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說:「是一種無招勝有招的劍法,看過以後誰忘得最快誰厲害。」
「那沒練過的人一招也不會,豈不是最厲害?」
我橫了他一眼,不屑道:「所以說你是槍法流我是意識流,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時那些姑娘終於捉對搏鬥起來,但也是點到即止,這大概又是拍了哪個評委的馬屁。
吳用微微笑道:「好一招田忌賽馬呀。」
我也隱約感到其中有陰謀,忙問:「什麼意思?」
吳用習慣姓地拿起一張報紙扇著風,說:「我一直想不通她們為什麼昨天額外表演一個節目,費力不討好,到今天才看出點意思來。昨天那場表演是讓人們不敢小看她們,不拿她們當花瓶,而今天才是真正的表演。」
我說:「那她們把昨天那套搬到今天不是更好麼?」
吳用搖頭道:「踢瓶子劈磚,畢竟太普通了,要想在今天這種場合一鳴驚人很難,聽林教頭說,應該還比不了岳家軍的棍法。」
林沖道:「遠遠比不上。」
「所以——」吳用繼續說,「這就叫以己下駟與彼上駟,兩次亮相,她們的風頭最終還是稍勝了一籌,你看她們的著裝了沒有?」
我如墜雲霧:「啊,怎麼?」
「她們穿成這樣,就是要提醒大家,她們畢竟是女流之輩,大家應該寬以待之,這本身就很討喜呀,然後單就表演而言,一群女孩子能如此淵博,卻又更高了一等,我看這次表演賽,她們是志在必得。」
我嘀咕道:「知道你是狗頭軍師,但用不用把人想那麼壞呀?」
吳用當然沒聽到這句,他兀自搖頭晃腦地說:「能以柔克剛,懂得低姿態取勝,對方實是勁敵,實是勁敵呀。」
趙白臉忽然聳肩道:「有殺氣!」
我握著望遠鏡順他目光看去,正見對面一位美女也向這邊饒有興趣地看著,不用說,我幾乎從她兩個鏡筒裡就能看見她的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
女孩子們就那樣雲淡風輕地結束了表演,再看主席臺上,幾個評委都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好象連剛才被沙塵席捲的傷痛也被撫慰平了。
……
當天,大會就結束了表演賽,經過評委一直評定,第一名:新月女子保鏢學校,第二名:育才文武學校……
事後我總結了一下經驗教訓,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如果一開始按徐得龍的提議不拿棍子,我們不會輸;拿著掃帚表演,如果去掉鉤鐮槍一節,我們也不會輸。
最最重要的一點,如果當時沒有刮那陣小東風,我們更加不會輸,由此可見,天時不如地利這句話,有時候也不是那麼準確的。
然後我就鬱悶了很久,我甚至想,由於表演賽的失力,是不是應該把預想要拿的名次再往前提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