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亡月才文武學校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包子在裡面擺了一個撩人的姿勢,膩聲道:「有本事你進來呀。」

我在外邊邪惡地笑:「老子不但進去而且進去!」

包子當然聽得懂這句極隱晦的暗示,忍不住哼哼了一聲,嘿嘿,我就不信她不難受,果然,一個還冒著熱氣的嫩白身體破門而出,一下栽進我懷裡,一邊嬌聲罵著「狗東西」。

我手在她浴巾角上輕輕一捏,包子那讓人發狂的曲線就完全展示在我眼前,不著一絲,白處如凝脂,黢黑處微微油亮,顯示著這個女人的健康和強盛的**,我一口叼住她一隻**,包子「嗚」了一聲,像要哭出來,我把她卡在我腰上,摩擦了兩下,讓她也感覺到我的變化,包子沉聲道:「來吧,來吧,我受不了了。」

我把她扔在床上,奶白的她和床單溶為一體,只有那一叢黢黑格外誘人,我迅速把自己蛻光,作了一個魚躍預備式,包子看著我,歡樂地笑著,就在我一條腿已經離地,馬上要接近勝利的時候,「咚咚咚」,敲門聲,我頓時僵在了當地,我的雙手平舉,一腳凌空,一腿半曲,正是一個經典的馬踏飛燕的造型,又有點像《少林足球》裡周星星那制勝一腳,我怒氣衝衝地問:「誰呀?」

門外的人好象感覺到了我的憤怒,小心翼翼地說:「您好,我們賓館有提供免費的餐後水果……」

我斷然道:「不需要!」門外立刻沒了聲息。

包子指了指門把手上掛的「請勿打擾」牌子,我快步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浴袍隨意挽在腰上,開啟門把牌子掛在外面,剛往回走了沒幾步,馬上又跑到門口,拉開門大喊:「有誰在?」

段景住從斜對面探出頭來,問:「什麼事?」

「把你的牌子給我,反正你也不需要。」我之所以不敢出去,是因為現在的我看上去有些「枝椏橫生」。

段景住看了我一眼說:「你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

「少廢話!」這個時刻的男人是最沒耐心扯淡的。

段景住把他的牌子拿下來扔給我,我再次摔上門,把那個「請勿打擾」的牌子端端正正掛在玻璃上,然後重新拉住窗簾。

包子迷濛地說:「你發什麼神經!」

我一下跳到她身上,大叫:「老子進來了!」

當然,我不能告訴她我這麼做是因為時遷經常走錯房間。

我用嘴、手、甚至是大腿根在包子身上游走著,包子挺了挺身子,難受地把我往下推了推,她並不是要把我推開,而是想讓我直接一點,她那甜蜜多汁的身體已經準備要接受我了。

包子,她真美,那圓潤的鎖骨,並不算太大卻剛好能讓我的手有所依託的胸,她的下面好象只蜜蜂一樣,玉腰乍收臀部渾圓,我跪在她雙腿前,故意以一個男人驕傲的姿勢引誘她卻並不馬上行動,包子把一隻手放在嘴邊,朦朧地望著我,恨恨的,又掩飾不住的愛意流露,我猛的一挺腰,進入了那片溼熱,我感到片刻的暈絢,整個人都得到了慰藉……

我們的戰鬥極其慘烈,以至於我們原本是頭朝東的,完事以後雙雙頭朝西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來的,床單也被我們以身體為滑輪搓到地上去了,包子的眼角兀有淚痕,那是過度興奮導致的,我看著軟綿綿不能動彈的包子,摸著她光溜溜的脊背,邪笑道:「功夫退步了喲,以前你很貪多的。」

包子踢了我一下,罵道:「廢話,老孃一個月沒練習了,就算是個彈鋼琴的也會手生不是?」

我鬱悶地說:「那我也沒天天磨槍呀。」

包子嘿然:「那為什麼那麼……」(此處刪去3689字對話,內容很黃很肉麻)。

我們開啟電視,包子靠在我懷裡隨意換著臺,忽然感慨說:「我們的臥室要有這麼大就好了。」

我隨口說:「比這個大多了。」這時的我其實在想別的事情,明天的表演賽一結束就要開始比武了,而現在名單還沒定下來,這事要讓劉秘書知道,他非羊癜瘋與氣管炎併發,腦血栓和心機梗死共一色不可,我給朱貴打電話問好漢們什麼時候能回來,那邊歡聲笑語一片,朱貴說:「那可說不定,要是太晚我們就睡酒吧了,對了,項羽項大哥跟我們在一塊,可能也不回去了。」原來杜興那幾個徒弟今天晚上在酒吧表演,張冰索姓拉著項羽前去捧場。

我無奈地說:「你們邊喝邊商量商量比武的事看誰去。」

朱貴大喊:「明天比武誰去?」我糾正他:「是後天。」

好漢們紛紛嚷:「我去我去。」我聽出來了,喊得最高的是蕭讓和安道全,看來是都喝多了。

我掛了電話,包子說:「你說政斧花這麼多錢就是讓你們這麼胡鬧的?哎對了,這幫朋友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你的朋友我好象都知道呀,包括胖子大個兒他們,甚至小楠,這一個多月以來你的朋友噌噌往上長呀。」

我呵呵笑道:「看來剛才那一戰後你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不是以前那個缺心眼了。」

包子智商不高,但絕不是缺心眼,比如她從來不問我是愛她的身體還愛她的人這樣的問題,她也從來不逼著我盯著她的眼睛說「我愛你」,我們都是頂怕肉麻的人,雖然我會在想吃包子的時候把她攬過來在她臉上咬一口,說聲「我愛死你了」,但那其實是偷樑換柱的,此包子非彼包子也。

至於要不要把整件事都告訴她,我腦子裡正在急速地盤算著,如果是以前,我們都擠在當鋪那間小樓裡,那就一定得告訴她事實真相,因為劉老六三天兩頭往我那帶人,包子就算再馬虎肯定也受不了,那時我就只能告訴她:包子啊,你看,和趙大爺那個傻兒子玩得不亦樂乎的二傻子名叫荊軻,是個殺手,那個坐在我位子上上網的漂亮姑娘叫李師師,是歷史上最著名的二奶,胖子?以後可不敢叫胖子啦,那是秦始皇,對,你13歲那年全家旅遊爬的長城就是他修的……哦是他叫人修的,大個兒啊,大個兒叫項羽——不是項少龍的兒子,那是電視裡瞎演的。沒蔥了啊,給劉季發簡訊讓他回來的時候捎回來兩根,他其實就是劉邦——不認識?漢高祖啊,你可別跟胖子說他搶了他兒子的天下啊,哦,你歷史就沒及格過……

如果不是300的到來,我想以上的模擬對話很有實現的可能,結果300來了,54來了,逼得我開荒辦了學校,可以說現在學校和當鋪是平行的兩條線,不會互相干擾,那我還要不要告訴她箇中真相呢?

最後我決定先試探一下她的反應,看她能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我醞釀了半天感情,點了根菸,說:「包子,你猜今天和我們一桌吃飯的人是誰?」

包子閉著眼睛,低聲說:「……不是三兒嗎,還有那個姓李的你說是搞裝修的。」

「那你再猜三兒的真名叫什麼?」

「嗯……叫什麼?」

我故意惡狠狠地說:「扈三娘!」

包子毫不為所動,哼哼說:「這名字……熟。」

我說:「梁山好漢裡就有個叫扈三孃的,三兒就是那個女土匪!」

包子轉個身,夢囈道:「嗯,睡吧。」然後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我嘆了口氣,把煙掐滅,鑽被窩睡覺。

第二天我和包子同時醒來,她看了看錶,說:「我上班去了。」她起身,扣胸罩,見我在打量她,忽然問:「你昨天晚上跟我說三兒怎麼了?」

我神色一緊,忙說:「沒怎麼。」

等包子走了一會我才想起這麼個事來:她10點上班,那麼現在是……

我火燎了屁股一樣蹦起來,抓起表一看,9點40。我拉開窗簾一看,外面早就是太陽光金亮亮,雄雞唱三唱,我急忙又拉住了,因為我剛發現自己什麼也沒穿,正像某西方古代英雄一樣高傲地裸著,俯視眾生。

不遠處的體育場已是旌旗招展人頭聳動,間或有尖銳的鳴笛聲,看來表演賽早就開始了。

我慌張地穿好衣服,嚼了一個口香糖就衝了出去,也顧不上誰還在房間,直奔體育場就跑,我剛到門口,就見昨天去喝酒的好漢們從另一個方向迤儷而來,帶著宿醉未醒的疲乏,有的還踉踉蹌蹌的,項羽和張順走在最前面,這倆人到是神采奕奕的,我們剛步入體育場,迎面貴賓席上方的一面大旗就吸引了我們的目光,那是我們的坐席。

那面旗上,一個被擴大了無數倍的單線條小人正怒目橫眉地和對面一個臉上戳著倆三角板的妖怪對峙……

項羽看見那面旗愣了一下,然後拍著我的肩膀說:「……亡月才文武學校,嗯,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