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引我。」他聲音越來越低,「我想上鉤了。」
譚音沒有說話,她伸出手,輕輕摩挲他的輪廓,挺直的鼻樑,微抿的嘴唇,他忽然張開嘴,隔著手套,在她的拇指上輕輕咬了一口。
被咬的拇指微微發麻,細微的小閃電從那一點迅速擴散成面,輻射四肢百骸,她又一次感到那種焚燒靈魂般的痛楚。
來吧,就這樣燒,她不怕。
他的唇輕輕落在她臉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船,還是不船,這是個難題。下次更新5月21日下午五點。
☆、39三十九章
譚音閉上眼。
他的唇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臉頰,軟而且柔。他的手緊緊抱著她,緊繃的肌肉,略微粗糙的指腹,與她截然不同的身體構造。他身上的氣息淡雅而幽遠,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他的味道卻彷彿已經體會過千萬年,熟悉,眷戀。
源仲的唇慢慢離開她的臉龐,只留指尖細細摩挲,譚音睜開眼,他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眸那麼近,他眼裡只有她一個人,靈魂裡也藏著她一個,專注熱烈。
她曾想問他,假如有一天她不在了,他要怎麼辦?但這個問題其實根本不用問,他的眼睛已經告訴她一切答案。
「我上鉤了。」他忽然笑起來,眼睛彎彎地眯起,微抿的唇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聲音沙啞,「我在鉤上,任你宰割。」
這種時候,她該說什麼?又該給他什麼表情?譚音腦子裡濛濛的,身體上所有感覺的微妙感覺被放大到極致,而所有理智都被醉意衝得不見蹤影,她有一種洶湧而陌生的衝動。她慢慢湊過去,越來越近,膽怯似的抬眼看他的眼睛,他眼中有東西在焚燒,亮得驚人。
合上眼,她的唇印在他唇上,笨拙地貼合,輕輕輾轉。
他扶著她肩膀的手緩緩向上,最後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向他的方向用力鑲嵌。他的親吻狂亂,有著同樣的笨拙,但很快那種笨拙就消失了,屬於他本能的掠奪性,讓他幾乎是一瞬間就佔據了主動,乾燥的嘴唇很快變得潮溼火熱,他舔舐她的舌頭、嘴唇,還不甘於此,順著她弧度姣好的下巴吻下去,手指顫抖著解開她一根衣帶,領口鬆垮,他的唇與手同時侵入,落在她鎖骨下方。
他的腦袋埋在她胸前,鉅細靡遺,一點一點親吻她鎖骨周圍的肌膚,譚音覺得整個人已經融化了,分辨不出究竟是焚燒靈魂的痛楚多一些,還是與他親密接觸的愉悅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