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巨鯨幫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美女領隊冷冷道:「我可以保證我們能堅持到最後,而且我們是學保鏢專業的。」

我扶著林沖肩膀臉歪嘴斜地說:「你們就別跟著添亂了,本來不想湊熱鬧的也得給你們的人引出來,剛才有個保安貼身穿的背背佳都讓抽走了,姐妹們誰想試試?」

女領隊氣憤地一拍桌子,鋼化玻璃垮嚓一聲被震出無數條耀眼的白色裂痕。

主席為難地說:「這個事情是我鹵莽了,現在看來最好的辦法是一事不煩二主,除了這位育才的負責人,幾位這就去忙吧,我再次表示抱歉,祝你們取得好的成績。」

除了女領隊和那位精武會的會長氣鼓鼓的,其他人表示可以理解,但也頗有幾分惆悵地離開了。老虎臨走前和我低聲聊了幾句,當他知道我們上午連輸兩場之後驚訝地說:「怎麼會這樣,我們的人都能贏。」我嘿然道:「大意了……」

人們走後,主席笑眯眯地問我:「貴姓啊?」

我賠笑:「不敢,姓蕭,您叫我小強就行。」

「哦——」主席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問:「哪派的呀?」他們這些老人,講究個名門正派,你要光舉過兩天槓鈴打過幾天麻袋在他們眼裡根本算不上自己人。

我只好老實回答:「無派。」

主席奇道:「吳派?看你指繭都在前端,到像是練過幾天鐵印子,不像吳派。」

我伸出來看了看,慚愧地說:「那是抓磚頭抓的,我這個無是無門無派那個無,我只負責行政工作,業務上的事,」我一指林沖,「您問他。」

主席又看了林沖一眼,跟我說:「咱們先說正事,蕭領隊能出多少人?」

我說:「300個吧,這些人您其實不陌生,咱們大會的舉牌禮儀就是他們負責的,那有表演賽上,他們拿著……」我說到這不知道該不該提起這件讓評委們痛苦回憶的事了。

主席:「哦呵呵呵,我怎麼能忘呢!?」

我用腳划著地說:「那天得罪了。」

主席一副不記前嫌的樣子說:「沒事,要說功夫,貴校的學生讓我們幾個老朽眼前一亮啊,至於咱們今天說的這個事,本來地方上的公安機關也表示願意幫忙,但我想咱們武林同道相聚一堂,還得要外人幫著維持秩序,恐怕淪為笑柄,所以這才想了這麼個辦法。」

我忽然說:「給錢嗎?」

主席被茶水嗆得連連咳嗽,問道:「你說什麼?」

我反正也豁出去了,小聲說:「每人每天給200塊錢就行。」

某位可能是專修擒拿手的評委一下跳了起來,叫道:「你小子跑這訛錢來啦?」看他那樣子很想用擒拿手前來討教討教我的「鐵印子」。

問題是我費半天勁,得罪那麼多人不就是為了錢嗎?其實對一所真正的學校來講,這種機會就算倒貼錢都願意上,在規模如此龐大的武林大會上負責保安工作,那廣告效應基本上比團體第一名差不了多少,這也就是精武會和美女領隊為什麼孜孜以求的原因了。

但對我來說,要低調出名高調發財,300要走了,你不能讓他們身上不揣一毛錢就走吧?

主席攔住「擒拿手」,對我說:「錢的問題我還沒有想過,但是每人每天200是不是有點高啊?」

我爽快道:「那您開個價。」反正別家都走了,我就不信這老頭還有臉再把他們請回來。

主席為難得直撇嘴,說:「問題是這個不在我們的預算範圍之內呀。」

我說:「那不要緊的,您只要把今天早上那混亂勁的錄象給相關領導看看他就明白這是重大的失誤了,昨天賣大力丸的都跑進來了,這成何體統呀?」

主席終於下定決心,正色道:「你誠心給個價。」

我說:「這樣吧,也別每天200了,300個人,每人發1000塊錢,一直到大會閉幕,怎麼樣?」

主席倒吸一口冷氣:「那就是30萬吶!」

「30萬,毛毛雨啦,您在主席臺犄角旮旯貼個小廣告他不得給個幾百萬?」

主席想了一會,苦笑道:「讓你的人下午來吧。」

老頭把我和林沖送出門,拍著我的肩膀笑說:「蕭領隊,我算看出來了,你既不是吳派也沒練過鐵印子,你是‘巨鯨幫’的。」然後他再次看了林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年輕人,門子裡的?」林沖笑笑不說話,把手展開給他看了看,主席點點頭,讚道,「果然好功夫。」

在回去路上我問林沖:「你們倆什麼意思?」

林沖說:「那老頭八成也使槍,手上的老繭厚得都握不住拳了,我給他看看我的,他自然就知道大家是同一路數了。」

300已經在收拾行裝準備出發,我跟徐得龍說要他幫我最後一個忙,他沒說什麼,很快領著人過來了。

中午,300受組委會招待,吃過飯後早早入場準備,他們分成3組,100人負責把守由觀眾席通往場地的圍攔口,100人分成10個小分隊在場內巡邏,順便協助裁判做些工作,另100人沒什麼事幹,休息,定點換崗。

下午的比賽還沒正式開始就有人妄圖在擂臺周圍佔個好地勢,結果發現大會加派了人手,這些傢伙連保安也不放在眼裡,更瞧不起還是娃娃臉的300戰士,有的直接往裡闖有的扒著圍攔跳,戰士們開始是勸說回去一批,硬闖的一律拽倒,不服可以再打,而且全部是單對單,你想,有身份有本事的全有證件可以進,這些挑事的多半就是「百姓」,誰能是戰士們的對手?

大概也就亂了不到40分鐘的時間,不老實的全都學乖了,會場上秩序井然,大家憑證出入,50個擂臺上的賽事比上午幾乎要順利一半。

只是有個擂臺出了點小意外,兩名選手打急眼了,比賽終止後還在廝扯,雙方隊友和教練也開始對罵,幾乎打起群架來,一隊戰士先控制住了局面,由李靜水上臺三拳兩腳把倆人擺平,本來束手無策的裁判一激動上前高高舉起了李靜水的手……

小夥子自始至終都沒踢襠。

我們的比賽也很順利,馬賊出身的段景住憑著狠辣和在《藍色生死戀》裡發洩不出的抑鬱,將高出他一頭的對手3次踢出擂臺,最終以點數勝利,董平更不用說,贏得波瀾不驚。

不過這些我都沒怎麼上心,因為明天的第一場團體賽才是最關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