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錯撩 翹搖 第2頁,共2頁

不過好在開啟微信後,新訊息不是時宴的。

鄭書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渾身的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懈下來。謝天謝地謝廣坤。

秦時月:怎麼樣?

秦時月:今天進度怎麼樣?

鄭書意:

鄭書意:別提了,今天這場面你絕對想不到,本鹹魚不僅沒有翻身,還粘鍋了tvt。

秦時月:笑話,我什麼場面沒見過?

秦時月:說來聽聽。

鄭書意:我不是跟他一起吃飯嘛,結果前男友突然發簡訊問我在做什麼,我就回了個「做|愛」,結果被他看見了。

鄭書意:後來他還一直內涵我。

秦時月:這場面我真沒見過……

秦時月:我要是你都尷尬死了吧哈哈哈哈哈。

看著秦時月那一連串的「哈哈哈」,鄭書意把頭埋進枕頭,悶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澡。

第二天是禮拜天,鄭書意哪兒也沒去,就在家裡待著看書,十分安分。

週一下午,她收拾行李,前往機場。

這周婺城有個國際論壇,需要鄭書意去出差,為期一週。

婺城是西南城市,天氣溼冷,鄭書意一走出艙門口,便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好在畢若珊已經來機場接她,遠遠在出口朝她揮手。

「書意!!這兒呢!!」

兩人自大學畢業後,只見過寥寥幾面,每次說到了一起去旅行,總會被各種事情打亂計劃。

而婺城是畢若珊的老家,畢業後她便回來工作,得知鄭書意這次要來出差,東道主便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第一天晚上,畢若珊便帶她去吃當地的特色菜。

吵鬧的小餐館裡,兩人坐著最邊上的桌子,吃到同期來的客人全都走了,她們還在加飲料。

老友相聚,本就有說不完的話,更何況鄭書意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話題一開啟,連飯都沒時間吃幾口。

特別是說起時宴的事情時,畢若珊聽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銘豫銀行的總裁誒!你也敢?」

鄭書意:「有什麼不敢的,總裁就不是男人了嗎?」

畢若珊給她鼓掌:「我跟你說,你再這樣浪費勇氣就別怪人家梁靜茹改搖號發放了啊。」

鄭書意:「……」

暮色緩緩降臨,畢若珊帶她去看婺城最有特色的江邊夜景。

這裡的夜晚沒有鋼筋水泥的喧囂,多了幾分恬靜,兩人站在燈下自|拍了幾張,便結束了今天的小聚。

回到酒店,鄭書意選出一張最好看的合照,發了朋友圈。

「好久不見,有點點想念哦。」

接下來的四五天,鄭書意白天的工作安排得滿滿當當,玩耍畢若珊帶她各處遊玩,好吃好喝好玩的應接不暇,很快便樂不思蜀。

只是每天晚上,鄭書意躺上床,試圖騷擾一下時宴時,便會想到那天晚上的小蛋糕。

由此,聊天記錄便一直停留在幾天前。

臨走的前一天晚上,鄭書意吃過晚飯就回了酒店。

一個人躺在房間裡時,窗戶隔絕了外面的雜音,鄭書意握著手機,在到底要不要給時宴發訊息的糾結中,慢慢睡著。

與婺城千里之隔的江城,此時正下著陰雨綿綿。

冬天的雨向來讓人睏倦,即便這會兒時宴正值應酬晚飯時間,合作伙伴們酒後話多,侃侃而談,也不太調得起他的興趣。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時宴拿出來看了一眼,是秘書給他發的下個月的行程單。

時宴開啟圖片掃了一眼,興致缺缺,微信列表往下一劃,鄭書意的卡通頭像在一眾商務頭像中格外顯然。

時宴手指停頓在這裡。

忽覺,這個人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

鬼使神差地,他點進她的朋友圈,看見了她幾天前更新的一張照片。

鄭書意裹著一條毛茸茸的圍巾,還帶著一頂毛線帽子,臉幾乎被遮了大半,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隱隱能看見被凍紅的臉頰。

看著照片,時宴腦海裡突然跳出前幾天的晚宴上,她把自己的臉埋進手心的樣子。

原來她也會害羞。

害羞的時候居然是這個反應。

時宴無聲地笑了一下,目光終於緩緩轉移到照片的背景上。

他兩指一拉,將照片放大。

鄭書意身後是一處陌生的大橋,霓虹燈光裡能看見遠山的輪廓,一切景物都不屬於江城這個地方。

時宴看了一會兒,退出圖片,才注意到鄭書意的配字:

好久不見,有點點想念哦。

身旁的人突然出聲打斷時宴的思緒:「這不是上次那個記者嗎?」

說話的人正是關向成。

今晚這個應酬,正巧請了關向成來坐鎮。

他坐在時宴旁邊,見他興致缺缺,反而看了手機,往哪兒一瞥,便看見了鄭書意的照片。

「我前兩天看了她最新發表的的文章,就是你的採訪,寫得還真是不錯。」關向成說,「小姑娘看著年齡不大,筆力還是很鋒利的,比很多男人寫得都更犀利。」

說完,他頓了一下,想起隱隱聽過時宴和某不知名女演員的傳聞,意有所指地問:「怎麼最近沒見到她了?」

夜裡十點,鄭書意被一道雷聲驚醒。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窗外燈光透亮,風聲靜謐,偶爾有吹落樹葉的聲音。

現在是冬天,俗話說,冬天打雷雷打雪。

這說明,黎明到來時,婺城可能已經銀裝素裹,墜在柔軟的雪裡。

鄭書意生長在海濱城市,後來到了江城,也是個常年不見雪的地方。

此刻想到畢若珊每年冬天發的婺城的皚皚白雪,鄭書意有些心動。

反正是週末了,多逗留兩天也不是不行。

真思忖著,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時宴:什麼時候回江城。

鄭書意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差一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很久之後,她才緩緩打了一個問號過去。

鄭書意:?

時宴:關叔叔想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