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不陪你了,你跟世子過去坐吧。」
說完,周全拔腿就下了樓。
好像老鼠見了貓。
洛陽皺眉,轉頭問李時言,「什麼情況?」
李時言挑眉邪笑了下,「那小子以前沒少挨我的揍,見了我當然怕,更別說跟我同桌了,還不嚇得屁股尿流。」得意一番,又不解道,「不過,你怎麼跟他混在一塊?」
「反正說來話長。」
「走走走,過去再說。」
李時言拉著他到了自己桌邊坐下,讓小二趕緊再上兩壺好酒,大悅道,「上次沒喝盡,這次接著喝。」
「行!」
兩個臭味相投的人湊在一塊也就以酒為伴了。
旁邊的小路子一聽他們又要喝酒,整張臉都皺到一塊去了,趕緊說,「世子,你可不能再喝了,上次喝酒出了事,這次要是再……」
話沒說完,李時言就橫了他一眼,「真是掃興,趕緊站一邊去,好好盯著樓梯口,別讓我爹上來發現我。」
「啊?」
「啊什麼啊?還不快去!」
小路子被這樣一兇,只好耷拉著腦袋一副慘兮兮的樣子朝樓梯口去守著。
看著怪可憐。
沒了小路子在旁邊嘮叨,李時言覺得清淨許多,便開始追問起洛陽的情況。
洛陽就把自己如何去的太常寺都盡數告訴了李時言。
在他看來,上次喝完酒之後他們已經是好友了!
沒有什麼可隱藏的。
再者,李時言也知道他跟溫家兄弟的關係。
李時言聽完他說的後,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不是驚訝!
而是……
「堂堂曲姜的一位大將軍,就是這樣報答自己恩人的?原來溫家人的性命這麼不值錢啊!」
「什麼意思?」「你可是救下了靖安王的遺體,就等於救了溫家上下幾十條性命,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應該把最好給你,一個小小的太常寺亭長,這算個什麼官?連流品都算不上,還得
給人幹苦力,就是街頭的乞丐都未必想當。」
一下又戳到了洛陽的心口。
「早知道你想當官,還不如直接來找我,我讓我爹給你安排一個官職,怎麼也得是個有品的,比亭長強上百倍!」李時言不斷吐槽,也帶著對溫家兄弟的藐視。
一個大將軍,一個朝廷重臣,結果給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個亭長?
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洛陽自然也氣,可是氣經已經過頭了,剩下一股子的不甘心和抱負,捏著拳頭往桌上悶聲一捶,「他們越是瞧不起我,我就越是要做給他們看,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也不
認識幾個大字,但骨氣還是有的,偏偏要做個大官給他們看看!」「你這是在自討苦吃,何必跟自己較勁,以你目前的情況想高升簡直比登天還難。」李時言毫不留情,一盆涼水直接潑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