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道:「首先我們要知道這事是誰幹的,包子店裡的夥計說是兩個中國人,那八成是雷老四的人,現在我們先不管那幫老外,主要任務就是救包子。」
他的一句話就把問題撇開一半,使我能集中精神想包子的事情。
我死死拉著吳三桂的手道:「然後呢,具體辦法?」
吳三桂把兩個拳頭擰來擰去道:「打吧!」
「打?」我詫異道:「還像上次那樣嗎?」
吳三桂道:「上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這次打蛇要打七寸,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要他死!」
我打個寒戰道:「什麼意思?」
「現在你學校裡能幫上忙的人有多少?」
我說:「梁山54條好漢加上花榮和方鎮江那都是我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哥哥。」
吳三桂道:「雷老四一共有多少地盤?」
「城裡的6間酒吧和夜總會咱們大半都去過了,郊區還有一家叫大富貴的,說起來那裡的人倒是最多。」
吳三桂皺眉道:「7個地方的話,現在的人有點少。」
何天竇插口道:「如果是打仗的話,你可以叫上方臘和他的四大天王,這點小忙他們總不會不幫。」
李師師道:「還有那300岳家軍你怎麼忘了?」
我搖頭道:「岳家軍紀律如鐵,要讓他們幫著我去掃蕩別人的買賣恐怕他們會有所忌諱,尤其是那些人在他們看來都是‘平民’。」
吳三桂搓手道:「把項老弟叫回來我們幾個老搭檔算一組的話,其餘6個地方至少還需要百來人。」
我說:「先說說你的計劃吧。」
吳三桂冷冷道:「一個字,打,把雷老四所有場子都端了,不管能不能抓住他,總之最後要逼得他乖乖交出包子。」
我有點懷疑地說:「有那麼容易嗎?」
「所以我們出手一定要狠,要一次打得他再無還手之力,要一次打得他絕望,也再不敢有反抗之心。」
花木蘭道:「如果他狗急了跳牆為難包子怎麼辦?」
吳三桂哼了一聲道:「一個錢就能買動的人他有膽跟人拼個魚死網破嗎?上次我們那樣得罪了他,他在不知我們底細的情況下仍能隱忍,可見此人有些城府,又貪財,想必做事懂得權衡,他絕不會為了一幫外國人放棄了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
李師師沉著道:「你們不覺得你們忽略了最大的一個問題嗎——包子姐到底是不是那個雷老四綁的?」
這小妞果然心細如麻,其實上次的事就是一個誤會,不過是歪打正著,但上次如果李師師在場的話我們未必會和雷老四大動干戈了,這也正是她的細膩之處。
我拿出電話,徇著雷老四幾次聯絡過我的號碼打過去,雷老四冷笑著問:「想通了?」
我很直接地問他:「我媳婦是不是你綁的?」
雷老四不自然地嗯了一聲,然後有些嘆氣又帶著點心有餘悸地說:「我就想不通,那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
我打斷他道:「給我半天時間考慮,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為難我媳婦。」
雷老四道:「呵呵,哪能呢,說到了我們以後還要在一塊地皮上混,我可不想把事做絕,放心吧,弟妹是我叫人騙來的,沒動粗,現在在看電視呢——不過時間長了以後就不知道她會不會多想了。」
我掛了電話,衝屋裡的人點點頭,吳三桂道:「現在,你去育才叫人,記住越多越好,我和木蘭路上再合計合計詳細計劃。」
李師師道:「我打電話把項大哥和劉大哥他們叫回來。」
何天竇道:「我去想辦法對付空空兒。」
只有一直不說話的荊軻這時終於鬆了一口氣道:「……又有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