車開始就被我丟在拉格的半盒香菸也完好無損,這可是寶貝呀!

我時快時慢地開著,窗外一如既往地是五彩斑斕,像進入了科幻佈景裡,也看不出黑夜白天,就是有時候把車速放到最慢幾乎要停下的程度偶爾能見到個別建築的影子或那種古代長衣大袖的輪廓,當然,他們是一定看不見我的。

這路可太漫長了,開到最後我都有點疲勞駕駛了,幹嗎一開始就整了個秦朝的活呢,要是找吳三桂半小時就能到,這嬴胖子和二傻的家都出了遠郊了……

要是找金少炎就更近了,基本上十來分就能到,而且打的就能去——

將近10個多小時以後,眼見那指標離秦朝還不到半公分了,這可是勝利在望了,嬴哥,二傻,我來了!

我正興奮呢,忽然就聽車發出一陣怪響:咯噔咯噔噔噔噔……

這是……沒油了?

我一看油表,可不是麼,都掏底兒了,奶奶的,怎麼劉老六也不告訴我一聲呢,我沒想到穿越時間的時候這車也走油啊。

猛的一下,車停了,我眼睛死死盯在時間軸上,它的指標幾乎已經到位,但好象還差了那麼一個線頭……

車窗外,緊挨著我的車的是一片小樹林,放眼再看,遠處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我光著身子坐在車裡發愣,汽油,後備箱裡還有一桶,當我把油加好試圖再發動車子的時候它只若有若無的哼哼了兩聲就再也沒反應了,我想起劉老六的話,看來它必須得休息三天才能再跑了。

草原上的風很大,萬幸是夏天,我把車推進小樹林裡掩藏好,繼續發呆,現在該怎麼辦?朝代似乎已經是秦朝了,但是二傻和嬴胖子在哪裡?

我看看自己周身上下,那叫一個利落,草裙還沒來得及編一條呢,要拍電影這都得打馬賽克。

好在車的後座上還有塊不小的毛毯,我把它披在身上,拿了手機和餅乾等物,漫無目的地走了出去。

兩個小時之後,還在草原上徜徉的我終於哭了:這他孃的到底是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