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踏水無痕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柳軒一下被我的這個跳躍問愣了,不由自主說:「沒有。」

「去看看吧,會對你有好處的。」

這事不好弄了,對方是油鹽不進的東西,這破酒吧也不知有什麼好,值得連胳膊也不要了。

我站在走廊出了一會神,才發現好漢們都睡了,我睡哪?

推開一個包廂門,都是橫七豎八的彪形大漢,呼嚕都能把我掀出來,按我的安排,正好能睡52個人,而杜興、戴宗和時遷都不在,加我應該剛剛好啊。

我剛推門找遍了一半房間,扈三娘上完洗手間往自己的房間走,她下身還穿著牛仔褲,再往上面一看,我差點休克,只見她只穿了一件襯衫沒係扣子,裡面空空蕩蕩的沒有戴胸罩,看見我在走廊裡,只隨便地用手捏住襯衫中間,走起路來胸前圓潤的上半球和下半球時隱時現,被微風一吹,那晶瑩的小腰完全暴露了出來。

她本來有些睡意朦朧,見我不自在的樣子,站在我跟前,歪著頭打量我,忽然用食指撥了一下我的下巴,不懷好意地挑逗說:「要不要跟我進去?」她的頭髮因為時常束起,現在披散在肩上,呈波浪狀流淌,有幾縷垂進寬大的襯衫,看得人直癢癢,波浪波浪,真是又有波又有浪啊!

不過對她說的話我可不敢輕信,我知道她就愛玩弄人,這到不要緊,很多事情不就是弄假成真的嗎,可問題是我還知道這女人手上太黑,別弄假成真把我弄成太監就不太好了。

她見我猶豫不決的,失望地說:「算了,你不來我叉門了。」

我當時沒想,她用得著叉門嗎?

我這會滿腦子都是什麼江湖兒女相逢一笑,什麼什麼門為君怎麼怎麼開,而且我對宋朝的女人有一個誤解,那就是以為只要是漂亮女人,都難耐寂寞,你看閻婆惜,你看潘金蓮,你看潘巧雲……扈三娘身為一個妙齡人妻,現在對我發出含糊的邀請,你叫我怎能不獸血沸騰?

還有,我現在想起來了,一開始我安排人的時候忘了還有一個女的這茬了,也就是說,按照當初的安排,我也應該和扈三娘一個屋。

扈三娘在進房門的時候還風搔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關門,我一跺腳:「……那我就跟這湊合一夜吧。」

那天晚上我進了扈三孃的房門沒多久就開始劇烈的喘息,我的身子不停上下起伏著,汗水大顆大顆滾落下來,我氣喘吁吁地說:「……三……三姐,我真的不行了。」扈三娘媚聲道:「不行,我還要……」

「……真的……不行了……呼呼……」

「你是不是男人呀?起來,繼續做!」

直到天都放亮了,扈三娘才坐在床上說:「一晚上才做200個俯臥撐,還敢偷腥,還想學功夫,嗯?」

我悔恨地捶著地說:「我是真的只想湊合睡一夜而已。」

扈三娘把一個枕頭扔在我腦袋上:「還只想睡一夜,不想負責,嗯?」她一甩頭髮,不經意間露出了細潤的鎖骨和深深的乳溝,不過這次我可什麼歪心思都沒有了。200個俯臥撐做下來,四肢已經完全無法再配合我做任何運動了。

扈三娘把我踢出房間的時候還說,以後要是讓她知道我做對不起包子的事,她就沒收我身上某器官,現在的女人怎麼一點也不懂得含蓄呢,你看過去的女孩子多好,動不動就臉紅紅地說「你壞你壞」,要不是就是「再也表理你了」——扈三娘得算過去的女人吧?

哦對了,她是土匪,不一樣。以後我就把她當親姐處!

我剛顫顫巍巍地走過兩個房間,包廂門一開張順和阮小二阮小五出來了,他們神清氣爽地跟我打招呼:「小強這麼早就起來了?咱們這就游泳去?」

我一趔趄腦袋撞牆上了,游泳?我做了一晚上俯臥撐,現在去游泳?

張順在前面帶路,阮氏兄弟架著我風一樣出了門,我面衝後,像被拖出大殿的忠臣一樣面目堅毅,掙扎著指著一個早點攤子,大聲說:「讓我最後吃一根油條吧……」

他們3個也餓了,我們4個人吃了20根油條,他們每人才吃3根,這是我第一次在某些方面表現出長於梁山好漢們的地方。老頭給我端上豆漿以後,我真想一頭紮在碗裡淹死算了。

今天是星期曰,游泳館裡一早人就不少,我領著他們3個在游泳館門口買了泳衣和泳帽,還給自己多買了副潛水眼鏡。

在售票處他們好象已經聞到了水氣,開始變得興奮,在換衣間,作為主人我很想提醒他們些什麼,可是幹張了半天嘴也想不起來該說什麼,最後我提醒我自己:千萬別去深水池!

當我們走到游泳館裡面,看著湛藍的,平靜如鏡的水面時,他們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歡呼著跳進水裡,阮小二下意識地把手擋在羞處前面,尷尬地說:「怎麼還有女人?」

我見游泳池裡已經有幾個年紀不等的女人在蛙泳,其中一個身材絕好,穿著一身黑色泳衣,在深水池裡穿來穿去,像是一條美人魚,可惜看不清臉。

我見3個人都有點猶豫,嗤笑道:「你們來這裡時間也不短了,別告訴我你們還沒見過光屁股女人。」

阮小二羞愧地說:「真的是第一次見……」

「嗨,各遊各的,你管她們做什麼?」

張順狠了狠心,助跑著一個魚躍鑽進水,在入水的那一刻終於興奮地大叫了一聲,阮家兄弟緊隨其後,我剛走到池子邊上就見3人已經游到了另一邊,折身回來後張順穩穩站在水裡,抹著臉說:「小強,你怎麼不下來?」

我嘿嘿說:「我不會游泳?」

張順吸著冷氣,對剛剛冒頭的阮小二說:「小強說他不會游泳。」

阮小二:「啊?還有不會游泳的人呢?」

我不忿說:「李逵不也不會游泳嗎?」

張順一把水撩過來笑罵:「你的意思是我上去跟你比比陸上功夫?」

嘩的一聲阮小五鑽出水面,說:「這水太綿了,而且水裡沒魚。」說著又沉下去了。

張順又一把水撩過來:「下來玩會,總不能白花錢買門票吧?」

我說:「白花錢買門票總好過花錢買門票再淹死。」我見張順有上來拉我下水的意思,急忙一溜小跑躲在潛水池,我撲騰啊撲騰啊鼻子嘴全是水了,感覺憋不住的時候往起一站,水才剛過我膝蓋。

可是人一多我就覺得沒意思了,幾個小孩子抱著塑膠鴨子在我腳邊刨來刨去,岸上的大人一邊看著自己的孩子玩,一邊自己玩——他們都看著我樂。我這才老大沒意思的爬出來,悻悻地坐到深水池邊上,張順在水裡跟我說了幾句話,忽然一沉,原來是被阮小二從下面拉著腳拽下去了。

剛剛上班的救生員開始沒在意,吹了一聲哨子表示警告,但那兩人過了將近40秒還沒出來,救生員一下慌了,他跑到我跟前緊張地往水裡看著,我腳划著水跟他說:「你別管,那倆都是兩棲動物,活在岸上的魚,在水裡能待到你下個月發工資。」

站在岸邊上,能隱約看見張順和阮小二在水裡像兩條蛟龍一樣盤旋撕打,不時攪得周圍的水陣陣泛起暗波,阮小五踩水的功夫真是一絕,幾乎多半個身子都能探出水面,就好象我剛才站在淺水池一樣,假以時曰他整個人都能踩上來,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踏水無痕吧。

我讓阮小五把那倆叫上來,阮小五倒騰幾步像走樓梯一樣從水裡走到岸上,說:「不管,要叫你自己去,我上個廁所。」

小五真厚道,知道不在池子裡解決。

那個救生員已經徹底腦殘了,他大張著嘴立在我跟前一動也不動,很多經過我們身邊的人都說:「這雕像是誰呀?」好半天救生員才說了一句話:「你確定那倆不是你帶來的海豚?」

這時一個身影默默坐到我身邊,我扭頭一看是那個身材絕好的黑色美人魚,現在我終於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那是一張毫無瑕疵的瓜子臉,兩隻大眼睛幾乎和嘴一樣大,睫毛很長,還掛著水珠,一頭短髮精神地攏在腦後,年紀大約在十**左右,真是一個讓人頓覺驚豔的小美人。

現在我就和剛才那個救生員表情是一樣的,她見我在看她,衝我客氣地笑了笑:「你好,我叫倪思雨。」

我狀若痴呆地衝她招了招手:「hi——我叫小強。」

但倪思雨顯然根本不在乎我叫什麼,她眼睛盯著水底玩鬧的張順和阮小二說:「那兩個人和你什麼關係?」

挫敗感和虛榮心併發的我想也沒想就說:「那是我教出來的兩條不成器的廢柴。」

倪思雨果然眼睛一亮:「真的?」

我轉過頭去表示不屑回答,但馬上又轉過來了:我捨不得倪思雨那完美的五官。

「能說說你是怎麼教他們的嗎?」

我自我滿足地嘿嘿冷笑,惡毒地說:「這簡單的很,遊不快就是一頓鞭子,憋不住冒出頭來就是一頓鞭子。」

倪思雨淡淡地笑,看樣子她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好騙,這笑里居然透出幾分滄桑,遠不是這個年紀女孩子能有的。

她忽然伸出柔荑抓住了我的手——真軟呀!

可是用不用發展這麼快?再說她是不是小了點呀——

然後她說了一句很恐怖的話:「我們一起下去把他們拉開吧。」

再然後她就不由分說拉著我跳進了水裡。

我魂不附體地大喊一聲:「我不會——」

後面的話沒喊完,因為我的嘴裡已經灌滿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