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湖北隊第二個選手也戰戰兢兢上場了,一看就必僕無疑,我邊往出擠邊跟佟媛開玩笑:「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如果以後遇上我們隊記得放水。」佟媛笑眯眯地說:「好啊。」
我實在有點不懂這個女人,明明狡猾得小狐狸一樣,有時候又冷酷得像狼,在大多數的時候又可以雲淡風輕,這可能跟她的職業有關,反正我哪天要是再被招生的追殺,一定請她這樣的保鏢。
只一會工夫,旁邊的那個擂臺更熱鬧了,人氣幾乎比這邊還高,我心裡直納悶,難道是霹靂嬌娃拉著勞拉組團比武來了?我拽住正在巡邏的300小戰士問他:「那邊怎麼那麼熱鬧?」
小戰士先跟我笑了笑,說:「大家都是去看天狼武館的,他們的館主段天狼以前號稱打遍華北無敵手,然後說想借著這次機會把華北倆字改改。」
「改成天下?」
小戰士好奇地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也汗了一個,沒想到這人的德行跟我一個檔次,不過能讓這麼多人放著美女不看,看來是有真本事,我也懶得再擠,再說我也看不懂,就一溜小跑跑回本陣,正趕上張清旗開得勝,這一場贏得平平無奇,除了想把手套扔出去砸對方,張清的動作像教科書一樣精準。
古爺眯著眼睛坐在小馬紮裡,我湊過去問:「怎麼樣老爺子,最近淘換到好東西沒?」古爺不說話,只是盯著張清看,我心裡咯噔一下,這老頭鑑別古董成精成魔的,別是看出這些人本身就是文物了吧?
古爺指著張清問我:「那後生什麼來頭,腕力夠強的呀?」
我隨口瞎說:「以前幹過廚子。」
古爺搖頭道:「不對,廚子一般是右手有勁,他是兩個腕子一樣。」
我沒想到張清扔個破石頭還是左右開弓,只得說:「他是專管剁餡的。」
古爺這才恍然地點點頭。
第三場輪到時遷,而他的對手是精武會的會長,這大塊頭已經感覺到不妙了,林沖的功夫他領教過,知道是勁敵,而我閒雲野鶴一樣滿場溜達顯得成竹在胸看來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壓力,會長對著雙拳惡狠狠地望向我們這邊,腳也不安分地刨著地,像頭要發起攻擊的公牛。
我們這邊時遷也準備就緒了,這位賊祖宗第一次跟人光明正大地單挑,顯得有點緊張,而且看上去有點滑稽,標準型號的護服穿在他身上跟戰袍似的,頭盔像棉軍帽,拳擊手套有他腦袋那麼大,時遷蹦來跳去地緩解緊張心理,一雙小眼珠子東張西望。
我說:「遷哥,看什麼呢?」現在我也覺得把小個兒弄上去鬥牛挺不人道的,但事已至此那說什麼也晚了。
可是時遷的一句話把我這些想法都說到九霄雲外去了,他說:
「選條路先,一會打不過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