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紀雲舒也在等訊息,等景容的訊息。
她本想找蘇子洛說一聲關於華箏姑娘的事,但是不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事,皇上一大早就來了旨意,召他進宮,一直到了晚上都沒回來,聽話,皇上傳召了很多大臣,不知道是為了何事。
阿怡說是因為靖安王的事,靖安王的遺體已經運送到燕京這麼久了,仍未下葬,還聽說身體竟然沒有腐爛,還漲了起來。
嚇壞了很多人,所以遺體就一直襬著。
但是阿嬌卻說是因為這次花魁大選的事,對此,阿怡直接反駁,說是自家公子從來不管那些花花之事,所以一定是靖安王遺體的事。
這樣說來,貌似阿怡的說法比較靠譜一些。
阿嬌卻不甘心,跑來問紀雲舒:「姑娘,你說,公子是去忙什麼了?」
紀雲舒:「……」
表示不知道!
即便她也相信是靖安王遺體的事,但卻不好說,免得傷了阿嬌,便道:「我怎麼會知道?你們這樣猜來猜去也沒什麼意義,等蘇先生回來不就知道了嗎?」
阿嬌卻說:「公子哪裡會跟我們說?他就是有事也是自己悶著,頂多……就是七兒姐姐說。」
阿怡道:「是啊,七兒知道公子很多事。」
紀雲舒忽然眸色一轉,問了句:「你們知道列兒嗎?」
問到這裡,阿怡和阿嬌對看了一眼。
他們自小就在蘇府長大,自然見過列兒。
紀雲舒見她們遲遲不說話,問:「你們不知道?」
「知道。」阿怡說,「列兒以前經常待在公子身邊,公子無論去哪兒都會帶著他。」
「可我為什麼沒有見到列兒?」
「我也不知道,五年前,列兒跟著公子去了一趟大臨,回來的時候就不見,公子什麼都沒說,我們也不好問。」
奇怪!
既然蘇子洛無論去哪兒都會帶著列兒,那麼列兒又怎麼會不一同回來?
阿嬌忽然問她:「不過姑娘,你問這個做什麼?列兒已經不見五年了,公子也從來不提,你是怎麼知道列兒的?」
她隨口找了一個理由:「七兒姑娘說漏嘴了。」
兩個丫頭深信不疑。
過了一會,紀雲舒說:「你們都回屋去休息吧。」
阿怡和阿嬌便在屋中升了個小暖爐之後就出去了。
屋子裡靜悄悄,院子裡也靜悄悄的……
只聽得見樹葉沙沙的響聲。
紀雲舒便裹著一件披風站在門口,目光望著院門上掛著的那兩盞搖搖晃晃的燈籠。
如今,她心裡悶著很多事沒有解開。
當年蘇子洛在回曲姜的路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救了景容之後不帶訊息去大臨?
列兒又究竟去了哪?
這三者之間是否存在什麼聯絡?
若真是有聯絡,又會是什麼?
心裡的疑團一點點放大。
突然——
一道人影從屋頂上躍了下來,一眨眼又不見了。
那道身影很熟悉!
都說女人的直接很準,她知道,是景容!
她衝到院子裡環看四周:「景容,是不是你?」
周圍沒有聲音。
靜悄悄的!
「我知道一定是你,你出來!」
說完,那道身影就落在了她的身後。
她一回頭就迎上了景容那雙深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