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夜宴(下)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誰說我們家包子傻的?

驚魂未定的秦檜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張冰和倪思雨,這下我徹底明白了,張冰這是臨時演戲在刺激倪思雨。

倪思雨喝下第不知多少杯酒,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站起身直勾勾望著項羽說:「大哥哥,我也喜歡你。」

她一墩酒杯我就嘆了口氣,自覺地走到她身後,好等她說完這句話接住她,誰知倪思雨今天居然不倒,只是執拗地看著項羽,張冰冷冷看著倪思雨,一時成了僵局,大家都靜默無語,只有趙白臉悚然道:「有殺氣!」

項羽猛的一拍桌子,喝道:「夠了!」他毅然站起,對張冰說:「對不起,我追求你只因為你長得像我以前的女人,但我今天發現你絕對不是她。」項羽又轉向倪思雨,臉上表情變柔,說道:「我是個不祥的人,我以後不會再見你了。」說罷,項羽像了了多年的一樁心事似的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而走。

倪思雨身子歪了兩歪,潸然淚下,我趕緊扶住她,跟包子他們說:「我先送她回去,你們該散散了吧。」我掏出20塊錢揉成團丟給秦檜讓他自己回去,最後看了看張帥,小夥子顯得喜憂參半,我本來想跟他說幾句話,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挺尷尬,大概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對待我,要說是我們這些人去打擾了張冰的生活,是我們先對不住她,但是張冰做事不夠磊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卻又怪不得別人。

張冰呆呆地站在當地,我扶著倪思雨出了門只聽秦檜在裡面跟服務員說:「後面的菜不用上了,直接包了我帶走,快點,我等著你……」

等我把倪思雨扶到車上,忽然發現剛才還有些踉蹌的她現在眼睛出奇的亮,我知道這才真的是喝多了,我小心翼翼地發動車,倪思雨忽然說:「小強,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大哥哥嗎?」

「為什麼呀?」

倪思雨咯咯笑了起來,沉著卻又帶著醉意說:「你還記的嗎,他是第一個為我打架的人?」

我說:「嗯,這點挺難得,不像我,14歲就記不清為了多少個女的打過架了。」

「還有……」倪思雨迷醉地說:「他從來不避諱我的殘疾,但我知道他是真正不嫌棄我的人,跟大哥哥在一起,我很輕鬆,很快樂。」

我說:「我和你三個師父也從沒看不起你。」

「那不一樣的,你們敢娶我嗎?」

我很真誠地說:「我到是想,就怕你包子姐不願意,你想做第一個為我打架的女孩子嗎——你打不過你包子姐的。」

倪思雨被我逗得咯咯笑了起來,末了她很認真地說:「我總覺得大哥哥……他是個英雄。」說完這句話,她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我按大致方位把她拉到地方,叫醒她,看著她上樓,房間燈亮了這才往回走,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我接起來說:「喂?」

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說:「蕭主任,有時間聊聊嗎?」

我疑惑地說:「你是……」

「我們就在你身後,你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再找時間。」

我回頭一看,一輛灰僕僕的車停在離我不到5米的地方,見我回頭,它的車燈閃了一下。

我觀察了一下週圍,這裡是僻靜的樓群,月黑風高,不過聽對方聲音很耳熟,而且叫我「蕭主任」,這麼叫我的只有寥寥幾個官方人員,我正在考慮拿不拿我的包,那人又說:「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另約時間。」這句話打消了我的顧慮,我直接走了過去。

這是一輛能坐12個人的商務車,當我走近它的時候,車門嘩啦一下開了,隨之室內燈大亮,一個穿得非常整齊的年輕人正笑眯眯地看著我,我上了車,關上門,看了看他,覺得這人很是眼熟,距離我上次見他應該超不過一個禮拜。

這年輕人很和善地跟我握了握手,問:「蕭主任還記得我嗎?」

我不好意思地說:「記的,就是忘了在哪見過了。」

他呵呵笑了起來:「蕭主任真是個有趣的人,我提醒你一下,武林大會,在主席辦公室……」

我一拍腦袋:「你是咱們武林大會的工作人員!」

這人我想起來了,那天還有比賽,主席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只有他在場,後來我摔了一個杯還是這小夥掃的。

我納悶地說:「你在這幹嗎?」

他樂呵呵地說:「先祝賀你們育才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績。」不等我說話,他一掏兜拿出一張紙來,說,「就是有個小問題請你解答一下。」他指著那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字繼續說,「這是你們育才的參賽名單,後面有所有選手們的資料和身份證號,因為偶然的機會,我們還得到了一些貴校學生的資料,問題就出在這了,我們因為無聊隨便查了幾個,發現這些人好象並不存在啊。」

我的心沉啊沉啊,我就說麼,國家花這麼多錢哪能不聞不問,這事往是打假賽,往大說那是詐騙啊。

好在事情目前還在可控制範圍之內,大會發給我的獎金一分也沒動,擴建專案也只是在紙上談兵的階段。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看著他,很直接地說:「不是因為無聊才查的吧?」

「呵呵,是特意查的。」我發現這人臉皮比我厚多了,說這話一點也沒不自在。

他翻開第二頁紙說:「還有,蕭主任最近接觸的朋友,不管是在公共場合有過記錄還是沒有,我們順便也問詢了一下,發現除了你的女朋友項孢子小姐和貴校的老師顏景生,其他人都沒有合法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身份,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下我不樂意了,你不過是武林大會的組辦方,憑什麼查我朋友,大不了獎金還你,育才我不要了,我仗著喝了點酒,斜眼瞪著他說:「你們管得著嗎,你以為你是片兒警啊?」

年輕人一點也不生氣,依舊樂呵呵地說:「我們跟片兒警工作姓質差不多,就是管的地方稍微大點,也有叫我們國安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