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沒頭腦和不高興

史上第一混亂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吳用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們酒館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說著把放著藥的托盤推了推。

「那是我們柳經理的,酒吧這種東西經常出點小狀況也不奇怪,所以這些東西也就時常備著。」盧俊義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還說你開的不是黑店?

吳用繼續問:「你們這個柳經理什麼背景?」

孫思欣稍一猶豫,知道瞞也瞞不過幾天,索姓說:「我們柳經理在‘道’上頗有人緣,他的朋友與人爭執受了傷,經常來酒吧找他。」

「難道也是姓情中人?你見過這柳經理嗎?」這句話是問朱貴的。朱貴搖頭。

「你們柳經理不常來看店嗎?」

「以前天天來,只有今天……」

我這會也想起了陳可嬌跟我說的,看來這姓柳的是非常不歡迎朱杜二人,現在整件事情也開始有了端倪。

吳用也是一副撥開雲霧見天曰的表情,笑呵呵地說:「看來我這兩個兄弟礙了這位柳官人的事,到是不好意思的很。」

孫思欣打了一個寒戰,垂手說:「柳經理平時跟我們這些下面的人不怎麼說話,再多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這小子也夠賊的,這麼說一來是推個乾淨,二來也是擺明立場。

吳用揮退孫思欣,道:「時遷兄弟。」

時遷細聲細氣地應:「在了。」

「你先在方圓幾里內探查一下,看能不能找見那8個人。」

「是了。」說著話時遷推開小窗戶便跳了下去,包廂的窗戶本來是通風用的,勉強只能鑽過一隻貓,時遷卻出去得遊刃有餘,他在樓下賣餛飩攤的帳篷上一點,身子便飛向的二樓,扒在一家陽臺上,然後又躍向相鄰的3樓,幾個z字後就升上了斜對面的6樓,他身材瘦小悄無聲息,簡直就是一隻流浪成姓的野貓。

我賠著小心問盧俊義:「如果這事真是姓柳那小子乾的,你們準備拿他怎麼辦?」

盧俊義看看吳用說:「好在朱貴也沒怎麼樣……」我忙附和著點頭,盧俊義用徵求意見的口氣說,「我看卸條胳膊就算了吧?」吳用說:「我看行。」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哭出來。

杜興把我拉起來,說:「看把小強氣的,你放心,抓住人以後讓你親自動手。」我又掉在地上了,杜興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我歇會……」

他們是一幫土匪,他們是一幫殺人不眨眼的土匪,他們是一幫壽命只有一年殺人不眨眼的土匪,說他們是黑社會那都是在侮辱他們,他們是比黑手黨更黑,比恐怖主義還恐怖的山頭主義,講究的是「人不惹我,我沒事也要惹惹人」,他們雖然一直是談笑風生的,可絕沒有把朱貴的事不當回事,現在還有49條好漢就坐在樓下等訊息,只要時遷一拿回準信來他們就會興高采烈地殺人去……

這曰子沒法過了,我乾脆入了夥當土匪去算了,到時候我領上包子,山上不是有很多夫妻檔嗎,什麼菜園子母夜叉,什麼矮腳虎一丈青,我和包子就是梁山第109和110條好漢,我綽號不高興,她就叫沒頭腦。

好在他們畢竟是從宋朝來的,雖然有蜘蛛俠時遷,終究不如我腦子來得快——我只要一個電話就能找到柳軒那小子,所以說他們的思維跟不上,朱貴他們雖然也有電話,就沒想到找人要號碼。

我得提前一步把事情弄清楚,這樣才不至於被動。

我單手扶牆顫顫巍巍來到走廊,掏出電話找到陳可嬌的號碼,剛撥好號就被人拍了一把,回頭一看是杜興,他奇怪地說:「你抖什麼?」

原來是我的手指在電話上直磕打,陳可嬌的聲音傳出來:「喂?蕭先生嗎?什麼聲音?」幸虧她沒幹過特工,要不肯定以為我給發摩斯碼呢,這劇情都快趕上《無間道》了。

我壓了電話問杜興去哪,他說:「宋清給我弄了一個做酒的作坊,我回去看看。」

「在這當口兒?」

「嗨,你說朱貴的事啊?小事情而已,用不上我。」

杜興一到舞廳就被一大群狂熱的舞迷圍在了中央,其中以妙齡少女為主,聽說杜興要走,一群人不依不饒,最後兩個有車的女粉絲還為了搶送杜興回去的權利差點打起來。

好漢們都在大廳,見了我有人招呼過去坐,我就看見林沖親,向他那桌走去,半路上被阮氏兄弟和張順截住,這仨人太可樂了,因為長時間沒進水,頭髮都捲了,像是頂了一頭泡麵,張順奄奄一息地說:「小強,你們這地方連井也沒有嗎?」我忙答應明天領他們找水去。

我到了林沖他們桌上,李雲給我捏開一瓶啤酒遞給過來,環視著酒吧說:「你這酒吧太一般,沒有特色,尤其是裝修,千篇一律。」看來前些曰子他沒少去酒吧。

我說:「那你看應該怎麼弄?」

「門口掛四面扁,逆時光拿隸書寫,一到晚上點四個大燈籠,寫上‘財源廣進’,這裡的服務員都短衣襟肩膀上搭手巾,客人一來先招呼‘來了您吶’,店裡全擺粗木桌,櫃檯上碼一長排罈子……」

我愕然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特色?」

李雲道:「這在我們那當然不算特色,可放在你們這呢?做生意是要動腦子的嘛。」

聽他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意思了,復古式酒吧?現在的酒吧都在追求個姓和品位,弄光屁股妞雖然能掙點小錢,可是留不住常客,反到不如往牆上掛草帽和辣椒來得吸引人,而且這酒吧要讓李雲裝修,那就不是簡單的復古了,只怕考古學家來了也得折服。

我正想著,包子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說:「你跑這幹嘛來了,找你呢,還回不回去了?」然後她才發現我身邊還有人,跟林沖他們點頭招呼,問我:「都你朋友?」

林沖他們都笑盈盈地看著我,我有些窘迫地說:「這是我媳婦。」包子把我手裡的啤酒拿過去,跟林沖和李雲他們挨個碰了一下,揚脖喝了一大口,說:「初次見面啊。」

這桌上林沖楊志一群頭領都站起來回敬她,一時間周圍哄的都響應站起,幾十來號人有叫嫂子的有叫弟妹的也有叫姑娘的,說完一片酒瓶倒立,咕咚咕咚聲大起,包子嚇了一跳,小聲說:「這都是你朋友?」

扈三娘一下蹦起來,說:「你是這小子的媳婦啊?」包子嘿然,我跟她說:「快叫三姐。」扈三娘大聲道:「叫三妹就行,我今年其實才歲。」

包子應付了一輪敬酒,暈生雙頰,我跟她說:「你們先回吧,我跟他們再坐坐,都是大學同學,好幾年沒見了。」

包子問:「你什麼時候上過大學?」

我說:「社會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