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府後,已經是下午了。
康定侯剛到府門口,就看到小廝將一名大夫送走。
好端端的怎麼來了大夫?
他立刻喚人來一問:「這怎麼回事?府上誰受傷了?」
小廝欲言又止,哆哆嗦嗦的。
康定侯見他這般,一下就怒了,呵斥:「到底怎麼了?還不快說?」
「是……世子受傷了,這才傳了大夫來。」
「時言受傷了?」
「是!」
康定侯心頭一緊,立刻朝後院去,又一邊問道,「世子怎麼會受傷?」
「小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世子一早就出去了,等回來的時候手臂就受了傷,流了好多的血,好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老爺不用擔心。」
等到了李時言的院子裡,外面圍滿了人,眾人見侯爺一來,紛紛退到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往上衝。
侯爺步子匆忙走到門口,就先是聞到了一股子的酒味。
酒味!
怎麼會有這麼濃烈的酒味?
而後便是血腥味,刺鼻的很!
小路子擔心的守在床邊,看到侯爺一來,立刻身子繃直,臉色驚怕,渾身也猛然顫抖了下,臉蛋白了,心想,自己怕是要完蛋了。
「老爺。」他喚了一聲,聲音都在抖。
康定侯走到床邊,看到李時言昏迷不醒,手臂上纏著厚實的繃帶,還有不少的血液滲透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
質問!
小路子將腦袋往下一低:「是……世子他……他……」
吞吞吐吐好久!
康定侯滿臉不悅,怒瞪一眼:「說!」
重聲一吼。
極具氣勢!
把小路子嚇得雙腿一抖,整個人都跪了下去。
「撲通!」
膝蓋磕碰在地上發出一聲重響,聽著便覺得十分痛。他說:「都是小的不好,世子今天許是心情好,所以說要出府,小的實在是攔不住,就跟著世子出去了,沒想到世子喝了不少的酒,結果喝著喝著……就醉了,手臂也不知
道是在什麼地方受了傷,就……流血不止,小的就立刻帶著世子回來了。」
「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是小的不好,求侯爺饒命啊!」
「我早就交代過你,一定要好好看著世子,你是聽不見?還是沒將我的話聽進去?」
「小的不敢。」
侯爺氣得咬牙切齒!
可現在不是打罵下人的時候。
他是又擔心又氣怒,接著問小路子,說:「大夫怎麼說?」小路子將頭往下低得更低了些,回答道:「大夫說從世子的傷口上來看,是被劍所傷,而且是幾天前受的傷,這次是因為喝了酒,加上身體動作幅度太大,所以才導致傷口
裂開的。」
他雖然緊張害怕的要死,但是這番話卻說的十分流利,一字一句,更是說的清清楚楚。
侯爺不解:「劍傷?他什麼時候受過劍傷?從寧安山莊回來後,不是一直都待在府上嗎?」
「……」小路子不敢說話了。
前幾天,世子是偷偷出去的!
侯爺見他如此,再次呵斥:「還不快說。」
「世子……從寧安山莊回來後,其實出去過兩次。」
聽完,侯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一腳就往小路子的肩膀上狠狠踹去。
小路子被踹倒在地!
再爬起來的時候就直接彎腰趴在地上不敢直身起來。
身體哆嗦的更加厲害!
侯爺怒火中燒,再次質問:「他去了哪兒?誰傷的?」
「小的……小的不知道,只知道世子好像是……去的蘇府。
蘇府?
蘇子洛?
人怎麼會是在蘇府受的傷?
還有,傷口是幾天前造成的,李時言為何絕口不提,究竟怎麼回事?