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過大被景媽逮住,她抄起抱枕朝兒子這側扔過來,「給我老實待著!」
景棲遲眼疾又快接住,委委屈屈撒嬌,「不是我。」
歡爾趁機又咯吱他一下,男生「嘖」一聲按住她手腕,嘴裡嘀咕,「別鬧。」
比賽還在繼續。他順勢握住歡爾肩膀將她轉個身面向電視,抱枕放她腿上又安撫似地拍拍,「認輸,不許鬧了啊。」
「這還差不多。」歡爾心滿意足晃晃腦袋。
景棲遲看著她,不由低頭一樂。
若說起來——
晚飯時還在愁找個什麼理由蹭電視,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陳家到訪於他簡直是圓夢——心念唸的比賽從頭看到尾,連中場廣告都能順道擼一遍,哪有比這更美好的夜晚。至於即將一起上下學的陳歡爾——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看到她的側臉,某種意義上也屬圓夢。因為景棲遲對這位轉學生的全部瞭解僅限於她是祁琪的朋友,且她們會一起回家。那麼衍生出來就是,他順理成章會和祁琪同路。
那可是沒話找話都想聊兩句的祁琪。
歡爾妹妹可真是一顆閃閃發亮的幸運星。
3,四水之花3
早晨七點家屬院門口,陳歡爾終於見到傳說中的年級第一。
景棲遲懶洋洋介紹,「我們班陳歡爾,麗娜阿姨家小孩。不知道回去問你爸。」
宋叢揚揚手,「嗨。」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書中描寫一下有了具象。
三人一同出發去學校。宋叢在中間,配合歡爾的車速與她說話,「棲遲跟我說了,你們剛搬來那天……」
陳歡爾一下明白,狠狠瞪一眼始作俑者。
景棲遲滿臉無辜,「我就跟老宋提了一嘴。」
「那天上午我們在一塊踢球,」宋叢不緊不慢解釋,「有個小子腳特別髒,後來踢完我先走了,誰料想賽後他去找棲遲的茬。我倆當時正打電話說這個事,他也是氣不過。」
「真的,以後見他一次我鏟一次,神經病。」提起這碼景棲遲仍怒氣衝頭,當天可真差點動手。
還能說什麼?邪了門的緣分妙不可言?
陳歡爾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