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進屋,等著黎簇出來,就繼續推著他在操場上遛彎,汪小媛告訴他,他偷偷問過給黎簇接骨頭的人,說黎簇起碼還得一個半月才能自己走路。
黎簇不免有些沮喪,一個半月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了。
操場上全是年輕人在踢足球,這些人都和黎簇差不多年紀,最多上下浮動兩歲,但是比黎簇健壯很多很多。黎簇一邊看著,就覺得這些人踢球雖然沒什麼戰術,但是個人素質都非常好,就是把英式踢的像橄欖球一樣,也挺好看的。
這兩個人在操場上挺惹眼的,很多人看著他們,投來異樣的眼光。女孩子看上去挺吃得開的,很多男孩子都朝她打招呼。
他們繼續聊著,黎簇找了個機會,就問她:「你為什麼這麼想和我搭伴?」
「喜歡你唄。」汪小媛在他背後道:「想和你在一起唄。」
「別開玩笑。」黎簇道:「女孩子喜歡一個人不是這種表現。」
「你對自己就這麼沒信心啊。」汪小媛摸了摸他的頭髮。就「嘖」了一聲,黎簇很久沒洗澡了,頭髮上很油:「他們就不會安排你洗個澡嗎?」
擦身倒是經常擦,洗澡對於黎簇的皮膚來說,可能壓力過大了,頭髮則沒法去洗。
「我也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過這明顯不可能。」黎簇道:「你突然出現,目的明確,一看就是有所圖謀的,不過沒關係,我這個人很少有價值給別人圖謀一下,我不在乎,我只是想知道你想要什麼,我怕我到時候做不到會讓你失望。」
汪小媛沉默了一會兒,就說道:「你選擇了我之後就會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選了我,你不會吃虧的。」
這個話題很尷尬,聊到這裡就沒繼續聊下去了,黎簇其實還有一個疑問,為什麼她要通過紙條的方式告訴自己,他覺得女孩子明顯可以親口告訴他。
後來他知道了這個原因,他才恍然大悟,此時他感覺上更多是女孩子的行為有些曖昧不清。似乎在努力把很功利的事情,變成男女之間的小曖昧。如果是這樣,這個女孩子應該沒有她長的那麼可愛。
回到病房後,汪小媛就告訴他,她之後可能很難再來這麼看他,她會盡可能,但是推著他走這樣的事情,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他們還是很忌諱你和任何人走的很近。」她對黎簇道:「我的行為他們不會當場阻止,他們希望你的心態能放鬆,希望你能感受到這個‘家’鬆散的狀態,不過他們昨天已經找我談過話了。我今天算是來和你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