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李時言抬腳就往他的腿上故作很重的踢了一腳:「你什麼時候這麼羅嗦了?」
小路子偏向一邊,一雙眉頭皺成了蚯蚓狀:「所以世子,你就張張嘴,把藥喝了吧。」
實在是覺得自己耳朵疼得厲害,李時言到底還是將那碗完藥給喝了,小路子又找來一塊蜜餞給他含著,免得嘴裡泛苦。
李時言又在桌子上爬了一會,百無聊賴的!眼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忽然想到什麼?
「小路子,小路子!」
衝著門外大喊。
小路子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卷著袖子就趕緊衝了進來:「怎麼了世子?」
一進來就看到李時言安安全全的坐在裡面。
一根頭髮絲都沒少!
李時言橫了他一眼:「大呼小叫幹什麼!」
小路子略顯尷尬:「小的以為世子你怎麼了?」
「傻蛋!」李時言點入正題,「聽著,你現在趕緊去給我弄賽仙樓的位置,本世子明天要去觀摩觀摩那些來選花魁的人。」
「現在?」
「怎麼?不行啊?」
「不是不行,只是有點難,明天就要開始了,位置肯定早就沒了,世子你之前不是說不去看嗎?所以小的就沒準備,這個時候……」
「廢話怎麼那麼多?難道本世子問賽仙樓要一張桌子很難嗎?」李時言眼神一冷。
小路子後背一毛,嚥了咽口水說:「不難不難,小的這就去安排。」
「快去。」
「是!」
小路子拔腿就去了。
李時言本不想去湊熱鬧,可在院子裡待了一整天,渾身都難受發癢,若是打著去觀摩花魁大選的名號,自己老爹一定肯定不會攔著。
他拖著腮幫子,重重的嘆了一聲氣。
不知不覺,又想起了紀雲舒。
時隔五年,都沒好好再見上一面。
心中那份抑制了五年的情感還沒說出來就被戳在心窩窩裡。
除了遺憾,還是遺憾。
……
邱府
邱淑從宮裡見完皇后回來之後,就一直臥病在床,直到今天才好了很多。
只是,皇后明確不讓她參加花魁大選,所以她遞到禮部的參選冊子也因為被退了回來,此時正平平的躺在桌上。
她不甘心!
非常的不甘心!
心裡也充滿了對自己姐姐的埋怨和恨意。
她抓起那份冊子,渾身發顫,衝站在旁邊的丫頭吼道:「你是怎麼辦事的?我不是讓你無論如何都要往禮部遞過去的嗎?為什麼還沒遞?」丫頭膽戰心驚,將腦袋使勁往下低著,巍巍顫顫的說:「小姐,奴婢……奴婢已經再三往禮部遞冊子了,也說了很多話,可……可是皇后有令,禮部的人……不敢接啊,奴婢
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小姐,奴婢……」
「廢物,廢物!」邱淑將手中的冊子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