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是在義大利十分知名的中國作家......在《許三觀賣血記》裡,作家把關注的目光投向了一個普通的中國家庭,用簡潔的筆觸向人們展示他們的日常生活,描述他們的苦辣酸甜......正是這些平常的生活和重要的歷史交織在一起:那些年正值文化大革命時期,餘華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歷史使命,以深入淺出的手法和充滿智慧和諷刺意味的筆鋒描繪了那一特殊年代的場景。(義大利《新報》1999年9月27日)
許三觀是蠶絲廠的送繭工,為了解決生活中出現的種種困難,他不得不賣血......餘華被認為是中國新一代作家中的佼佼者,他以一種"令人不安"的幽默手法講述了許家曲曲折折的故事。(義大利《印刷品報》1999年4月16日)
餘華運用高明的寫作手法,在情節的把握中把生活中的種種矛盾,凝聚在人活著最最基本的要求裡:吃、穿、住、繁衍後代。在個人、集體的故事骨架都精簡的情況下,餘華用一種必不可少的寫作手法將其風格深深烙印在字裡行間之中:簡潔的詞句、生動的想象和令人牢記在心的人物形象......在這部構思精妙、筆鋒成熟、堪稱完美的小說中,人們對於人類有能力適應生活中種種困難的信心,不得不說是一種偉大的信仰。(義大利《tuttolibri》1999年5月6日)
作者運用充滿智慧的平衡手法敘事,筆鋒一轉,創造出一個充滿懸念的"生活魔術",不斷重複一些情節和詞句,好像在講述一個通俗易懂的童話故事一樣。這部優秀的小說為我們描繪了一幅並不完美的人生圖景,但是卻有趣而熟悉。賣血是為了娶親,是為了救治重病的兒子,是為了鄭重款待一位貴客,是為了贖回抵押了的物件,是為了不被餓死,是為了生存,但是最終,還是為了愛和可笑的尊嚴。(義大利《gazzettadiparma》1999年4月25日)
即使在現如今充斥著過度消費風氣的中國,賣血仍然是一個真切存在的事實。然而在餘華壯烈而又富有喜劇性的小說中,賣血成為了許三觀家陷入窘境時一種極端的解決辦法。(義大利《grazia》雜誌1999年5月11日)
是男性的觀點嗎?這在餘華的作品《許三觀賣血記》中有所講述。主人公許三觀在困難時期,已在蠶絲廠推車送蠶繭維持生計......有時迫不得已去賣血。他有一個脾氣反覆無常的妻子,也因為有三個兒子而自豪不已。故事的背景是共和國成立初期,從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到今天那混亂的社會狀態,文章以喜劇的筆法記錄他們的日常生活,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不禁會啞然失笑。(義大利《anna》雜誌1999年7月5日)
《許三觀賣血記》情節清晰,易於理解;所有故事都以一種明確的節奏到來;情節片段全部鋪展開來,水到渠成,人物關係、矛盾順理成章的呈現在讀者面前,絲毫沒有拐彎抹角、矯情的感覺......我們發現,餘華和他的作品,都是滿溢著智慧的寶石。(義大利《庸俗》雜誌1999年4月)
溫柔地敘述不可思議的艱難故事。故事發生在中國南方的一個小城市。一天絲廠工人許三觀聽說,通過賣血可以掙很多錢。事後只需要在餐館要一份"慶祝勝利"的豬肝和熱黃酒就能很快恢復力氣......餘華憑藉個人的生活表現了中國人民感人的又有點令人震驚的情境下的命運。(德國《柏林日報》2000年2月13日)
這部小說關係到1949年後幾十年中國的生活,個人的故事總是同政治框架互相敵對;但作者的興趣只在日常的事物,例如小人物的團結和爭吵,他們的夢想,成功和失敗......《許三觀賣血記》屬於我們現在能夠接觸的最使人激動的敘述作品之一,它和我們通過歐洲文學所能瞭解的完全相反。像倒敘,獨白,心理化的敘述特點全部被忽略。(德國《法蘭克福評論報》2000年11月11日)
餘華的小說是關於一個為了使自己和家人熬過艱難的時期,賣血到最後出賣力氣和(也許並沒有)自己靈魂的人的故事,餘華首先當然是為中國讀者寫了一本中文小說。這意味著,他的小說的敘述方式同我們歐洲人熟悉的方式有根本的區別。這段故事中的詞語構成比流傳下來的詞彙越發顯得陌生。這部小說講述的自然是使我們感到有異國色彩的生活情況,因此我們更難想象這種古老的樸素。對我們而言,這本書講述的是長久以來只是存在於歷史想象中的極大的苦難。(德國《紐倫堡日報》2000年7月15日)
我們已經熟悉了奇特的故事:一個人賣影子,一個人賣笑。別停下沉思:那些人在那兒都賣了些什麼?許三觀作為一個絲廠送繭工給我們帶來了沉思。許三觀賣的只是他自己的血。是因為"豬肝"嗎?是為了解救一個重病的年輕人的生命嗎?是為了保護自己在艱難時期的一點點自由嗎......人物生動的,粗俗的語言說明了小說包含的內容,愛開玩笑的人能使人變得更理智,並細膩地表達心靈的感情衝動。顯而易見的:這裡描寫的是一種新的自主權。我們見到的餘華是一個有主見的時間證人。(《新德意志報》2000年6月3日)
《許三觀賣血記》這一感人故事的作者使讀者能同樣感受到這個真實的事件......小說有娛樂性,因為作品的情節進行得快而緊張,小說讓人喜歡,因為講述者能夠影響讀者,但沒有讓人陷入同情。(德國《柏林畫報》2000年3月19日)
當年輕的工人許三觀在那裡看望他的親戚時知道了這種說法:在農村只有賣血的人身體才好,才能討到媳婦。在回城的路上他加入了兩個正要去醫院賣血的農民的隊伍......餘華自己也在中國南方的一個小城市長大,他勾畫了一幅那裡生活的生動圖景。他用幽默和熱情描繪了耐心忍受類似飢餓和文化大革命的災難圖景,在多數情況下人們的生活甚至處於鄰居的監視中。(德國《賓德樂日報》2001年5月23日)
餘華的小說以無法抑制的陌生性衝擊了我們的閱讀習慣,這是很好的現象。同時這些小說很容易閱讀,需要的時間也不長,餘華自己作為故事的講述者表現得很理智。"我被你們選中完成這個作品,這次寫作",他說。《許三觀賣血記》的故事確實選擇了一個優秀的作者。(北德電臺2000年6月7日)
餘華詼諧的家庭小說有時就像中文寫成的喜劇。自己也在這樣一個"曾經沒有腳踏車"的省城長大的作者以令人驚訝的粗俗和不加修飾的語言保證我們瞭解陌生的世界。另一方面,這個世界對普通人以及他們幽默的生存策略而言是熟悉的。(奧地利《標準報》2000年7月8日)
餘華用簡單的文字描述貧窮,他用消遣的方式表現罪惡、誤解、性格缺陷包括解脫和互相尊重的時刻。這種方法讓人聯想到布萊希特。(德國《比勒菲爾德城市報》2000年2月24日)
餘華是一個能夠展現語言所能表達的對歷史的理解力的作家。失敗者讓他體會到歷史所忽略的小人物的損失。這是關於一個不放棄,始終抗爭,失敗後又重新站起來應對下一次失敗的人的故事。(奧地利《薩爾茨堡新聞報》2000年10月16日)
對知情人來說,在中國通過賣血賺點錢一直是受歡迎的。某些人的生活正是因為這種可能性得以繼續。工人許三觀也無法拒絕這個提議,特別是他要用這些錢實現自己的結婚計劃......餘華完成了《活著》後證明,他仍然能夠用精巧而便於理解的幽默寫作。這是一部流浪小說,是一種特殊形式的生存喜劇。(奧地利《維也納信使報》2001年7月2日)
餘華的這本書,德文譯名叫做"那個賣血的男人"。本書緩慢地進行著農民式的思考,並在思考中解釋著什麼。或是想解釋汗錢和血錢的區別,亦或是想解釋血之力量與肉之力量間的差異。(奧地利電臺2009年10月15日)
作者「餘華」的其他小說
《現實一種》《靈魂飯》《第七天》《在細雨中呼喊》《文城》《活著》《我們生活在巨大的差距裡》《文學或者音樂》《餘華散文》《內心之死》《兄弟》《古典愛情》《溫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餘華精選集》《餘華中篇小說集》《我膽小如鼠》《沒有一條道路是重複的》《我只知道人是什麼》《十八歲出門遠行》《音樂影響了我的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