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情何以堪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我一揮手:「得了吧,哪有這樣的好事?」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蕭讓說的那句話,樣子再像,此人終究非彼人,張冰——或許真的只是個巧合罷了。」

「可她現在不是很喜歡你嗎?」

「那或許是另一個巧合,你讓我一年以後怎麼辦?」

我說:「那不對呀,就算張冰十足十是虞姬,她也記得你是誰了,可你照樣得面對這一年後的分別,那時候你怎麼辦?」

項羽淡淡笑道:「我和阿虞,都可以輕易地為對方去死,如果是真的阿虞,她跟我走也好,或者她覺得在這個世界還有沒完成的責任繼續留下來也好,我們都不會有遺憾。」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不會在走之前把張冰掐死吧?她們藝術系的女生因愛成恨的事到是特別多。」

項羽瞪了我一眼說:「別開這種玩笑,我不是正在後悔發愁嗎?一年以後我不聲不響地消失了張冰會怎麼想?我從沒想過要傷害她,所以我現在只能慢慢疏遠她。」

我叫道:「張冰可是我們群策群力幫你泡上的,你就這麼糟蹋我們的勞動成果啊?」

項羽苦澀道:「我以前從沒想過記憶是如此重要,其實一份記憶就代表著一個人。」

我說:「你這麼做對張冰公平嗎?」

「正是為了公平我才這麼做的,張冰沒有義務為我做的錯事承擔痛苦,我這樣做是為了贖罪,再說,要不這樣對虞姬公平嗎?」

最後我嘆了一口氣,總結道:「你說說你圖個啥,穿了2000年跑到現代就為拍倫理片來了。」

回到賓館,扈三娘正在揪住段景住猛打,原因很簡單:我們這次單賽32進16的抽籤中抽了一個大烏龍,扈三娘和段景住成了對手了。

黑山老妖扈三孃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讓段景住主動退出比賽,這樣還能節省不少體力留著和佟媛會合,而一向沒啥地位的段景住這次不知中了什麼邪,非要堅持到底,我也知道,這次比賽段景住是最用心的一個,從第一場開始他就總結不少比賽經驗,還偷偷摸摸在小本上記了不少,所以小段同學雖然功夫不行,但要打規則賽還是相當有實力的。他這麼做,無非是小么弟想引起哥哥們的重視罷了。

可扈三娘怎麼能知道段景住那顆受過《藍色生死戀》薰陶的敏感的心,她一聽說段景住不同意攆著就打,段景住哪裡是三姐的對手,被趕得上躥下跳,一邊大喊:「我要去組委會投訴你!說你賽前搔擾對手——」

扈三娘一邊追他,一邊拿起手邊的東西丟段景住,大叫:「今兒你要能全活著走出這屋我跟你姓,非把你腿給你橛折不可。」張順笑道:「三妹,你要跟了段兄弟綽號可就得改改了。」阮小二介面道:「段兄弟是金毛犬,三妹以後就叫沒毛犬。」阮小五鄙夷道:「有文化沒文化,沒頭髮叫沒毛犬啊?」眾人齊問:「那你說叫什麼?」

阮小五得意道:「叫禿頭犬……」

眾人:「切!」

電視裡的杜丘冷冷說:「高倉不是跳下去了,堂塔也跳下去了,你到是跳啊!」段景住以為有人給自己出主意呢,邊跑邊說:「屁話,這是三樓……」

我進來正是最亂的時候,忙攔住兩個人,問明白了情況,兩個人都很不服氣,扈三娘氣鼓鼓地說:「你跑,我看你明天上了臺還跑不跑?」段景住隔著茶几道:「在臺上讓你打死我也認了!」扈三娘邁腿就要過去:「讓我現在就打死你吧……」

所以直到第二天也沒有誰做出讓步,只能打,其實我也不希望有人主動退出比賽,如果因為是一個隊的就退出,那影響多不好,再說是強隊就避免不了這樣的事情,就像打乒乓球,中國隊在晉級的時候要不是自己人和自己人動手,外國選手恐怕連鐵牌也輪不上一塊。

選手們按編號分了擂臺,扈三娘左顧右盼,忽然發現佟媛就在她旁邊的擂臺,現在就站在她的背後,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捅捅佟媛的腰:「姐們兒。」

佟媛回頭一看是她,微微笑了笑。

扈三娘:「吃了嗎?」

佟媛:「……」

扈三娘又問:「你的對手是誰呀?」

還沒等佟媛回答,一個聲音冷冷道:「是我。」這人面色蠟黃,耳朵尖聳,居然是段天狼,他這麼一說話,周圍的人都用惋惜的目光看佟媛,知道她這回是走不下去了。

扈三娘掃了一眼段天狼,不以為意地說:「牛什麼呀,德姓!」她又使勁拍拍佟媛的肩膀說,「好好打,把他弄下去咱倆在決賽裡見。」佟媛頗受她這種沒心沒肺的感染,微笑著點點頭說:「你也加油。」

扈三娘鼻子不是鼻子臉不臉地說:「不用,我那個對手簡直就是一坨屎……」把段景住氣得剛想說什麼,只聽擂臺上裁判叫號了:「第一場,由009號選手……」扈三娘立刻回頭喊:「是我是我,別點名了!」裁判看了看她的名字,笑了笑,非常善良地沒有念出口,誰想觀眾席裡一個大塊頭搖著一面大旗站起來狂喊:「公孫智深,我支援你——」說完還對旁邊的人解釋,「看見沒,那個光頭的女孩子叫公孫智深,我們倆打過,什麼,你問我啊?我叫方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