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僧侶伸手,把她手裡那厚厚一沓假臉皮拿過來,輕聲道:「源仲。」
譚音不明就裡:「什麼?」
「源仲。」他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一抹笑意出現在他迷人的眼睛裡,「我的名字,我不愛聽人叫我大僧侶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跑去看《鬥破蒼穹》了,被那五百多萬字的長度震撼得跪下了,我使勁看啊看啊,看三天,才看了一小半都不到……人家一本書,比我n年寫得都多,碉堡了。
☆、20
十九章
譚音覺得自己一點也不討厭他眼底那種笑意,曾經的大僧侶是多麼輕浮又多麼謹慎,就算笑得臉皮開花,眼裡卻始終冷冰冰的,現在卻彷彿冰消雪融,就算皺著眉頭,眼睛也是笑的。
見她傻兮兮地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發笑,源仲被她看得有點赧然,伸指在她腦門兒上輕輕一彈,板著臉道:「笑什麼,傻貨,說句話。」
譚音茫然:「說什麼?」
源仲簡直恨鐵不成鋼:「我都告訴你名字了!沒禮貌的丫頭!」
譚音呆呆盯著他看,眼見他臉色發白,一會兒又紅了,一會兒又白了,最後變成綠的,咬牙切齒地,她突然就悟了。
「源仲。」她微微一笑。
他發綠的臉色瞬間恢復正常,又慌張又得意似的,從鼻孔裡不屑地哼了一聲:「我要起床,你迴避一下。」
眼看譚音推門出去,源仲長長出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被古怪晶體封住的左手。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這晶體究竟是什麼東西,從出生開始,他繼承了這隻左手,幾乎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現在它居然被封住,威力再也無法發揮,這種變化不亞於翻天覆地,或許他也該開始考慮,放棄這隻威力巨大的左手後,自己該用一種怎樣的心態走下去。
他現在不是孤身一人,他身邊有個姬譚音,他要將她保護得好好的,昨天晚上的事,不可以再發生。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皂衣,因見換下的衣服與床褥上血跡斑斑,回想昨夜,只覺驚心動魄。
房門忽又被敲了兩下,譚音的聲音響起:「大僧侶殿……源仲,我可以進來了嗎?」
他趕緊對著銅鏡照了照,還好,頭髮不亂,衣冠也還算比較整齊,他將血跡凌亂的衣服與床褥揉成一團丟在角落,走過去開啟門,卻見譚音手裡端著一隻木頭匣子,上面還放著錘子銅鑽之類的東西,他突然聯想起一些很可怕的事情,臉色登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