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錯撩 翹搖 第2頁,共2頁

可她覺得沒那麼餓了,慢條斯理地開啟盒子,看見店家忘了她的備註放了蔥花也沒在意,極有耐心地一顆顆挑出來。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鄭書意看了一眼,直接開了擴音。

「我明晚的飛機到江城。」畢若珊語氣急促,「你準備準備接駕。」

鄭書意挑了兩筷子蔥花,翹著嘴角,擺上了姿態,「你別來,我可沒空陪你。」

畢若珊:「你幹嘛大忙人?別跟我裝模作樣。」

鄭書意低聲嘀咕:「忙著談戀愛呢。」

然而畢若珊只把鄭書意的話當做耳邊風,一張嘴就跟機關槍似的:「真是倒了黴了,那個司徒怡也太難搞了吧,非要我們公司派人來面談,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大牌一明星呢。」

司徒怡就是前段時間畢若珊叫鄭書意幫忙聯絡的那個網紅校友。

鄭書意雖然找到了她的聯絡方式,但沒有接觸過,直接把微訊號給了畢若珊。

「雖然現在沒聯絡了,但好歹也算是同系同學吧,都住一層樓的,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鄭書意:「我說我忙著談戀愛呢,你別來打擾我。」

「誰打擾你啊我又不住你家你看看你這幅嘴臉!」畢若珊一秒炸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見色忘友呢!」

鄭書意回想起剛剛,感覺臉頰一陣陣地燒,卻還要裝出一副臉不紅心不跳的語氣:「可能是以前的色不夠色吧。」

畢若珊快要窒息了。

「你夠了,我不想聽!」

話是這麼說,可畢若珊還是好奇,「誰啊?時宴啊?」

鄭書意:「那不然呢?」

畢若珊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死耗子真他媽被你這瞎貓給撞著呢。」

鄭書意咳了一下,「說誰死耗子呢?說誰瞎貓呢?」

「沒說誰,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震驚過後,畢若珊還是八卦慾望大於吐槽慾望,「你不是今晚剛從美國回來嗎?什麼時候確定的關係啊?」

確定關係?

鄭書意回想了一下。

她光是被親得神魂顛倒了,直到時宴離開,好像也什麼都沒說?

聽到鄭書意沉默,畢若珊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不是吧,姐,都沒確定關係呢你單方面談戀愛?」

「你懂什麼。」鄭書意堵著氣說,「大家都是不是學生了,誰玩兒那一套,今晚都——」

她突然頓住。

「都什麼了?」畢若珊窮追不捨,「你說啊?」

唉。

這、這種事情怎麼好跟一隻單身狗細說呢。

鄭書意的沉默給了畢若珊發揮無窮想象的空間。

「臥槽!鄭書意,你了不得啊,直接全壘打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玩兒這麼野?早知道這麼容易拿下他你之前還費什麼勁兒呢?」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鄭書意急忙打斷她,「我們只是接、接吻,你懂嗎?接吻啊!」

有了剛剛那一層想象,畢若珊瞬間覺得接個吻只是清粥小菜了。

她索然無味地撇了撇嘴,「行吧,那你這會兒還有空跟我打電話呢?他人呢?」

鄭書意:「走了。」

畢若珊很是驚訝:「啊?就走了?」

「人家也有事要忙的。」鄭書意帶了點小得意,「中途抽時間來找我。」

畢若珊:「嘖。」

鄭書意立刻補充:「一會兒要回來的。」

畢若珊笑道:「來你家呀?」

鄭書意:「對啊。」

畢若珊:「嘖。」

鄭書意:「……」

「你有完沒完?嘖什麼嘖?」

「沒什麼,提醒你一下,家裡有沒有準備啊?」

畢若珊語氣狹促,意有所指,「別到了年底衝業績的時候卻休產假啊。」

「你說什麼呢。」

「沒跟你開玩笑啊,不然人家大晚上的來你家裡幹什麼。」

「行了,你把航班資訊給我,我明晚來接你。」

鄭書意為了掩飾自己的心猿意馬,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但是吃飯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時宴離開時的語氣和神態。

他的氣息纏繞在她耳邊,帶著酒氣,有點灼熱,一遍遍地說:「別睡,等我。」

鄭書意渾然不知自己的雙頰再次爬上緋紅。

不想再回想,可又忍不住,像回味一般,貪念著當時的每一分每一秒。

這份外賣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吃完。

鄭書意簡單地收拾了桌子,坐到書桌前準備看一會兒材料。

可是她根本靜不下心來。

腦子裡一會兒是時宴那句「別睡,等我」,一會兒又是畢若珊的「別到了年底衝業績的時候卻休產假啊」。

兩人的聲音像魔音一般在她耳邊交替迴圈,十分具有洗腦效果。

鄭書意不知不覺就穿上了外套,走到了玄關。

開啟門,一股風吹來,她有些清醒,卻也依然被一股不知是理智還是衝動的情緒驅使著開啟了門。

那萬一呢!

萬一時宴獸|性大發不做人呢!

鄭書意撓了撓頭,走出了鬼鬼祟祟的步伐。

然而剛踏出去一步,她一抬頭,就看見時宴出了電梯,朝她走來。

鄭書意:「……」

她心虛地收回了腳。

然而還是沒逃過時宴的眼睛。

他反而停下了腳步,慢悠悠地打量著穿著整齊的鄭書意,問道:「你想去哪裡?」

鄭書意怔怔看著他:「想去你心裡。」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鄭書意覺得她在時宴臉上看見了無語的表情。

他徑直朝她家裡走去,順勢牽著她的手拉她進去。

鄭書意看他這幅回自己家一樣的架勢,突然來了氣性,拽著他的手腕不肯動。

時宴回頭,垂眸看過來時,頂頭的燈光影影綽綽地映出他眼裡的醉意。

比之前還濃。

鄭書意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滾燙,卻不知道他因為失陪那三十分鐘,被多灌了多少酒。

「怎麼了?」

時宴問。

鄭書意看著他,嘴角有笑,眼裡有明顯的暗示。

「你是我誰呀你就要進我家。」

時宴:「我是你房東。」

鄭書意:「???」

這、這片小區也是他的產業嗎?

時宴見她一臉呆滯的模樣,覺得自己更不勝酒力了。

他低下頭,靠近鄭書意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不是要去我心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