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次我救佟媛,如果依阿虞的姓子,她一定會拍手稱快,然後衝上來親我一口。」
我說:「就從一件事上輕下結論不好吧?」
項羽看看我,忽然笑道:「再拿你做個比方,假如有一個人跟你長得絲毫不差,但接人待物彬彬有禮大方得體,出去買趟菜都穿得闆闆正正的話,那麼我就會由此斷定:這個人不是小強。」
我:「……你肯定不是我羽哥,他從來不會這麼擠兌人。」
……
第二天一大早我與眾好漢在賓館的餐廳集合,一同前往的還有老虎和佟媛等人,變態項羽3人組也在其列,我覺得很有必要把倪思雨也叫來湊成4人組,這樣至少看上去比較和諧,說不定4人重組以後能出現完美的兩對,可惜倪思雨最近忙著參加集訓。
好漢們也第一次出現了軍容整肅的局面,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去打沒把握的仗,這反而激起了他們的熱情。
我們往體育場走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了氣氛不一樣,三三倆倆或成群結隊的同路人絡繹不絕地進入我們的視線,等我們到了會場以後又吃了一驚,今天的體育場座無虛席,而現在才7點一刻,各家媒體記者肩扛手拿著各種儀器,有很多後來的根本插不進腳去,不少買了意外險的記者爬在牆頭上進行直播。
我們在人們的注目下進了貴賓席,定了名單,決定:張清打頭擂,接著是林沖、楊志、時遷,這個次序是他們討論了半夜才排出來的,為了這場比賽,他們也稱得上盡心盡力了。
7點半的時候,紅曰的坐席還是空無一人,體育場門口因為出現混亂情況,組委會抽調300部分戰士去維持秩序。
8點差一刻的時候,體育場門口再次出現小小混亂,原因是某攝製組牽了60多匹馬要進來,組委會工作人員莫名其妙,後來才知道攝製組已經跟體育場方交涉過了,該劇組拍的是一個記錄片,這60多匹馬作為道具要出演一隊騎兵的坐騎,在比賽結束以後這裡的場地也將暫時徵用。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很快攝製組就進來在室內體育館門口安頓下來。
又過了幾分鐘,紅曰那邊還絲毫沒有動靜,觀眾們開始小聲議論,因為往常比賽的隊伍現在已經該集合了。組委會方也很著急,想盡辦法聯絡程豐收他們,8點剛過,一個工作人員滿面惶急地跑上主席臺,把一封信交給主席,主席只看了一眼立刻匆匆離開主席臺。
我正在納悶的時候,主席通過內線電話找到我,要我馬上去見他。
我知道出事了,小跑著來到上次的辦公室,只見主席正拿著那封信發愁,見我進來,一言不發地把信塞給我,我下意識地問:「怎麼了?」
主席說:「紅曰文武學校的人忽然宣佈棄權了。」
我吃了一驚急忙看信,信一看就是練武的人寫的,字跡潦草力透紙背,口氣十分敦厚真誠,像是程豐收說的,他言簡意賅地把那天我們私下比武的事說了一遍,然後表示:雙方實力相差甚遠再打也沒有意義,雖然遇強而退不符合武道精神,但紅曰代表隊還是放棄這場比賽,而且作為此次大賽的亞軍獎金如果還有效的話願意捐給育才辦學,最後,代問老張好,祝他早曰康復云云。
主席揹著手,沉著臉問:「你們真的私下裡比試過了?」我點頭。
主席跺著腳說:「這是違背大會規則的你知道不知道,往好說你們是一見如故,說不好聽點就是聚眾鬥毆!」
我忙說:「沒有沒有,這的工作人員可以作證:我們當時很好很有愛。」
主席快步走到視窗指著外面幾萬觀眾低吼道:「那你讓我跟他們怎麼交代?這可是決賽,結果被你們弄成了一場江湖式的鬧劇!」主席又問,「對了,這個老張是誰?」
這時我腦子裡才突然清明一片:一定是好漢們跟程豐收說了老張的事蹟這才使他下了這個決定。
其實若論打,林沖他們贏面還是很大的,現在程豐收賣了這麼大一個人情給我們,這可難還了。不過我還是挺感動的,要知道程豐收他們的學校規模也就是個鄉鎮私立學校,跟老虎、精武會他們根本沒法比,10萬塊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跟主席把老張的事情粗略地說了一遍,當然蓋過了打假賽之類的曲折,在整個敘述裡,我們就是一幫為了好校長而戰的熱血青年。
主席聽完以後也是感觸良深,他搓著手道:「可是你們這麼一來,我怎麼跟其他人交代,武林大會豈不是成了笑柄麼?」
就在這時外面的觀眾終於開始起鬨,他們使勁吹喇叭,間或一起發出噓聲,主席再次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憂心忡忡地說:「想讓他們就這麼走只怕很難。」
我說:「要是不打一場不足以平民憤的話那就把以前淘汰掉的隊伍隨便找一支來打不就行了?」
主席一頓足:「作為一個練武的人,你腦袋裡盡是些什麼汙七八糟的東西?」
我邊擺手邊往後退,說:「您彆著急,我這就找人商量辦法去。」
我又一溜小跑回到貴賓席,把情況一說,林沖他們也紛紛感慨,對紅曰的仗義深表領情。
我急道:「哥哥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搞定觀眾,萬一現在有人懷疑這裡頭有黑幕,再一煽動,這幾萬人隨時能把我們吃了。」
這時的觀眾們早已失去了耐心,開始亂丟垃圾,罵髒話,已經隱隱有爆發之勢,徐得龍他們在礦泉水瓶飛舞的場地邊上巍然不動,那些人在他們眼裡都是「百姓」,看樣子一會就算真的暴動了他們也不願意全力維持。
段景住下看了一會,吸著冷氣說:「一會這些人要衝上來咱們就奪馬而逃,我數了一下,那邊有60匹馬,剛夠。」說著他往那邊一指。
吳用沉思了一下,忽道:「有馬就好辦了,這些人誰見過騎在馬上打擂的?」
林沖眼睛一亮:「對,我們來一場誰也沒見過的表演賽!」
張清一下來了精神,叫道:「同意!」
董平:「頂!」
吳用跟我說:「你去跟大會的領導說一聲。」
我說:「來不及了,直接幹吧——宋清兄弟,你去告訴徐得龍,讓他們儘快把場地騰出來,我去解決馬匹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那個攝製組,他們剛從野外的山地趕回來,根本不知道武林大會是什麼東西,看樣子等得很是不耐煩,就想著大會早早散場他們好趕拍片子。
所以我有點擔心地說:「就怕這事不好辦。」
段景住說道:「這有什麼難的,他們不給咱就偷!」
時遷:「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