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言堅信江濱不安好心,也篤定眼前這杯茶有問題。
他向來腦子轉的快,在斟酌了一下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暗暗一笑,打算給江濱來個下馬威,讓他找準定位,別因為王懷一死就已經自己坐上了龍頭大哥的位置。
」好,這杯酒本世子接了,只是……」
江濱一下有了一絲絲不安的感覺,問,「只是什麼?」李時言起身,拿起那杯酒晃了晃,眼神狡黠,唇角勾著一抹陰笑,說,「你也知道,本世子跟王懷之間的恩怨是最大的,可他現在已經死了,所以也沒法當面和解,不過,
人死了歸死了!既然要將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那自然得加上他。」
「什麼意思?」
「呵呵。」
李時言將手中的酒杯緩緩往外叩去,隨著酒杯傾斜,裡面的酒也如瀑布般流到了地上。
一滴也不剩!
江濱當下傻眼了,「……你?」「剛才這杯就當是我敬王懷的,我跟他的恩怨一筆勾銷。」李時言說時,又再次將江濱手中的酒壺奪了過去,重新倒了一杯,再次往地上倒去,說,「恩怨從來都不是兩個人的事,畢竟是趙權至殺了王懷,現在他也付出代價了,人也被處以死刑了!所以這第二杯就當我代替趙權至敬王懷的,希望他們兩個在九泉之下能和解,來生都好好做人
!」
「……」
李時言又倒了一杯,再次滿嘴說辭道,「這第三杯是我敬趙權至的,到底跟他兄弟一場。」
「……」「第四杯當是你敬趙權至的,恩恩怨怨也一筆勾銷。」李時言打算倒第五杯的時候,想了想,索性開啟酒壺蓋子,將裡面的酒全部倒在了地上,說,「趙權至素來喜歡喝酒,
這些就全當是敬他了。」
至此,江濱徹底傻眼了!
一時間如鯁在喉!
心想,該不會李時言知道自己在酒里加了藥,所以才出此下策。
可這又不符合李時言的作風,他要是知道江濱在酒壺加了藥,肯定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絕對不會忍著。「哎呀,沒酒了!」李時言故作可惜的模樣,將空酒壺塞還給了江濱,勾著陰邪的唇笑了下,「看來咱們之間的和解酒只能下次喝了,不過你放心,下次我肯定帶一壺上等的
好酒,到時候再當著眾人的面和解和解。」
江濱倏然反應過來了,面露兇怒,吼道,「李時言,你是故意的!你壓根就沒想跟我和解。」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現在才明白過來,本世子就是故意的!也根本不想跟你和解,你憑你,還沒資格跟本世子喝這杯酒!」
「你……」
「怎麼?有意見?本世子連王懷那小子都不怕,會怕你這隻連毛都沒長齊的小畜生?」李時言挺著胸,眉梢往上翹著,完全一副欠揍的樣子。
因為方才倒酒的事情,賽仙樓三樓的人都注意到了這邊。
一雙雙看戲的眼睛都落在了二人身上。
江濱既尷尬又惱怒,本來想給李時言一點下馬威,卻沒想到被人反了一招。
弄得現在左右不是。
無法下臺!
「李時言,你別言語欺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欺人的本事我可是多的很,你想要領略領略的話,我可以挨個的讓你嘗一嘗。」
江濱臉都被氣紅了,雙拳緊握。
但——他到底跟王懷和李時言的性子不同,面對眼前這種情況,恐怕王懷和李時言都已經幹架了,他卻深知後果,所以努力保持冷靜,絕對不能衝動!加上今天是花魁大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