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喜歡扯些不相關的話題。」

「這意味著一些東西。」

她嘆了口氣。「那麼,在託尼的世界中,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你已經決定建立情感寄託,這是一件好事。」

「隨你怎麼說吧,」她啜了一口咖啡,「你威脅了布萊克?」

「是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更希望是你這樣的人在這座城市調查謀殺案,而不是亞歷克絲·菲丁。還因為每個人都應該發揮所長。」

「那麼,你還是一個心理學家?」她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他嘆了口氣。「這是我唯一能勝任的工作。」

「可怕的想法。」

兩人並排坐著,託尼無法看見她的臉。她的語調中沒有透露絲毫感情。如果在從前,她會用嘲諷的語氣說這些話,就像在講笑話。

「你答應了?」

「我告訴他,我會考慮的。」

「你應該答應下來,是你把我救出了監獄。」

現在,她也嘆氣了。「我習慣了為我身後的整個團隊的安危負責。而在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裡,我犯了個錯誤,差點讓自己被殺。我如果採取另外的方式,瑪麗·馬瑟可能還活著,」她把空著的那隻手埋在狗兒厚實的毛髮中,「這讓我意識到,我曾責怪你不完美。而沒人是完美無瑕的,」她又嘆了口氣,「我因為邁克爾和露西的事情,對自己太生氣了,不由自主地把怒火轉移到其他地方,而你這個目標太明顯了。」

他試圖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痛飲幾口咖啡後,又嘗試了一次。「我知道。我還知道,我們如果想回到過去,只能是在你認清了這一點之後。」

「你認為我們有辦法回到過去?」一輛火車呼嘯著穿過大橋,消失在火車站裡。

他調整一下坐姿,看到了卡羅爾了。「你不是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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