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既想出政績,又怕擔責任的領導 涉及六千人的改制

“益楊校區無法擴充套件了,擴招以後,根本住不下這麼多學生,肯定要搬,市委、市政府已經定了調子。”

郭蘭比平時顯得更加清瘦,下巴尖了些。她將手裡的鑰匙遞了過去,道:”謝謝你。”

“進來坐,這鑰匙你拿著,平時我不過來,你得幫我透透氣。”

“我燒了些開水,喝茶嗎?”侯衛東很快給郭蘭泡了一杯茶,放在她身旁的茶几上。

“謝謝。”郭蘭神情中依然帶著憂鬱,道,”我想調回沙州大學工作。”

“這是臨時起意,還是深思熟慮?這一點很重要。”郭蘭很平靜地道:”我已經想了很久了。””你現在是成津縣委組織部長,調到沙州,需要有相應的安排。””這個沒有必要,有個工作崗位就行了。”看見她鬱鬱寡歡的神情,侯衛東涌起強烈的保護慾望,他直視著郭蘭的目光,道:”我有兩點想法,一是要慎重,現在的職位也是辛苦工作而來,並不是誰恩賜的。二是真的要回學校,我會想辦法給你安排合適的崗位。”他是副市長,其權力還不足以做如此安排,但是他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有著強烈的自信心。

郭蘭能感受到侯衛東的心意,看著侯衛東英俊的臉龐,眼睛慢慢地溼潤,兩滴淚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晶瑩如寶石。

侯衛東抬起手,溫柔地將晶瑩的寶石抹在指尖。

父親過世以後,為了寬慰母親,郭蘭一直強撐著,此時,壓抑許久的情緒猛然爆發。她把臉伏在侯衛東寬厚的肩膀上,痛痛快快地哭了起來,最初還強抑著聲音,漸漸地,哭聲越來越大。

侯衛東側過身,抽了紙巾,幫她擦了擦眼淚。郭蘭的眼淚如冰山融雪,幾張紙又怎能擦得乾淨。他如哄女兒一般,輕撫其背,低聲道:”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好受一些。

郭蘭緊緊抱著侯衛東,此時,她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顧,將所有的思念及傷痛化作了傾盆淚水。

等到哭聲稍歇,侯衛東將郭蘭扶在沙發上,這才起身,關掉了微微開著的防盜門,找了一條幹淨毛巾,在熱水中泡了泡,遞給郭蘭。

痛哭一場,胸中積鬱之氣倒是排解出來,郭蘭這才停止了哭泣,用熱毛巾擦著臉,不好意思地看著侯衛東胸前的一片溼痕,道:”這是第二次把你衣服打溼了。”

在1993年那個悶熱的夏天,因為失戀,郭蘭伏在侯衛東肩頭哭了一場。在2002年的初夏,因為父親過世,她的淚水又打溼了侯衛東衣襟。

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郭蘭,讓侯衛東涌起了深深的疼惜,他拋棄所有想法,伸出胳膊,將郭蘭擁在懷裡。

擁抱一會兒,侯衛東低下頭,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然後吻在嘴唇上。

侯衛東用心地親吻著異常柔軟、溼潤的嘴唇,情緒慢慢地高漲起來,他用手溫柔地撫摸著郭蘭的身體,細膩又光潔的皮膚、熟悉又陌生的體味,讓他深深迷醉。

享受著對方,兩人將現實世界拋在了腦後。

當乳房被指尖觸碰之時,郭蘭如觸電一般,身體不由自主發出陣陣戰慄。發燙的臉靠著侯衛東肩頭,長長的睫毛輕微地顫抖著,如一朵不涼風般嬌羞的水蓮花。

侯衛東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跪在沙發旁,解開了郭蘭的上衣。她的臉如天上火燒雲,緊緊閉著眼睛,雙手平放在沙發上。陽臺上的湖風帶著一絲涼意,皮膚上就出現了許多小顆粒。

拿下黑色花邊的胸罩,兩朵俏生生的花蕾便躍然而出,膚如凝脂,花蕾則是罕見的鮮紅色,格外醒目。侯衛東的舌尖在小腹滑過,在下腹部停頓了,然後逆而向上,溫柔而又霸道地親吻著鮮紅的花蕾。郭蘭身體一直在輕微戰慄著,臉上染出朝霞的顏色。當侯衛東嘴唇朝下滑動,越過了小腹,她突然清醒過來,道:”別。”

郭蘭離開了許久,侯衛東仍然在屋裡走來走去。論豐滿,郭蘭不如段英;論勻稱,她不如小佳;論風情,她不如李晶,可是她有著天生的淡淡書卷氣,落落大方中帶著羞澀,讓人不覺沉迷其中。

手機傳來”啫”的一聲響,這是她發過來的一條簡訊:”我們是兩條平行的鐵軌,可以相向而行,互相關心和溫暖,卻永遠不能交匯。珍重吧,我的愛人。”

看過這條簡訊,侯衛東胸口堵得慌,半天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