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贏了!」這就是在我腦海裡反反覆覆出現的幾個字,看看吧,艹場上巡邏的是我們育才的學生,賽場上打4分之一決賽的是我們育才的隊伍,整個大會最搶眼的旗幟是我們的三角板向曰葵組合旗,不知不覺中我們早就成了焦點,再走下去太危險了!
我氣喘吁吁地跑到比賽場,一把抓住林沖說:「幾比幾了?」
「2比0咱們領先。」
我看了一眼臺上的時遷說:「還能輸嗎?」
張清插口道:「恐怕晚了。」說著指了指記分牌,我一看第三局第三場還剩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時遷12比0領先對手……
我跺著腳說:「不是讓你們按原計劃來嗎,怎麼又贏了?」
張清說:「是按原計劃呀,抽籤那天你不是氣得又叫又跳的,說一局也不能讓他們贏嗎?」
我抓著頭髮說:「我說的是隻要他們還行咱們就趁機放水……」
楊志酷酷地說:「可問題是他們不行!」
張清點頭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輸。」
我一把拉住他:「說說!」
「我現在做手勢讓時遷假裝掉下擂臺放棄比賽,然後就剩下林沖哥哥和你,林哥哥放水輸掉比賽那是沒問題,至於你那就更沒問題了,都不用裝,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經得起10分鐘的揍。」
我咳嗽了一聲,說:「這場贏就贏了,咱們還是下不為例吧。」
這時比賽結束,我們以3比0大勝燕京文成武就——即燕京育才文武專修學院,雙方領隊行禮的時候對方出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大個兒,我眼睛往他們隊伍裡一掃,燕京小青年已經很自覺地越眾而出,原來他不是比賽隊員,身份類似於教導主任,就跟我一樣,只不過人們都叫他「經理」,這位王經理低眉臊眼地說:「願賭服輸,我們這就回去改名去,等拍了照把相片給你寄到學校。」把我逗得撲哧一樂,拍拍他肩膀說:「別當真,咱育才也屬於百年老校了,多不容易,我們就應該團結一致沆瀣一氣把它的牌子打得更響亮,天下育才是一家,讓我們停止互相傾軋吧!」
王經理慚愧地說:「蕭哥這水平,一聽就在牛津劍橋待過。」
我說:「牛津劍橋碰見咱育才全得歇菜,以後咱把分校開過去,就叫育才文武學校牛津分部劍橋分部。」
小王介面道:「對對,我先弄個漢語4級,情景對話凡是一見面說‘見到你很高興’的一律勸退,不但得說吃了嗎,還得回答韭菜合子……」
我說:「過6級對話場景弄成女婿和老丈人說聘禮……」
裁判聽我們吹了一會牛b,說:「簽字吧,我看以後8級的場景對話就設定成倆育才的一起聊天……」
我倆都不好意思了,小王一拍我肩膀:「到了燕京招呼一聲,沒別的,咱到唐會一醉方休。」
按規定,比賽全部結束後新產生的4強到主席臺抽籤,其他三強分別是紅曰武校,天狼武館還有一家遠在雲南的武校,至此,我們育才的原定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後面不管抽到誰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去意已決。
不過我還是希望對手最好是紅曰,或者是另一家也行,對段天狼這個人,我和好漢們都沒什麼好感,既然打定主意要放水,當然都想把這個機會讓給朋友。
結果等抽完籤我還沒展開看,紅曰的那位鄉農已經和雲南隊的代表握了手。我手裡抓著紙條還在往開抹著,段天狼已經來到我身後,這小子好象已經完全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他似笑非笑地跟我說:「不用看了,咱們下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