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出了神,心裡疑惑重重。
她堅定自己的猜測不會有錯!
蘇子洛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將救下景容的事情隱瞞不說,興許真的……與當年之事有關。
但究竟是何事,蘇子洛不說,她也不會知道!
小會後,原本之前在竹屋照顧她的阿怡和阿嬌過來了。
「姑娘,你不見這一天一夜我們都擔心死了,總算你沒事。」
阿嬌說:「早知道我就不送那位柳姑娘走了。」
紀雲舒:「你們都在這。」
「知道你不見了,我們都快急瘋了,尤其是公子。」
「不過好在吉人自有天相,沒事就好。」
紀雲舒露出一絲微笑,問:「對了,那位柳家姑娘呢?她怎麼樣?」阿嬌說:「柳姑娘入了城,已經看了大夫,說是中了什麼斑蝥毒,好在中毒不深,所以人沒事,服了藥好了很多!其餘的那些人也在第二天都到了燕京城,就住在德安客棧
,知道姑娘你出了事,那位柳姑娘也很擔心。」
「可知道是誰下的毒了嗎?」
「不知道。」
現在,紀雲舒也管不上那些了。
這會子,天已經漸漸亮了。
……
幾個時辰後,小巷落院。洛陽昨天從風雅閣離開後,本從水裡冒出來後已經解了酒,哪裡曉得後來吹了風,又腦袋暈沉了!便一路搖搖晃晃的吐著回去的,趴在巷口的角落嘔吐得「翻天得覆地」,
好在小八因為擔心他準備出去找人,這才將他抗了回去,見他渾身溼漉,又滿身的酒氣,趕緊給他換了乾淨衣服,又讓院子裡的廚娘準備了醒酒湯。
接連給他灌了好幾碗!
可還是沒能讓他清醒過來。
所以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
小八也一整晚都守在床邊。
洛陽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簡直想死。
「哥,你總算醒了。」小八趴在床邊。
「我不是在……」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從風雅閣出來的時候。
「哥,你知不知道,你吐了一整晚,我都累死了。」小八扭著胳膊,說著抬手往額頭上抹了把汗。
洛陽緩了好一會後,才翻身從床上下來,朝外頭看了一眼:「什麼時候了?」
「天剛亮起來。」「剛亮?」洛陽抬著自己的袖子往鼻子上聞了聞,一股子酒味,甚至有點泛酸了,立刻露出一副十分嫌棄的模樣,隨即將衣服煽了幾下,轉身跟小八說,「你去給哥打點水
來,我好好洗個澡。」
「哦!」
小八麻溜的去了。
洛陽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出門。
小八趕緊拉住他:「哥,你去哪?」
「去溫府!」
……
一炷香後,他到了溫府。
將昨天李時言告訴自己紀雲舒已經離開燕京城的事,告訴了溫家兄弟。
溫玉將信將疑:「當真!」
「世子說的不會有假。」
數天在旁邊道:「屬下就差將燕京城翻過來了,都沒找到紀姑娘,想必……確實是離開了。」
溫玉:「這麼說,我們兜兜轉轉在燕京城裡找了這麼久,其實她早就已經離開了,不過……」他看向洛陽,「為何是世子告訴你的?」
「我怎麼知道,總之他也是從蘇府知道的訊息。」
「看來紀姑娘認識的人還挺多。」溫玉話中似乎有別的含義。
紀雲舒就是個迷!
洛陽來這裡就是告訴他們一聲的:「你們也不要再找了,反正……人也走了。」
有些失落!溫澈在旁沉默不語,隨後將目光落在洛陽身上:「洛陽,既然紀姑娘已經離開,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已經幫你謀了個差事,是太常寺的一個官職,專門負責祭祀和典禮
之類的活,官不大,但是很體面,只要你努力就可以一直往上爬,我也會幫你的。」看來是要兌現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