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做人表太呂布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1頁,共2頁

我很慶幸要去決鬥的不是四猛八大錘裡那些人,據說那些變態用的錘不是四百斤就是八百斤,你要拎一二百斤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也許有些人還不明白130斤壓上來是個什麼概念,是的,130斤其實說重也不算特別重,相當於一個普通人的身體重量,可就算一個人整個壓上來他也不會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一個點上,人畢竟有頭,有脖子,有胸,有大腿……

可是項羽把槍往猝不及防的我懷裡一扔,這就相當於一個130斤的成年人抱成團在我胸脯上坐了一屁股,加上動力勢能,不躺下才怪——有不服的你們找人試試,我差不多就130多斤,非常樂意幫忙。

項羽把槍綽在手裡,隨意地舞了幾個槍花,那槍在他手裡就像根塑膠棍兒,我現在開始有點相信萬人敵的說法了,拿著這件變態殺人武器,招法不用多麼玄妙,在人群裡只要掄開了那就是一臺絞肉機。

好漢中林沖董平張清都是使槍的高手,但是要讓他們使這杆霸王槍,那都靈動不起來,由此,他們對項羽這一戰顯得信心滿滿。

段景住還是有幾分遺憾地說:「可惜小溫侯呂方哥哥不在這裡,要不讓他給項大哥喂喂招,他也是使方天畫戟的。」

張清拍了他一把說:「項大哥英雄好漢,怎麼會稀罕這種便宜?」

老成持重的林沖跟項羽道:「項兄,這槍雖然打好了,可你還沒試試到底順不順手,今天就戰是不是有點過於匆忙了?」

剛緩過氣來的我也說:「是啊羽哥,是不急了點?」

項羽沒有說話,背過身去喃喃道:「我時間不多了……」

項羽提著槍,回到校園找見兔子,翻身上馬,衝我們一抱拳道:「各位,項某這便去了。」

方鎮江急道:「別價呀,我們也跟著看看。」

吳三桂也道:「項老弟,大戰在即你要注意節省馬力呀。」他這一說眾人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此去春空山也要三十多里,兔子雖然神駿,要載著他和大槍合起來300多斤跑完全程也肯定不輕鬆。

項羽愣了一愣,道:「不礙的。」

王寅搶上去拉著兔子的馬韁道:「這樣吧,我開煤車送馬和槍,項大哥你和小強他們坐車來。」王寅的大車在去新加坡之前就停在育才,他現在的身份是育才車隊的隊長,開這輛煤車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了。

項羽想了想,隨即下馬,把槍交給王寅道:「有勞了。」

王寅把槍放在煤車後面,為難地說:「可是馬怎麼上去呀?」

大車的後幫大概有一米五那麼高,人往上爬還得抓扶手呢。

寶金拉著李逵說:「來,我抱前腿你抬後腿,咱倆把馬弄上去。」

眾人:「……」

時遷從人群裡鑽出來,嘴裡不停叫道:「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只見他跳在車上,從懷裡掏出顆蘋果一個勁衝兔子揮舞說,「乖馬兒,上這來。」合著又是偷雞摸狗那一套,兔子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打個響鼻,噴了時遷一臉唾沫。

項羽微微一笑,把兩根指頭含在嘴裡吹了口哨,大聲道:「小黑,上!」

兔子聽見主人召喚,往後溜達幾步,小跑著衝上來,兩條前腿輕盈地一抬就上了車幫,後蹄在空中一蹬,穩穩地站到了車上,然後它和時遷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一會,低頭把時遷手裡的蘋果吃了,眾人大笑,都贊:「好畜生!」我心說:不愧是鑽過火圈啊。

然後我讓魏鐵柱和李靜水把學校的大巴開出兩輛來拉上眾人,我和項羽還有秦始皇他們依舊是原來那幾個人上了麵包車一路開向春空山。

這回我們車上還多了個小傢伙——曹小象,這小孩兒除了喜歡包子,接下來就跟秦始皇最親,他的胖子伯伯曾無私地把魂鬥羅調30個人的秘籍傳給他,倆人還曾並肩戰鬥過一個時期,接下來就是愛膩在項羽身邊,項伯伯雖然從來沒有好臉色,但教給他的東西都新鮮而刺激,現在小象又喜歡上了吳三桂,老漢殲對別人一副苦大仇深樣,可和曹小象玩得滿開心,一老一小不時咯咯歡笑。

吳三桂感慨道:「當初我死……我走的時候孫兒也像小象這麼大了。」

我心說你哪來的孫子,吳應雄不是被建寧公主給閹了嗎?

我邊開車邊問小象:「你項伯伯要和呂布去打架,你希望誰贏呀?」

曹小象同學毫不含糊地說:「當然希望項伯伯贏,我爹爹說呂布不是好人。」

我笑道:「你爹爹怎麼評價呂布的?」

「我爹爹常跟許褚叔叔他們說,做人不要太呂布!」

滿車人都笑了起來,項羽也笑道:「這小子人緣夠次的。」

我正色道:「羽哥,人緣歸人緣,這呂布可是真有兩下子,千萬不要輕敵。」

項羽止住笑,說:「我只不過有點瞧不上他而已,就算為了阿虞我也不會輕敵的。」

我沉默了一會說:「你也別抱太大希望,從這到你們那會好幾千年,嫂子未必真能和咱們同一個時代,關二哥不就是這樣麼,兄弟三個人,大爺和三爺去了北朝和隋朝……」

項羽點點頭:「我理會得。」

等我們到了別墅,二胖那小子還沒來,這裡自從上次我們來鬧過大概就一直沒人住了,草地上的草都快沒了腿了,樓上下一片狼籍。吳三桂假意四處溜達,其實是在觀察四周有沒有埋伏,老頭跟人勾心鬥角了一輩子,到哪都加著小心,我把他喊回來:「想知道有沒有埋伏還用那麼麻煩?」我轉頭問趙白臉,「小趙,有殺氣沒?」……

這時候跟在我們後面的兩輛大巴開始呼嚕呼嚕地下人,吳道子把畫板支好,一干畫筆都擺在手邊,滿臉興奮之色,項羽戰呂布的盛況看來連這些文人也不願意錯過,我有點遺憾地說:「真應該拿上相機來著。」

好漢們紛紛掏出手機:「我們的電話就能照相。」然後開始相互之間討論:「你的還剩幾格電?」「我的300萬畫素的,你的呢?」

我:「……」

王寅為了不讓兔子感到不適,開得特別慢,是最後來的,在他車後面緩緩跟上來一輛那種大型集裝箱車,全密封,這車開到草場中間,後門慢慢升上去,從駕駛室快步跑出幾個人來二話不說開始往後面搭坡橋。

我們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個意思,就圍過來一起看熱鬧。等小橋搭好,司機不知又按了一個什麼按鈕,集裝箱的尾門又升起一道小柵欄,我們探頭一看,原來集裝箱裡裝的是一匹馬。

這馬看著要比兔子還高一點,全身雪白,一根雜毛都沒有,馬鬃看似沒怎麼修理,但花在那上面的錢肯定不比貝克漢姆少,順順滑滑的像一片蒸騰的雲霧。

大白馬看著就像是被人伺候慣了的主兒,人們在外面忙活著幫它搭梯子,它連看都不看,只是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等長長的梯子搭好了,它這才試探姓把一隻蹄子擱出來踩了踩,然後搖頭晃腦牛b烘烘地下了車,工人們急忙在它背上披了條薄毛毯,開始小心翼翼地用細毛刷替它接風洗塵。張順往集裝箱裡看了一眼,說道:「嘿,空調車。」

兔子站在煤車上看得都傻了,它當賽馬那會大概也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它看大白馬,大白馬也在打量它,它見兔子寒酸落魄地站在煤車上,稀溜溜叫了一聲,好象是在嘲笑兔子,兔子從鼻子裡噴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羨慕人家還是有點不忿,自己從煤車上蹦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