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求婚愛琴海

錢菲和李亦非兩個人一路遊玩。

每到一個地方,李亦非總是能給錢菲帶來驚喜。

當然這些驚喜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金光閃閃的人民幣。

比如到了澳洲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去體驗民間風情,錢菲隨口說了句:「這裡的酒莊可真多,我要是能有這麼一座酒莊那可真是美透了,以後每年我都非得飛過來大喝一頓不可!」

結果第二天,李亦非告訴她,他買了一座酒莊送給她。

「喝水別忘打井人,飛過來大喝一頓的時候別忘了帶著你的恩客我!」

看著他如此邪魅狂狷一擲千金,錢菲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她問:「敗家子兒你這是什麼節奏?」

李亦非翻飛著桃花眼,陰綿綿地笑答:「我這是霸道總裁偏偏愛上你的節奏!」

錢菲嗤笑一聲:「呸吧!你爸還好好的呢,總裁輪得到你嗎?別老惦記著篡權,你這樣做是對我李大爺的背叛!有他在,你啊,撐死也就是個‘副’總裁偏偏愛上我。」

李亦非「靠」了一聲:「咱能有點意境嗎?多這麼一個‘副’字很丟份你知道嗎,總裁對你狂跩酷霸的寵愛之心都被你拉低檔次了!」

到了巴黎的時候,錢菲一邊仰望埃菲爾鐵塔一邊表達自己對這個國度由衷的喜愛之情。

「我是真喜歡這個國家啊!」她感嘆的尾音餘音嫋嫋充滿感情。

李亦非在一旁不遺餘力破壞意境:「是因為這裡有又漂漂又裝逼的昂貴包包嗎?」

錢菲扭頭白他一眼,「你看你,錢罐子裡泡大的孩子就是俗!只有我這種介於小康和溫飽生活之間長大的孩子才活得脫俗!我告訴你我喜歡這裡跟包沒一毛錢關係!伐開心要包包什麼的,那都是正室以外的偏房小妖精們愛說的。我喜歡這裡呢,只是單純覺得這個國家的語言很動聽,每句話說出來都跟念情詩似的那麼婉轉催情!」

李亦非在一旁很及時地「呵」一聲冷笑:「你耳朵沒事吧?這個國家的語言好聽?踢裡禿嚕的,我會說我都不惜的說!」

錢菲又白他一眼,「不吹能死啊!就算你不惜的說,首先,你也得會說!」

他們兩個人一邊嘴巴不停地抬著槓,一邊隨意地溜達著。抬著溜著,好一會後,他們發現他們似乎迷路了。

錢菲逮著一位當地路人,用英語向對方問路。

結果對方的英語是個半吊子,吐了兩個錢菲還沒來得及分辨的疑似英文單詞後就開始踢裡禿嚕地往外蹦法語。

錢菲聽得暈頭轉向。

正著急地時候,她聽到一旁的李亦非張了嘴。

從他嘴裡蹦出來的,居然也是踢裡禿嚕的法語。

彼此踢裡禿嚕一陣之後,李亦非和當地人互相微笑,友好告別。

當地人走開後,李亦非告訴錢菲,該怎麼回酒店。

錢菲兀自沉浸在對剛剛踢裡禿嚕節奏的回味中,面上神色還有著略微驚呆的成分。

李亦非衝她歪著嘴笑:「傻了吧!我都提前告訴你了法語我是會的但不惜的說,你非不信,你但凡信一點,也不至於現在把自己驚豔成這樣!不過沒關係,保持這種狀態吧,少爺我很受用!」

錢菲臉上那種驚歎神色瞬間被她收了個溜乾淨。

這少爺還真是一如既往堅貞不渝地自戀啊……

在從巴黎去往普羅旺斯的飛機上,李亦非掏出一個大盒子遞給錢菲,「送你的,趕緊開啟看看,然後真誠地告訴我你是多麼的激動並且喜歡。」

錢菲拆開盒子看,是個奢侈品包包,之前他們溜達時看到過,限量款,全球總共才五個。當初看到這款包包的時候,錢菲曾經隨口貧了一句:「嘖嘖,我要是拎著這包回去,估計得把姚大妖精氣死!」

她手指頭尖有點激動地顫,問李亦非:「你這是要幹嘛啊?」

李亦非甩甩頭,「沒什麼,承接劇情而已,霸道副總裁偏偏愛上你第二季,法國篇!」他又甩甩頭,邪魅一笑,「另外,再順便幫你氣死個姚晶晶什麼的!」

錢菲看著他,噗地樂了。

下一站是普羅旺斯。兩個人一起去了薰衣草田。

站在花田裡,錢菲陶醉了。她以擁抱蒼天的造型,仰頭,閉眼,深呼吸,長長地喟嘆:「太美了,真想把這片花田據為己有啊!」

等到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時候,李亦非漫不經心地問:「喜歡昨天那片薰衣草田嗎?」

錢菲三下五除二喝下牛奶,一抹嘴巴,說:「喜歡這個詞已經不足以描繪我激盪澎湃的心情!」

李亦非看著她,挑挑眉,「那麼把喜歡換成佔有怎麼樣?」

錢菲怔了怔,問:「什麼意思?」

李亦非甩給她一堆檔案,「昨天那片花田屬於你了。」

錢菲捧著快要掉下來的下巴,瞪大了眼睛,「這又是什麼節奏?你們家資金週轉已經完全沒問題了是嗎?」

李亦非甩甩頭,「淡定點,別這麼大驚小怪,我這只是霸道副總裁偏偏愛上你的第三季——普羅旺斯篇,而已!」

離開普羅旺斯以後,兩個人直奔紐約。

李亦非帶著錢菲去百老匯看了舞臺劇。

臺上,才子佳人用歌喉與身段歌頌著愛情;臺下,李亦非捅咕著已經看直了眼睛的錢菲,「把嘴巴閉上,別跟第一次看似的!至於嗎?一個破舞臺劇有什麼了不起的!」

錢菲閉上嘴巴,扭頭,看他,眯眯眼,說:「大哥,我還真就是第一次看,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